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科德鎮。
波士頓一處不算起眼的小鎮,舊日這裡頗為知名的便是此地的歷史博物館,很早以前就已經變得無人問津,世界淪為廢土之後,也就成了幸存者們的避難所。
普雷斯頓・加維,義勇兵的一員,於一個月以前和同伴帶著幾名從幸存者來到這裡,原本他們打算在此地定居,然而好景不長的是引來了掠奪者的注意。
這個月裡,掠奪者就不下三次攻擊,自己的同伴也死的七七八八,再這樣下去,恐怕他們都活不成。
有心打算離開,但是難保小鎮裡沒用掠奪者的眼線,所以他隻能按兵不動。
“普雷斯頓,食物不多了。”昔日義勇兵中的修理員司吉庫面帶憂色的低聲說道。
隻手扶著陽台欄杆察看著小鎮四周情況的普雷斯頓緩緩點頭,雖然他臉上沒用任何表示,但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憂慮,抿了抿嘴,他問道,“食物最多還能堅持多少天?”
“省著點吃的話,最多一個禮拜。”
心知司吉庫的說法還算樂觀,真實情況應該是食物最多隻能堅持四天不到,如果這四天之內,再想不到怎麽解決掠奪者的話,他和其他人都得玩完。
任不住站起身來,來回踱步,思考問題的同時也難掩其焦慮。片刻之後,他定住腳步,似乎想到了某個可行的辦法,但似乎有些冒險,猶豫著該不該說出來。
“如果你有辦法的話就說吧,現在的情況隻要能夠解決眼下的問題任何辦法都值得嘗試。”
聽到司吉庫這番話,普雷斯頓咬了咬牙,道,“我的辦法就是掩護我們其中一個人離開這座小鎮想辦法建立電波塔,讓附近的義勇兵前來救援。”
司吉庫聞言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在我們當中,隻有你才有能力離開這裡。”
普雷斯頓苦笑,“所以這個辦法我才不想說,因為我怕你們守不住。”
司吉庫歎了口氣,低頭想了想後,道,“一個人活,總比大家一起死的好,如果你能離開這裡的話,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我們也有了希望。”
“話是這麽說,可是...”普雷斯特面色黯淡,這麽做的話,自己豈不是就成了臨陣脫逃的人了?拋棄了他們,留著他們在此地等死。
這一刻,普雷斯頓無比希望有人能夠對他們施以援手。
或許是上帝聆聽到了他的祈禱,康科德南邊的入口處,一道身影悄悄摸了進來,他潛伏於及腰的草叢之中,面前剛剛走過兩名手持鐵管槍、留著莫西乾頭型的掠奪者。
‘看來,普雷斯頓他們已經被掠奪者發現了啊...’
穆九此刻若有所思,老冰棍的第二個主線任務是來到康科德這裡詢問有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然後就卷入了幫助普雷斯頓打退掠奪者的事件,其過程之中,老冰棍獲得了t45型動力裝甲,實力更上一層樓,前期可以說是大大縮短了升級難度。
想要進入博物館,就必須繞開或者乾掉掠奪者的眼線,穆九不是雛,思前想後,他還是覺得乾掉這兩個大搖大擺的掠奪者眼線要穩妥一點。
繞開是不可能的,鎮子也就那麽大,就算有躲藏的位置,在如此僻靜的地方根本就掩飾不住,所以隻能選擇乾掉這兩個家夥。
對於殺人,穆九並不陌生,和平年代他奉公守法,但是末世裡他卻殺過人,還不止一個,畢竟為了生存,殺人、殺喪屍可謂稀松平常。
幾年掙扎於生存之中,
他明白必須要狠,不狠的話,根本就活不下去。 悄悄將一把匕首攥進手心,穆九等待著兩名掠奪者分開,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和身手,對付他們這種土生土長的廢土人還是很吃虧的,畢竟能夠在這種惡劣環境之下生存的,其身體素質自然不是正常人可比。
所以,不單單是要等待對方分開,更要找準機會,一擊即中,不給對方留半點機會。
十幾分鍾的等待之後,一名掠奪者跟同伴分開,看樣子似乎是想要找個僻靜的地方方便一下。
意識到機會來了的穆九悄悄摸了上去,在沒有驚動另一名掠奪者的情況之下,他的手和匕首同時動了,一手五捂嘴,匕首迅速割過其咽喉部位。
尿到一半的掠奪者隨著死亡來襲瞪大雙眼,窒息令他劇烈掙扎,希望引起同伴注意。但穆九沒用給他這個機會,連續在其心髒之上又捅三刀。
掠奪者的眼神黯淡下來,身體出了輕微抽搐以外,再無動靜。
當這名掠奪者死掉的時候,穆九這邊也傳來了獲取經驗的提示,0級又30%,看樣子是需要再擊殺三名掠奪者,自己就能夠升級了。
想到這裡,他急忙將已死的掠奪者扶起,掩蓋血跡之後,將其靠在牆壁之上,等待著他的同伴來找他。
“這個混蛋,撒泡尿還要這麽半天...”罵罵咧咧的朝著同伴撒尿的地方走去,當他看到對方靠著牆的時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步上前,他打算給這家夥來一巴掌,然而剛碰到,這家夥卻忽然倒地。
他好奇俯身查看之時,斜裡穆九忽然殺出,弄的這家夥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