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在控制過程中感染者表現出瘋狂的攻擊欲,但其能力一般,也就相當於街頭混混的水準,所以整個行動中官兵無一傷亡。
第一輪的研究,主要是尋找治療方法,畢竟是59條人命。
但經過全身檢查後,研究人員很快發現感染者的大腦已經破損不堪,感染者能活著完全是因為未知生物的存在。
在測定最佳毀傷聲波的過程中,十名感染者不幸身亡,不過也因此獲得了樣本,接著便發現未知生物傳播的途徑只有通過體液或者直接接觸,危險程度瞬間下降數個檔次。
後續的研究中,研究人員觀察到隨著感染時間的推移,感染者的智力正不斷下滑,健康狀況也越來越糟糕。
…
“竟然有這麽多誤導信息,看來原體已經完成寄生,大爆發就要開始了。”
馮海暗歎一聲,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成熟後,原體將繼承宿主的智力和思維模式,出於對國家機器的恐懼,它在暴露的第一時間選擇藏拙。
高頻率音波的分辯作用隻適用於最終階段前的感染者,那時米斯達軟體還未替換整個人腦,高頻音波能引起軟體共振,使其與剩余人腦的連接出現短暫的分離。
巨大的痛苦足夠令宿主發狂,攻擊身邊的一切,而且其殺傷力絕不是常人能比。
因為米斯達軟體能切斷大腦對人體的自我保護,宿主的肌肉力量將出現爆炸式增長,使宿主的力量達到能夠托舉半噸重物的程度。
當然這種爆發有極強的後遺症,宿主受傷還是小事,嚴重的將直接死亡。
宿主死亡後,米斯達軟體也很快會失去活性,但為了保護原體,它們甘願付出任何代價。
所以說,那些被隔離起來的感染者其實是自投羅網,在原體的控制下並沒有反抗。
表現出智力受損的症狀和暴露傳播方式更是原體的陰謀,目的就是讓研究人員放松警惕。
等到軍隊的封鎖解除,末日便會來臨!
馮海此時頭痛萬分,他赫然發現原本歷史中的“核泄漏”竟是現在最佳的處理方式,但他已經插了一腳進來,未來會改變多少很難說。
有可能一切照舊,犧牲太平鎮以換取太平,也有可能讓米斯達軟體成功擴散出去,最後毀滅全人類。
此時此刻,馮海感到分外無力,他有無數黑科技又怎樣,完全寄生後生理上米斯達軟體沒有破綻,任何檢測儀器都發現不了問題。
一般只有熟人才容易察覺被完全寄生者的異常,但熟人又往往是最先被感染的,這簡直就是一個解不開的怪圈。
“該死,要是我能直接看到別人的靈魂就好了,這些狗日的蟲子絕對沒有靈魂!”
馮海恨恨地想到,不愉快的回憶不斷翻湧上心頭。
“喂,你沒事吧,怎麽流了這麽多汗?”
李馨一臉詫異地看著大汗淋漓的馮海,她還以為馮海是故意混進科考隊,想要糾纏自己,沒想到這家夥有兩把刷子,設備玩得比她還溜,原本不好的印象消去不少,見馮海面色有異,便好心詢問道。
馮海回過神來看向李馨,被其眉心明亮的光點閃了一下,頓時一個激靈。
對呀,我TM還有靈能啊!
寄生體不是人類,絕無可能得到靈能網的認可,它們的眉心處不會有光點。
“李馨,謝謝你!”
有辦法解決末日危機的馮海激動萬分,
一個跨步過去將李馨抱住,大聲道謝。 “啊!混蛋,放開我!”
李馨懵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尖聲叫喊道。
“馮海!你在幹什麽!快放開李馨!”
吳向東鼻子都要氣歪了,他才放松一會兒,這小子就竟敢直接上手!
其實馮海大聲道謝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就集中了過去。
見此情景他們也是一臉懵逼,聽到吳向東的怒吼聲才知道好像是有人在…耍流氓?
“成何體統!你們當實驗室是什麽地方!”
一個老教授當即開罵,他今天可算是開了眼界。
“李馨,沒事吧?”
袁州十分護犢子地上前將李馨拉到身後,目光如劍審視著馮海。
“沒…沒事。”
李馨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掙脫馮海的懷抱後臉蛋大紅,羞憤地道。
“這位同學,我現在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說出你這麽做的理由,否則我只能請你離開實驗室,此次考察的評語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袁州直視著馮海的雙眼,卻頗為意外的只看到了欣喜。
“袁教授,我其實是工程院的學生,您看這是我的飯卡。”
馮海心道剛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趕緊把我踢出去, 千萬不要留情。
“什麽?你是工程院的學生?!開什麽玩笑,你是怎麽混進科考隊的?我警告你,這是次秘密的科考任務,你要是說不清楚,就等著國安的同志找你喝茶吧!”
袁州又是一驚,饒是他的好脾氣也忍不住怒吼道。
“吳學長推薦我來的呀。他說了,這是混資歷的好機會。其實我才不在乎什麽資歷呢,我就想接近李馨。”
馮海一臉天真的道,完了還含情脈脈地看了眼李馨,簡直影帝附體。
抱歉了妹子,為了不暴露,只能用你擋一擋了。
“你!”
李馨大羞,徹底躲到了袁教授背後,不漏一角。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啊!”
聽了馮海的解釋,其余人都把詢問的眼神投向吳向東,頓時令他慌了手腳。
混蛋,他這是要和我同歸於盡啊,太狠了!
“學長,你就別否認了,這事一查就清。
很抱歉,我本來也不想鬧事的,但剛才我面對一堆不認識的儀器慌得滿頭大汗,李馨關心了我一句,實在是太激動了!
李馨,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呢。”
馮海側著身子,似乎是想面對面向李馨傳達他的心意。
“你你你,給我滾出去!”
袁教授抖索著手,克制住打人的衝動,指著大門吼道。
馮海沒再刺激袁教授,快步離開了實驗室。
“向東,你過來,給我把這件事情解釋一下。”
吳向東的帶隊教授面色鐵青著道,顯然也被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