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歌唱過熱血的歌謠,猶庫達的天空銀光環繞,戰士啊揚起信仰的風帆,衝鋒過蛇人卑鄙的圈套,符文君王很快覺得無聊,留下了船隻將夜戰尋找,偶然驚醒了盤卷的毒蛇,剝下了鱗皮做成了戰袍·········”
眾人坐在長桌四周,手裡拿著黃色的山羊奶酪,香甜的紫色葡萄酒在木杯子中搖晃,手肘撐著桌面,微光從關上的窗戶中穿了進來。
十幾張長桌坐滿了酒客行人,老老少少的,都是一邊聽著回繞耳邊的歌謠,一邊品嘗著美味的佳肴,情人們相互五指環繞,戰友們目視微笑。
隻留下篝火亂叫劈啪,侍女婀娜圍繞,艾文抱著艾琳娜小腰,卡迪爾嘴叼金錢的歌謠,隨著呼吸的律動,慢慢微笑。
“東方夫人吹響屈獸號角,沉睡狩獵激起驚恐心跳,目光燃亮天空伴著哀嚎,弱者如何懂得此景美妙,馱馬也聽從了戰鬥信號,行李貨物誰管金銀珠寶·······”
火光照耀,熱血衝天,遊吟詩人美妙渾厚的歌聲,觀眾的熱血沸騰,口中灌下熱辣香甜的美酒,腦海中浮現出戰場的激昂,默不作聲的眼光,只有詩人落淚時的微笑。
艾文不禁吻上愛人的額頭,讓這歌聲作為陪伴,讓喜愛變為行動,就像在波浪滔天的大海,兩人相互擁抱。
“黑夜中奔向明亮的天際,拋棄戰士那悉心的關照,蛇人們騰起緊緊的依靠,到處是戰士們獵殺目標,戰士的刀鋒蛇人永遠無法制造,戰士的衝鋒在蛇人心底印烙。”
詩人飽含淚水,手中的紅色魯特琴變得那麽燙手,顫抖的用歌聲為歌謠打下基調。
轟~
一陣猛風,在場的人們都站了起來,密密麻麻的,就像攪在一起的粥。
鼓掌聲滔天,眼淚從眼角流下,熱血在胸中燃燒。
酒館老板娘兩隻手不停的抹掉眼角的淚水,看著被人群包圍的紅衛詩人拉庫達,總覺得這一次的花費賺回來了。
蛇人,並不是塔姆瑞爾的本土居民,這一切都要從這個世界說起。
艾文所站立的這一塊大陸叫做塔姆瑞爾,這一塊大陸一共有九個地區,而天際只是這其中之一,而在塔姆瑞爾的東方,還有一塊大陸,叫做阿卡維爾,還有一個神秘的約庫達大陸。
阿卡維爾上面居住著各種異族,蛇人,猴人,虎龍人······
而這首歌就是來源於一次阿卡維爾和紅衛人之間的戰爭之中,而這也是在第四紀元中少見流傳下來的紅衛歌謠。
不得不說阿卡維爾在塔姆瑞爾留下的影響十分不好,因為不僅僅是約庫達大陸,就連塔姆瑞爾也遭受多次入侵。
“這首歌真的是美妙,從中的一字一句都可以想象到當時的景象,挺好。”
艾琳娜下巴依靠在艾文的肩膀,輕輕的說。
引得艾文哈哈大笑。
“笑什麽笑?”
翻個白眼,在他後腰惡狠狠的擰了幾下,讓他頓時雙目圓瞪,倒吸一口氧氣和二氧化碳。
“他唱的好好聽啊,艾文哥哥,我居然有一點想哭,這一枚銀幣都不能擋住我的淚水了,哥哥,再給我一個唄!”
卡迪爾說著還湊過腦袋過來,用亮晶的眼睛看著他。
艾文無語,摸了摸下巴說道:“我記得你好像拉著艾琳娜出去了很久,怎麽,之前的錢去了哪裡了?”
“哈哈哈~,今天天氣真好,你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很大。”
尷尬的笑,
卡迪爾搓了搓手掌就跑開了。 忽然腰部的皮肉傳來一股絞痛,回頭就看見艾琳娜不善目光。
艾文急忙賠笑道:“啊~這個,當然不是說你們了,不是,不是。”
“好了好了,你個沒良心的,之前卡迪爾拉著我去看了歌劇,還給你買了一頂黑色的小圓帽,她說黑色很適合你的黑發。”
撇撇嘴,艾琳娜白了他一眼,就吃起了桌子上的山羊奶酪麵包。
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從心底冒出一股熱流,看了看關上大門跑掉的卡迪爾,艾文抱著艾琳娜在額頭上深深的吻了一口。
低聲道:“謝謝你。”
“不客氣。”她亦是不甘示弱的回吻一口,兩人相視一笑。
艾文心中一陣暢爽,隨即站起,向所有人宣布了一個好消息。
“為了感謝詩人美妙的歌聲,也是為了感謝老板娘的美味葡萄酒,更加是為了感謝新年的到來,今天的午餐我個人全買了。”
這對於酒鬼而言不亞於聖靈福音,哪怕對於其他人而言也是驚喜的看了過來。
“我的聖靈,這小子真有錢,不過很大方,我喜歡,你叫什麽夥計,為你乾一杯。”
“艾文,老哥,希望你喜歡這裡的美味。”
“讓大家,為了這個喜愛的小子乾一杯吧!”
哈哈哈~
酒水如雨,在酒杯的撞擊中灑落在木地板上,被多久就被灼熱的篝火烤掉。
“很感謝你,能在我悲傷的時候,免費吃上一頓晚餐。”
那個紅衛詩人端著白色的木杯子走了過來,紅色的皮膚和盤發,阿拉伯沙漠居民的紅色長袍,整個人很高大,加上與嘴唇平行的雙眼,看起來很威猛,但是聲音卻很輕柔。
艾文不在意的與他碰杯,他也向幾人相互介紹。
他是一名遊蕩的紅衛人。
紅衛人是居住在塔姆瑞爾九大土地中落錘的居民,雖然在毀滅紀元中損失慘重,但是現在卻是在與馬卡斯領地相鄰的群山之中重新扎根。
而這名叫做拉庫達的詩人就是伴隨父母的遊蕩而出生在天際,自然的也生活在天際,他出身於獨孤城的遊吟詩人學院,也就是在最北方的明珠。
不過在諾德人嘴中卻是喪家之犬,毀滅紀元中,舊帝國統治大陸,在與災厄和敵人梭默的戰爭中落了下風,這些人就摒棄了帝國人的榮耀。
跑到了天際帝國的大本營獨孤城,不過雖然難堪,但是也避免了伴隨舊帝國進入墳墓的死境。
但是一個獨孤城的詩人卻遊蕩在雪漫,這可是十分奇怪的事情,畢竟獨孤領和雪漫之中還間隔巨大的荒野之地,哪怕在兩者之中有一個中立城市——洛裡斯泰德。
就這樣都還是有個把月的路程呢,無論哪個世界,遠行都不是容易的事情,路上的野獸和強盜,只要遇上一次,對於沒有野外求生技能的人而言。
哪怕逃掉,死亡的風險也是極高。
“你為什麽回來到雪漫,拉庫達?”
萊蒂把他們的疑惑問了出來。
拉庫達喝了一口葡萄酒,把紅色的魯特琴平放在膝蓋,慢慢的回憶過來。
“獨孤城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好,朋友們,獨孤城領導了莫薩爾和陳星兩大領地,但是管理卻十分混亂,兩大領地的執政官經常換來換去的。
而這都是因為獨孤的政局,多方勢力相互爭權奪利,強盜,吸血鬼都是他們的座上賓,而我曾經有美滿的家庭,但是在動亂之中,我的父母卻被他們誣陷。
而我,也只能在他們不舍的目光中逃離,到現在我還記得,他們的眼睛。”
聲音就像是小雨,滴滴答答的,吐字清晰就好像回憶了無數遍,艾文歎了口氣,猛的就灌了一大口葡萄酒,長呼一口氣,抱住面帶擔憂的艾琳娜。
“沒事的,沒事的,只是心情有點不好。”
艾文的安慰讓幾人勉強接受,但是拉庫達卻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艾文,心中感到快意,但不是幸災樂禍,而是他鄉遇見了知音。
不得不說,詩人的內心情感比一般人要強烈。
離別拉庫達,臨走時兩人還相互喝了一杯,那種感覺真的是只有遭遇過的才懂。
三個房間,艾文兩人,萊蒂兩人,卡迪爾和達林一起。
獸皮毯子蓋在身上,兩人商討著後面的計劃。
艾文早就把事情告訴了她們,剛好酒館有免費的歌謠聽,所以都下了樓,最後反倒是把興奮給壓倒了。
“房子的兩邊我看了,可以整理出來,每邊差不多可以容納下三十多人,空間不小,我們可以開一個商鋪,達林剛剛也說了雪漫的商機,貝萊托爾雜貨鋪賣的東西太貴了。
我們可以拿下阿克裡特的貨物,和他們構成長期的合作關系,這樣一來起碼的生活保證我們就有了,那些金幣可用不長。”
艾文仔細的想了很久的,剛好是一箭多雕,解決了卡吉特滯留的貨物,又能置辦產業,更加能夠惡心貝萊托爾這個老頭。
“好想法。”
艾琳娜仔細的考慮了,便悠悠的說:“當然不能用多久了,今天這一下子,你可就花掉五枚金幣,那可是五枚金幣,六十枚銀幣,六千枚銅幣。”
白了一眼,恨不得在他肩膀上咬上一口。
艾文哈哈笑,摸了摸她細嫩的臉頰,相互的體溫碰撞著,輕笑:“放心,這些丟掉的金幣,就像是離家的母豬,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小豬仔。”
“你才是母豬!”
汪~汪~
小黑黑溜溜的眼睛疑惑的看著,大狗美姬卻把它一口叼到了懷中,放下的頭顱都快有小黑大,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