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吉特的酒量和好客讓眾人大開眼界,當然醉酒之後的酒瘋也讓他們感到另類。
阿爾一手端著一個白色的陶瓷碗,裡面是亮晶晶的晶體顆粒,藍色貓人一臉的陶醉,從喝酒開始到現在都是眯著眼睛,此時站起的她伸出尖爪沾了下晶體。
舔了舔,就像是吃了貓薄荷的藍貓,簡直想要在地上打滾了。
“(╯▽╰)好香~~~”
艾文一臉驚異的問:“這是什麽東西,阿克裡特,這就是阿爾說的月亮糖?”
從大路上走過的人,他們看過來的眼神大多數是感到好奇,但是其中有一個穿著昂貴但是與長相不相符合的人在一邊,點頭評論。
“上次我在伏利堅做貿易,我的一把寶劍轉眼間就不見了蹤跡,聖靈啊,我保證我的眼光只是離開了它三秒鍾,最後你們知道怎麽了嗎?”
驚怪的聲音,引起通行人的注意力,紛紛感到憤怒的問:“怎麽了,難道被那些該死的小偷給偷走了?”
說話者很是高興的看著它們,一臉的榮幸,一路上的好處打點,看來還是有點作用的。
他理了理表情,有點難過的說:“那倒不是,最後我離開伏利堅的時候,在路邊發現一隻小貓,那藍色的眼睛簡直讓我感到害怕。就像人一樣。
就好像在嘲諷你,更加讓我難過的是,我的那把寶劍就背在它的身上,這簡直太可怕了,一隻小貓都會偷東西。”
“聖靈啊,這不會是真的吧?小貓怎麽偷東西呢?”
驚疑的聲音傳出,連帶著看過來的眼神都有點變味了,好像好認真的看著他們一般,就像辨認小偷。
路邊傳過來的聲音讓阿克裡特皺起了眉頭,這個熟悉的聲音。
艾文也是冷下臉來,這丫的不是亂來嗎?
其他的卡吉特艾文不知道,但是阿克裡特他們他還是相信的,正所謂一個人的行為舉止,能夠表現他的內心世界。
而且在天際四處漂流的商隊,所帶來的利潤是和風險成正比的,願意經商也不去幹一些黑暗的事,這也不能說是壞吧。
如果他們真的是那樣的話,搶劫,偷盜所獲得利益也不低,更不用冒著被搶劫、襲擊、刁難的風險。
阿克裡特少見的發出危險的嘶吼,如同低吼的雄獅,四周的卡吉特見此,頓時搖頭冷靜下來,順著阿克裡特的目光看了過去。
而這也讓艾文驚訝不已,這反應速度和紀律可不是一般的強。
“是貝萊托爾雜貨店的老板?這個雜碎,呸!”
阿爾憤憤不平,但是遠去的人依舊激烈的討論,只是內容不堪。
艾琳娜很是奇怪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呢,阿爾?”
艾琳娜抱著醉酒哼哼的卡迪爾,萊蒂幾人也看了過來,只有望天無語的卡洛,還有一臉神秘的馬特,這家夥,自從渣渣輝依舊跟著艾文幾人,他也厚臉皮跟著。
他對渣渣輝的態度以自然暗中觀察的艾文感到詫異,這一人一馬肯定有鬼。
艾文也看了過來,作為客人,總不能不聞不問,而且那些人的言談也是在是過分了,起碼在他們看來如此,還是在所有人看著的情況下有意的潑髒水。
阿爾一張藍色的貓臉從微紅瞬間變為藍色,目光澄淨了一些,手中的月亮糖也變得無味。
阿克裡特倒是說出了緣由。
“那人是貝萊托爾商店的老板,我們專門販賣一些珠寶和雜貨,生意上是和他重合的,
之前幾次我們從伏利堅帶來的商品大賣,擠兌了他的客源。” 接下來的不用說,艾文也是知道了事情的發展。
那麽這估計就是惡意競爭的手段了,商人常用的手段,在以前的藍星上也有,比如糖和脂肪的誹謗。
優秀的脂肪被製糖業公式惡意誹謗,成了人類健康的公敵,但實際上過多的糖才是比脂肪更加可怕的殺手,膽固醇和糖尿病一類的疾病往往並不是脂肪引起的。
而是過多無節製的糖分才是主謀,具體的艾文也是忘了很多,但是這和現在的事情是同類性質。
艾文聽了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麽,這不是他們應該管的事情。
阿克裡特倒是想的很開。
“別介意,我的朋友,卡吉特人的恩怨不會波及到朋友,這是我們的麻煩,就需要我們自己去解決,來吧,盡情的喝吧,反正也賣不掉。”
當城牆哨塔上的營火升起來的時候,就意味著晚上的正式來臨,艾文告別了卡吉特們,穿過向著山坡扭來扭曲的道路,最後穿過一座吊橋。
在守衛的注射下,慢慢的跟隨人流前進,而守門的士兵也在一邊戒備。
“雪漫不允許私人藏匿護甲,外來的馬車不能進入,武器必須要報備,表露你們的身份········”
“請你們配合,只有這樣才能盡快的減少麻煩,你們也能快速的進城。”
仿佛中世紀的城市生活,在城外的人就像是等待進城的市民,一個一個的接受盤查和報備,但是眼尖的艾文卻看到有一群梳著大背頭長發的人。
泛著金屬光澤的鎧甲被長袍遮住大半,拿著精良的武器,滿臉的彪悍,而讓艾文驚異的是,他們只是拿出什麽東西給守衛看了一下,就被放入城中。
我靠,這就是特權階級?
身邊的人似乎是看到了艾文的眼光,仿佛提點後輩的前輩一般說道:“他們是雪漫的戰友團成員,戰友團成員在雪漫中擁有和守衛部隊一樣的待遇。”
艾文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是一個套著褐色頭套的人,側面對著艾文,只看見頭罩,看不見面容,但是從聲音來判斷,是個男的。
聽起來還算年輕,艾文從中知道了一些,點頭示意答謝:“很感謝,第一次來雪漫,這些東西都不知道。”
“沒關系。”
留下一句話,他便走了,搞得艾文很是無語,好吧,既然別人都不在意,那麽自己也就別介意了。
向著背影來了一下華夏拱手禮。
其實他是想再問一些問題的。
最後快輪到艾文幾人的時候,前邊有人受不了了,吵吵鬧鬧的離開隊伍,看樣子是準備明天入城,真是個暴脾氣的家夥。
而剛好前邊受盤查的就是剛剛所見到的那個商店老板,眼神咪咪,看樣子就不是什麽好貨,一身精美的棉衣讓艾文感覺不搭。
“哈,這是誰,哦~這不是卡吉特人的朋友嗎?剛剛卡吉特營地的酒水好喝吧?那個月亮糖怎麽樣,是不是很甜?哈哈~”
發現了他們的貝萊托爾用拿捏的語氣,向守衛隊介紹著,是的,很是‘善意’的介紹。
“行了,貝萊托爾,你可以進去了。”
“很感謝~提留斯隊長,再見。”
貝萊托爾看了艾文幾人一眼就離開了,毫無在意,仿佛自己什麽也沒有做過一般,那嚴肅的表情艾文都想笑,很危險的笑。
守衛隊穿著鎖子甲套棉布衣,眼光很是挑剔的看著他們,面無表情的說:“你們和卡吉特人接觸過?”
“是的,我們之前在半路上認識的,要請我們去做客,喝了點酒,但是沒有碰月亮糖。”
月亮糖三個字說的很重,衛兵也是抬頭看了過來,從阿克裡特的語言中艾文知道,月亮糖對於其他人種而言就如同是毒品,一吃就上癮的那種,
只有卡吉特的身體才是可以抗拒月亮糖的毒癮,月亮糖一直都是所有領地禁止售賣的貨物,但是總有一些人,利用手中的東西玩套路。
所以不小分量的月亮港流傳在九大領地,而這些‘毒品’所帶來的危害也是卡吉特被人詬病的原因之一。
這尼瑪的貝萊托爾,存心的是吧!
看上艾文的面容,幾人是沒有碰月亮糖,衛兵看著幾人明亮神奕的目光,也就沒有刁難,離開的時候還好心的提醒:“小心貝萊托爾那個家夥,陰險狡詐就像傳說中的寒霜蜘蛛。”
艾文幾人面面相覷,笑道:“很感謝,但是哪怕寒霜蜘蛛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衛兵們無語的看著他們,暗自嘀咕:說大話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