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凱宇慢慢思索,十分鍾以後,凱宇再次拉弓射箭,卻是連上一次都不如,剛附魔就魔力衝突潰散了。
迪薇探出腦袋看著沉思的凱宇,摸了摸腦袋,然後就跑出去找食物了。
之後一天裡,凱宇一直都在緩慢的摸索不借助裝備和規則附魔魔力箭矢的方法。
隨著凱宇的摸索,漸漸的凱宇找到了一個概念,然後沿著這個概念一路前進,不斷完善,最終達到了成功不借用規則使用附魔箭。
這也多虧了凱宇背的那本書,裡面詳細解釋了技能的生成,才讓的凱宇能夠在一天裡學會這個技能。
凱宇睜開眼睛,兩隻黑眼圈遮不住他的興奮,凱宇魔力凝聚出弓,然後瞄準遠處的花花草草,一手拉住弓弦。
biu!
一隻附魔箭被凱宇射了出去,這隻附魔箭完全沒有借用規則的力量,而是凱宇一手操控魔力達到了平衡,自己製造的附魔箭。
“哈哈哈!我終於成功了!”凱宇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睛泛白,兩眼一閉就昏了過去。
連續的冥想,消耗的是凱宇的精神力,至於什麽的用冥想代替睡眠,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在冥想狀態你的精神力會異常活躍,這種活躍狀態下只會讓的精神力消耗越來越大,而不會增加。
這也是為什麽凱宇兩個黑眼圈的原因,不然以凱宇的實力,輕易是不會出現黑眼圈的。
附魔箭矢落地後,轟的一聲,炸出一個大窟窿,迪薇迷糊的從旁邊的花叢裡鑽出來,看著旁邊的大窟窿,摸了摸腦袋。
然後就看到了遠處躺在草地上的凱宇,當即小心翼翼的跑了過去,先是探了探凱宇的鼻息,頓時一臉的失望,還有氣。
迪薇將凱宇拖進了小木屋裡,然後道“白芷姐姐,老爺暈倒了。”
白芷挺著肚子來到了凱宇的旁邊,用腳碰了碰凱宇的腦袋,發現凱宇沒有反應,這才道“應該是精神力消耗果大了,休息休息就好!”
“那要不要給他蓋床被子啊!”迪薇道。
“不用,扔地上就行,對了,放在這裡礙事,拖角落去吧!”白芷擺擺手道。
“好的,白芷姐姐!”迪薇點點頭,然後把凱宇拖到角落裡,這才開開心心的出去玩了。
第二天早上,凱宇才揉著眼睛起床,看著坐在凳子上挺著肚子慢裡斯條的看著書的白芷,凱宇在看了看自己坐著的角落,歎了口氣。
真的無良啊!好歹也是丈夫,我混到了就給我拉到角落裡,連床背子都不給我。
凱宇歎了口氣,然後發現白芷拿起木杯,想要去倒水,凱宇當即跑了過去,搶過木杯。
“你坐著,這些事情我來就行!”凱宇說著,就熟練的給白芷倒了一杯水。
白芷撇了眼凱宇,理所當然的接過水杯,喝了幾口,然後接著著看書。
凱宇走到旁邊拍了拍灰,興衝衝的走了出去,看向了那個一直待在原地的虛影。
“嘿嘿,原來如此,你當初就是那樣突破技能威力限制的吧!”凱宇魔力凝聚成弓,興奮的道。
在醒來以後,凱宇就知道了為什麽那個虛影的猛擊威力那麽大了,凱宇學會自己使用附魔技能以後就發現,其實自己可以操控注入箭矢的魔力來控制威力大小的。
因此虛影的猛擊應該也是差不多的,不過這並不是說一學會就能隨意控制威力大小。
就好比凱宇,凱宇發現自己不借用規則使用附魔,
想要達到平常的威力,需要花費兩倍的魔力。 這是熟練度和技巧的原因,等熟練度上去了,就能減少消耗,或者用一些特殊的技巧。
這還是凱宇背過元一給的書才兩倍,換做其他人,哪怕學會了,想要熟練的使用,恐怕也是需要不短的時間的,同樣,凱宇想要達到和使用技能的那種程度,也是需要時間的。
不過這不妨礙凱宇興奮和來找虛影練練啊!
凱宇一隻附魔箭向著虛影射去,並且心裡默默給自己開了掛。
虛影看著射來的箭矢,微微側頭想要躲過去,但就在這時,箭矢盡然詭異般的轉彎。
不過就在這時,虛影在箭矢命中之前使用魔力防護,削弱了箭矢的傷害,讓的箭矢沒有射穿他的腦袋。
暴擊-863
“切!”凱宇撇撇嘴,有點失望,畢竟他這能力其實用來偷襲最好,要是沒有偷襲成功,重傷或者殺死對方, 對方有了防備就不太好用了。
想著,凱宇又是幾支箭矢射了出去,這幾隻箭矢很是奇特,都是被凱宇斜著射出去,不過飛到一半紛紛轉彎,滑著弧線向著虛影射去,封死了虛影的所有路線。
還是自動追蹤,只不過被凱宇換了一種用法,盡然達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
這是凱宇受到技能的啟發以後,開闊思路以後想到的,凱宇最初是想著既然自己的箭能追蹤,那麽能不能射弧形箭,好方便自己偷襲。
再然後凱宇就想到了,幾隻弧形箭一起攻擊,從四面八方封鎖躲避路線和格擋路線。
不過元一既然敢拿虛影出來溜溜,自然就是對這個需要有信心的,起碼對付凱宇的信心是絕對有的,要是真的被凱宇短時間內拿下了,那才叫怪事了。
這對一般人來說肯定是死局,但,對虛影來說卻不一定了,因此就在這時,只見青年虛影怒喝一聲,凱宇的幾隻附魔箭全部粉碎。
然後只見虛影的速度突然間快了一截,直接衝到凱宇的旁邊,一劍劈下。
猛擊-1627
凱宇再一次的被擊飛出去,差點沒被打得背過氣去,虛影看了眼凱宇以後,就再次回到原地。
“差的還是這麽多嗎?”凱宇擦了擦血液,吐出一口血痰。
“果然啊!元一老師就是不會讓我那麽容易過關的,不過,還有那麽多的書。”凱宇臉色一垮,得背到什麽時候去了啊!
“算了,還是好好背書吧!”凱宇唉聲歎氣的道,然後擦乾淨了嘴邊的血跡,走進了木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