晚上,凱宇一邊哄著不高興的迪薇,一邊給迪薇喂食。
因為凱宇沒有給迪薇買零食,而是跑去和莫悠悠打架去了,讓的迪薇現在還是對凱宇崛起嘴巴了,還說不吃飯了。
凱宇很想說冤枉啊!這真的不怪他,好吧,他也有一部分責任,畢竟的確是自己把零食給弄壞了。
“來!”凱宇用杓子喂著迪薇,迪薇這才勉為其難的先吃飯了,畢竟也有點餓了。
楚河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然後深吸好幾口氣才睜開眼,看向了凱宇。
“凱宇,給你點好東西。”楚河道。
“哈!什麽。”凱宇疑惑的道,然後接著給迪薇喂食。
楚河壓抑著自己想要打人的衝動,然後拿出了一塊令牌,扔給了凱宇,凱宇順手就接著了。
看著手上刻著楚的青銅令牌,凱宇好奇的咬了一口,然後才反應過來,當即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兩聲。
楚河眼皮子跳了跳,隨後道“這是我的元祖令。”
“元祖令,啥子玩意啊!”凱宇一愣道。
紅月微微一驚,然後又覺得理所當然了起來,微微笑著看著凱宇。
“用它你可以在所有聯邦官方機構享受優待,並且裡面有我的力量,在你受到足以殺死你的攻擊時會激發,哪怕是,算了,你只要知道哪怕究極強者也能擋住一刻鍾,到時候我會直接傳送到你身邊。”楚河無奈的道。
當然,楚河還沒有說,元祖令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給的,首先就得是元祖親自製造的,裡面蘊含著元祖的一絲本源力量作為象征和能源。
也就是說,每一道元祖令,背後都站著一位元祖,而且每個元祖的元祖令都是不相同的,就好像楚河的元祖令,乃是銅製令牌,上面刻著一個楚字。
凱宇沉默了一會兒以後,道“你是要離開了嗎?”
莫悠悠抬起頭,也是看向了楚河。
楚河點點頭,然後道“沒錯,該看的已經看了,該做的也已經做了,之後的事,……就看天意吧!”
說到最後,楚河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凱宇也沒有聽清楚。
“這次我們離開以後,你們以後的修煉不要懈怠,等你處理完事情以後,去封中州印之地一趟吧!”楚河道。
“封印之地嗎?”凱宇一愣,隨後點點頭道“好,我明白了,你們什麽時候走。”
“明天吧!明天我們就離開了?”楚河淡淡的道,然後道“記住,一但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立刻激發令牌,被動激發的話,不一定保險。”
“好的,我明白了。”凱宇點點頭道,然後道。
“等等,你們是要去封印之地吧!”莫悠悠這時道。
“對。”楚河點點頭。
“我也一起去。”莫悠悠道。
“你。”楚河疑惑的看向了莫悠悠。
“這裡對我的歷練已經幾乎沒有了,我想要去前線。”莫悠悠道。
“你知道什麽叫前線嗎?你知道前線代表了什麽嗎?你知道前線每天會死多少人嗎?”楚河淡淡的道。
凱宇和莫悠悠同時一愣,不過隨後莫悠悠道“封印之地的前線乃是五大關,分別是青銅關,玉門關,北冥關,終焉關,聖堂關,前線代表了和域外邪魔作戰的第一線,至於每天前線死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應該很多吧!”
“對,也不對。”楚河淡淡的道,然後道“五大關是前線,但前線卻不是五大關。”
說著,
楚河微微一頓,隨後才道“前線代表的是戰鬥,殘酷,死亡,血腥,遠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每天都有無數的職業者死在前線,同樣也有無數的職業者加入前線。” “前線就是一個絞肉機,在那裡,不看身份,不看地位,也不看力量,只看你做了什麽和你做了多少,那是機遇遍地的地方,也是危險重重的地方,在那個地方,像你們這種實力的魔物數不勝數,稍有不慎,你就會死,你確實你要現在去。”楚河臉色嚴肅的道。
“當然,不經過磨煉,怎麽能夠成長,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哪怕死亡也無怨無悔。”莫悠悠堅定的道。
楚河仔細的看著莫悠悠,良久才點了點頭,然後道“好吧,既然如此,你明天就和我們走吧!”
“哈哈,別說死不死什麽的嗎?到時候到了封印之地楚河你照顧一下莫悠悠唄!別說你不行,我知道你行的。”凱宇笑著道。
“盡量。”楚河點點頭道,沒有拒絕,雖然封印之地說是只看戰功不看身份,但,那完全就是你身份不足。
一般來說只要有足夠大的權利,將自家的子弟調去比較安全的後勤部混戰功還是可以的,當然也就僅此而已了。
畢竟封印之地可是前線戰地,沒人會胡亂插手也不敢胡亂插手前線的事情。
倒不是沒有某些蠢貨不知所以的想要掌控前線大權,不過剛伸手不是被大家集火打壓下去就是被楚河按了下去。
“封印之地後方有一個混亂戰場,那裡有著從五大關縫隙裡逃過來的魔物,出動軍隊剿滅又大材小用,因此議會會選擇雇傭雇傭兵進去剿滅魔物。
楚河漫不經心的說著,卻讓的莫悠悠眼前一亮,雇傭兵啊!這可是莫悠悠最喜歡的了,畢竟比起軍隊,雇傭兵可要自由多了。
“不過雇傭兵也不是那麽好當的,雖然強大的魔物在五大關時就已經被消滅,但逃過來的魔物對於你們來說還是很強大的。”楚河潑了一碰冷水道。
但哪想到莫悠悠聞言更加的堅定了,看的楚河微微無語。
“總之到了哪裡我會先給你安排一個雇傭兵小隊,你先和他們一起待七八天,帶你熟悉熟悉,到時候你想要單飛還是其他的,隨便吧!”楚河無奈的道。
“謝謝。”莫悠悠道謝道。
“嗯!”楚河點點頭,然後渾身一震,接著眼神不善的看向了凱宇。
“額!”凱宇訕訕的收起了令牌,然後不好意思的道“其實,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呵呵!”楚河冷笑兩聲。
“其實我是為了看看這令牌有沒有壞,萬一壞了怎辦啊!”凱宇義正言辭的道。
楚河沒有說話,站起來將凱宇拖了出去,不一會就響起一陣一陣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