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穿上發呆,從之前的接觸中,艾文發現思多莫和阿芝莎的關系明顯不一般,思多莫在保護阿芝莎,從他的布局上看,這一條走廊的房間大都是女人,只有弗萊迪和他是男的。
之前吃了下午飯,早了些,現在太陽剛死落下,昏黃的光暈照耀,紅黃色的夕陽讓農場小鎮陷入一片火紅的海洋。
弗萊迪抱著獸皮睡著了,鼾聲呼嚕嚕,哪怕他堵著耳朵都沒用。
反正也沒有多大的睡意,他乾脆起了床,離開了房間,詢問了下三女需要什麽,得到了什麽也不需要的回音,她們在睡覺。
艾文一個激靈,立馬跑開了,四周都是緊閉的房門,他穿過過道,從另一邊的走廊中走過來一對夫婦。
一個頭髮蓬松後背的大腹胖子,衣服看起來很金貴,身邊是一個女人,全身被賣相不錯的毛披風所覆蓋,頭髮扎了起來,眼睛看向身邊目視前方的男人,充滿了漠視,但是看向艾文卻是勾起了嘴角。
“萊利,你看,一個英俊的鄉下小子!”
婦人所表現出來的讚美卻被口中的高傲所淹沒,艾文不動聲色,萊利是那名男人,他皺起了眉頭,走過來,微笑問:“彰顯一下你的肌肉,孩子!”
???
艾文一臉懵,這是要鬧哪樣,但是萊利眼中並沒有什麽讓他不愉快的感情,他挑眉:“如你所願!”
萊利看著做出肌肉動作的艾文,點點頭,笑說:“是個好小子!這個給你,以後見!”
說完從衣服裡面掏出一枚銀幣給了艾文,回過頭淡漠的眼神勾起了微笑說:“走吧夫人,他是個好小子!”
萊利夫人神情尷尬,有點難看,高傲的表情就像在首富面前炫耀自己的錢財一般,奇怪的夫妻,艾文退後一步,這人有點意思。
之後走下樓梯,夫妻倆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自己找了個圍著篝火的火坑坐下,酒店裡面有一個遊吟詩人在歌唱,四周的人都認真的聽著。
“美麗的女孩,你的眼睛就像白雪,微笑如同火焰讓我沉迷····啦啦~”
“你在微笑,我在微笑,你走過來,我走過去,你擁抱著我,我愛慕著你·······”
良久,優美的歌聲停下。
思多莫率先鼓掌,自己一臉激動的從身邊拿過一瓶酒,丟了過去,興奮的叫喊:“乾的不錯,這是你的了,小夥子,你的歌聲讓我懷念,很感謝你!”
詩人第一次來到回春酒館,沒想到只是唱了一曲就得到這麽豐厚的獎勵,很是開心,拿著酒瓶就混進了人群,高呼。
那對奇怪的夫妻坐在椅子上,萊利眼光看向了四周的女侍,豐滿,喜歡。
但是順著眼光看去的萊利夫人卻是十分厭惡,一個男人走了過去。
“下午好啊,我的妹妹,還有我的妹夫,祝賀你生意興隆,當然要是給我更多的薪水就更好了。”
萊利笑了一聲,開口:“你跑哪裡去了傑特,剛剛我還想請你喝酒,希望你的酒量不要隨著上過的女人而降低。”
傑特看著四周的美人看了過來,那眼中的不滿,他尷尬的微笑,拍拍自己妹妹的肩膀,坐了下來,拿起一瓶酒暢飲。
“這個世間最美麗的不就是美人嗎?就像這位女士一般,潔白的皮膚就像牛奶~”
別人只是微笑一禮,便不做聲,得了面子的傑特抬眉,看向萊利。
“今天怎麽樣,東西賣出去了嗎?”
“還好,
收獲很大,哦,對了,你妹妹想要的那個寶石項鏈你買來了嗎?” 萊利靠在椅子上,看著反光的酒水問。
萊利夫人卻愣了神,眯著眼睛不說話,傑特無所謂的聳聳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首飾盒,面帶溫柔的說:“生日快樂,我的妹妹,你喜歡的紅寶石項鏈,我給你帶來了。”
萊利夫人尷尬的微笑,依舊高興的說:“謝謝你,哥哥!”
兩兄妹擁抱,萊利眼神依舊不在他們這邊,看著遊走在人群中的侍女,他感到一陣火熱。
艾文在一邊看得僅僅有味,他現在發現,自己突然的變得八卦了,難道是因為生活環境,從之前的危險、孤寂到現在的安寧和光明的原因?
踏踏踏~
木板的震動從身後傳來,艾文喝了一口水回頭,這火坑的溫度也太高了。
喲~是阿芝莎,換了一身布衣的阿芝莎看起來活潑快樂,她應該年紀很小,一步一步的抱著一個木頭玩具,艾文的眼睛盯著玩具看了一會。
經過瑪蓮娜的事情,他對玩具總是很敏感,或許需要時間和知識來衝淡,腦海中的瞎想。
“你想要玩一下嗎?”
清脆的弱弱聲傳來,艾文回神,阿芝莎一臉害羞的把木偶玩具雙手遞給他,難道他也喜歡玩具嗎?要不,給他玩一下吧!
“下來了,阿芝莎,你看起來精神很好,希望溫暖能夠驅逐身邊的寒冷,你哥哥去雪漫了,你可不要到處亂跑啊!”
思多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艾文發現他被兩個人夾在中間了,站起,想對阿芝莎抱歉,但是又不好拒絕一個可愛女孩的善意。
他微笑的拿過來玩弄幾下,讚美道:“十分精湛的技藝,這位工匠一定是位優秀的技師。”
阿芝莎露出笑容,臉高興的紅撲撲,小腦袋點點頭,接過玩偶就跑了過去。
“思多莫叔叔,阿玲不在嗎?我剛剛沒有找到她!”
“她在家裡和管家學習怎麽繡衣服,怎麽你想找她玩嗎?”
阿芝莎抱著木偶,眼睛都眯成了一個月牙兒,思多莫見此哪裡還不知道,樂開了花,他也希望自己的女兒不要陷入憂傷中。
“我需要離開一下了,艾文,你自己隨意。”
“沒關系。”
目送兩位離開,艾文一回頭就看到滿眼毒辣的萊利夫人,但是隨後她也看見艾文的眼睛,急忙回神拋出媚眼。
艾文微笑點頭,啊~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怎麽,你需要來一杯嗎!小夥子!”
萊利對著艾文說出這句話,艾文愣神搖頭:“抱歉!”
“沒關系。”
萊利深呼一口氣,看向自己的夫人,眼中盡是不可名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