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限不足?是說想要看這部分內容,還需要職位更高的人的帳號麽。』久美小姐的職務是部長,就是說必須要有部長的權限才可以。『可是那種東西沒辦法弄到吧。我要到什麽地方去找這種級別的帳號呢。』
墨聞歌忍不住歎了口氣。
就像是已經拿到手的奶茶,結果沒有吸管的感覺。
這麽一來就沒必要留在這裡了。到頭來還是沒有發現合適的線索。僅僅是知道久美小姐是個很優秀的女性,貌似沒有什麽幫助。不如說知道這些之後,久美小姐和墨聞歌在一起的原因就更加的曖昧了。
『為什麽那麽優秀的久美小姐會喜歡上和自己天差地別的佐藤君呢?真是詭異。』
在墨聞歌離開之前,他返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因為一直想著久美小姐的事情,所以忘了其實佐藤君本人也可能會有線索。墨聞歌不知道佐藤君是什麽樣的人。不過既然勾搭上了久美小姐這樣讓人欲罷不能的女上司,總歸會留下一點線索的才對。比如說情書或者禮物之類的。
然後他開始翻找自己的辦公桌。結果什麽都沒有找到。
『佐藤君那個家夥到底是怎麽搞的啊。為什麽什麽都沒有留下呢。』哪怕是把久美小姐送的禮物用來提神,也應該帶到辦公室來。而且只是禮物的話,也不會暴露地下情的關系。『再說,久美小姐本人看到也會高興吧。為什麽沒有呢。』
墨聞歌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在抽屜裡翻找。
『誒?』
然後好像發現了很有趣的東西。
當他把手伸到抽屜最裡面的時候,拿出來一個空著的快遞袋。署名不是佐藤君,而是另一個不認識的男性名字。
高橋淺川。
『是誰呢?』佐藤君沒有必要把其他人的空快遞袋塞在抽屜裡面。唯一的可能擅長佐藤君入職之前的員工留下來的。意識到這一點墨聞歌回到人事科的辦公室,在電腦上檢索高橋川的名字。
然後果然找到了這個人。而且是在佐藤君入職的前一個星期離職的。『就是說是佐藤君的上任職員麽。』
這時一個想法從墨聞歌腦海裡冒出來。
『可不可以去問問他關於久美小姐的事情呢?』
之所以有這種念頭,是因為除了高橋川川,墨聞歌找不到任何可以打聽到久美小姐事情的人。或者更確切的說法是,不敢找其他人打聽。知道久美小姐事情的人當然是同事,向他們打聽的話,說不定會傳到久美小姐的耳朵裡。那樣的後果只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那麽就這麽決定了吧。』這麽想著墨聞歌離開公司,然後按照郵件信封的地址找到了高橋川家裡。
半個小時後來到高橋淺川的樓下。
用萬能開鎖裝置刷開樓下的安保門。之後乘電梯來到他的家門前。墨聞歌下意識地想要刷開房門。但是手忽然在半空停了下來。
『萬一裡面有人該怎麽辦?』因為已經習慣了直接進到別人家裡面,所以差點做出了同樣的事情。『高橋淺川說不定現在在家吧。真是的。差點做出了很危險的事情。而且我只是過來詢問情況的吧,明明沒必要潛入。』
這麽想著墨聞歌敲門。
然而沒有人應聲。
『是什麽情況?沒有聽到嗎?』之後換用很大的力氣敲門。依然沒有人應聲。『這麽說家裡沒有人了吧。』墨聞歌站在樓梯的走廊朝外張望。窗戶的燈是熄滅的。看來確實像是沒有人在家。
『結果到頭來還是要潛入到房間裡面嗎。』 系統提示:你使用了萬能開鎖裝置
系統提示:你打開了房門
進屋之後撲面而來一股濃厚的煙塵氣味。墨聞歌被嗆得感覺嗓子都開始打結。『唔…怎麽這種重的味道啊,這房間有多久沒有打掃過了啊。』然後打開電燈。
映入視野的是廢墟般的景象。
凌亂的屋子。客廳中間擺著一張茶幾,上面堆滿了已經發霉的泡麵殘汁和散落一地的啤酒罐。『這間屋子的主人真是夠不講衛生的。』墨聞歌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哪怕是我都覺得無法接受呢,這種環境真的可以住人嗎。』
不過仔細看的話,屋子似乎很長時間沒有人進來過。『那麽高橋淺川呢?難道說是搬家了麽。』
墨聞歌一邊想著一邊朝臥室走去。接著看到高橋淺川的床上有個和他家裡差不多大的布偶娃娃。洋娃娃靠在床頭,仰著腦袋看著天花板。
『唔…為什麽我又會看到這種東西啊!』墨聞歌的布偶恐懼症一下子爆發了。 就在他轉身想要離開臥室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什麽異常。然後猛地扭過頭看向洋娃娃。結果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映入視野的是洋娃娃空洞的眼睛。
她正在看墨聞歌。
『明明她剛剛是仰頭看天花板的吧。什麽鬼啊!剛才她不是這個動作對吧?一定不是這個動作吧!』
墨聞歌被嚇得幾乎要驚叫出來。
可是當再盯著布偶娃娃看得時候,發現她又變得一動不動。不管看多長時間都沒有任何變化。『難道說說剛剛是我的錯覺麽?因為我太過害怕布偶的緣故,所以出現了幻覺了麽?』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原因。但是考慮到現在幾乎要崩潰的心情,還是先離開這間臥室比較好。
然後墨聞歌離開臥室。把門反鎖上。
『這樣就不會看到那個布偶娃娃了吧。』這麽想著墨聞歌開始重新思考關於高橋淺川的事情。『剛剛那個娃娃看起來還是新的,如果高橋淺川搬家的話,為什麽沒有把娃娃帶走呢。』
這麽一想,家裡還剩下很多家具。怎麽看也不像搬家的樣子。『或許是覺得太過麻煩,所以把這些東西留下來了吧。』但是隱隱覺得還有其他原因。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這間屋子總是給墨聞歌一種陰森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什麽人在看著他一樣。後背甚至有種被窺視的刺痛感。
高橋淺川消失的事情也許沒有那麽簡單。『他會不會……也是被久美小姐殺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