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節,艾文把調皮搗蛋的卡迪爾給叫了回來,雖然這丫頭有點瘋,但是也是很聰慧的,只要不是金蟲上腦,作為一名合格的幫工還是很不錯。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每天都有傭金。
和艾琳娜告別,艾文準備了些禮物就拜訪了迪拉,當然韋林就不算了。
作為經過小時候春節洗禮的人而言,這勞什子的新生節,還真沒什麽感覺,不是喝酒就是打架,對,打架,大寒天的,一群赤膊上陣的大漢在玩‘哲學’。
流血的那種,會叫的那種。
母馬橫幅。
艾文關上木門,寒風就停止了灌注,一個哆嗦,大叫:“查菈莉雅,給我拿一杯蜂蜜酒,要甜甜的那種。”
勞累之際,來一杯蜂蜜酒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查菈莉雅,母馬橫幅酒館的老板娘,那個對遊吟詩人一見鍾情的女老板,別說艾文是怎麽知道的。
現在看一眼,她在幹什麽就知道了。
紅衛詩人拉庫達一見到艾文,立馬驚喜,不由得說:“我的故事已經被你榨幹了,查菈莉雅,你看,現在正有客人,你是不是需要去幫忙一下呢!”
圓臉女孩,一笑,看到詩人微笑的嘴角,更覺甜蜜。
“當然了,艾文是你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你先坐著。”
“小艾文,幫姐姐一個忙!”
查菈莉雅不舍的把酒杯放在艾文的桌子上,微微低頭就快速說來。
“據說你要邀請拉庫達去商店演唱,到時候邀請我去旁聽,好不好。”
艾文見此,嘿嘿一笑,低聲笑道:“啊哈,你是不是看上拉庫達?查菈莉雅,這可是件好事,但是這件事情可就沒那麽簡單了,怎麽也要有點表示吧?”
調笑讓老板娘羞紅了臉,很難想象這麽大一家酒館的老板娘居然這麽容易害羞。
“哼,蜂蜜酒以後八折!”
“我居然會被酒給收買?還是打折的那種?”
“五折!”
“這就沒意思了,親愛的老板娘,拉庫達可是我的朋友,雖然是剛見面的那種。”
“免費~”
查菈莉雅咬牙切齒的盯著他,要不是拉庫達在叫他,他相信她肯定會砍了自己,嘿嘿,完美。
站了起來,搖搖頭,嘿嘿笑:“這是當然的了,很榮幸邀請您去微風商店,希望到時候可以定要來哦!”
得開旗勝,不錯,嘿嘿,母馬橫幅的蜂蜜酒,比以前達林的那些更加精純,很難想象,一杯下去,艾文體內的魔力居然在緩慢增加。
是的,增加魔力,雖然很少,而且冥想的時候還能有效的沉下心,就像是寧心酒一樣,效果優良。
他感覺自己的魔力增長受到限制了,生命力啊,這個和魔力息息相關的東西該怎麽增加呢?
生命力不增加,魔力就像傾斜的天平。丟了輪子的馬車,好難上路。
查菈莉雅心疼這難得的荊棘蜂蜜酒,不過不舍得雞肉,套不住餓狼啊!
艾克看著離去的男孩,一頭白色的短發飄搖,他感覺有點難過,這家夥是他最看好的夥伴,他以為他會留下來幫助自己,卻沒想到還是離開了。
安妮蹦跳的推開殘破的木門,輕聲道:“艾克哥哥?”
回過神,艾克一腳踩在桌子上,歎道:“怎麽樣,安妮?”
安妮小眼睛瞟了瞟,嘟嘟嘴巴,雙手後背著,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被抓住了,我才看了他們一眼,
就被一個大姐姐給抓了,他們好厲害的。” 艾克看了眼有點小委屈的小姑娘,心中的熱血雄心頓時澆滅不少,無力的想到:在發展之前,或許應該把他們養大?
“好了,安妮,去玩吧,別忘記了吃飯的時間,別被人給抓走了哦!”
微笑的捏了捏安妮可愛的小臉頰。
“嗯嗯,好的呢,艾克哥哥~”
小眼睛頓時眨亮眨亮的。
哐哐~
母馬橫幅的木門被一雙稚嫩的手推開了,有的人好奇的看著,笑道:“哪家的混小子,居然一個人來酒館喝酒?”
看著衣著光鮮的酒客,小男孩下定決心的鼓起勇氣,來到一堆男女的桌前。
“嘿~夥計,你要來點有意思的貨嗎?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臉上帶著點自以為事的老練和痞氣,但是在別人看來就像是個逗比一樣。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小男孩穿著不算好,一身麻衣,但是看起來很整潔,看這樣子應該是流浪兒,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衣服。
“小孩,雪漫禁止兜售月亮糖,你這麽小,是想要去和殺人犯做朋友嗎?”
頓時,小男孩臉上就浮現出尷尬的神色,心中暗道:這可和艾克做的不一樣,為什麽艾克這麽說,很快就把東西給賣掉?
心虛的走開,是不是的還回過頭看一下他,戒備他告訴衛兵。
貝萊托爾獨自一人在邊角落裡,這裡距離篝火最遠,陽光從頂上的玻璃照射下來,他那邊最黑。
“小子,你這個是什麽東西?拿出來吧,你以為你是強盜嗎?髒貨可不是你這麽賣的。”
翹著腿,貝萊托爾的黑色山羊胡都翹了起來,似乎在笑。
“嗯?”
“讓我看看,你賣的是什麽,如果我喜歡的話,我不介意買下來。”
這一句話才是重點。
小男孩最後經不住誘惑,四處看了看,但是被貝萊托爾一巴掌打頭笑道:“真是個蠢貨,拿出來。”
不由分說就奪過小男孩手中的布袋,拿出來一看,卻是一張金屬的面具,雕刻著的是一張人臉,閉著的眼睛,沒有鼻子,微微張開的嘴巴。
面具是黑色的,很沉重,這是個什麽東西?
獵奇的看了看,貝萊托爾還是決定買下來,世事難料,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往往都暗藏著各種秘密,雖然有的人一生都不會遇見幾次。
萬一呢?
“很不錯的面具,多少錢,小子?”
雖然很不滿意被打了一巴掌,後腦杓還有點痛,小男孩還是抖頭抬眉哼道:“十枚金幣,愛買不買。”
一口蜂蜜酒差點給吐了出來,貝萊托爾眼睛一瞪。
“喲,這是誰?這不是貝萊托爾這個老東西嗎?”
一道欠揍的聲音傳來,貝萊托爾更加惱怒,一巴掌把面具拍在桌子上,大叫:“不知死活的小子,你再說一遍?”
“喲,這是誰?這不是貝萊托爾這個老東西嗎?居然這麽嘴欠,這可是你說的啊。”
艾文站起,得益於之前請客一杯酒,大多數人都還認識他,見到是和貝萊托爾這個老家夥對峙,立馬叫囂支持。
“這個老家夥居然在欺負一個小孩?我的聖靈啊,難道他是信仰魔神嗎?”
“誰知道呢,一根銀項鏈,在他那裡居然賣到五枚銀幣,塔羅斯啊,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被惡魔附身了。”
嘿嘿,艾文冷哼,這老家夥剛剛還沒注意,一個人躲在角落裡,不過也是自作自受,這人品不好,在哪裡都是欠扁。
走了過來,拿起火把,看到了黑色的面具,頓時興起,拿了起來,在老頭一臉陰沉的目光中,說:“十枚金幣太貴,一枚金幣怎麽樣?”
“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商業的規矩可不是這樣的。”
他看艾文年輕,還想過來強搶,但是艾文哪裡如意,右手拿起火把就伸了過去,差點把他頭髮給燒掉。
既然是對手,而且還是卑鄙的對手,那麽就不要留手。
“你~很好,聽說你和卡吉特人做生意了?很棒,你的諾德父母見到,肯定會很高興的。”
冷哼一聲就走,但是別人倒是知道了,它和卡吉特做生意的事情。
竊竊私語,但是艾文毫不在意,只是擺手無所謂的道:“商人的本質是提供優質的商品,是的,我和卡吉特人做生意,但是我的商品肯定是優秀的,如果大家有疑惑,完全可以去微風商會看一看。”
賓狗~完美的廣告。
“小家夥,這個東西一枚金幣可不值得,五枚銀幣怎麽樣?”
一張黑色的鐵面具,也不知道代表什麽東西,但是看這家夥這麽缺錢的份上,艾文不介意接個善緣。
但是哪裡想到男孩眉頭一皺,臉色很是嚴肅。
“這是我唯一的東西了,我父母為了保護它全死了,我不知道它拿來幹嘛,但是我必須要賣十枚金幣。”
小家夥眼睛看著艾文的眼睛,沒有一絲卻懦,而且說起自己的父母,很是冷靜。
艾文看著他,他也看著艾文,在這黝黑的角落裡,一大一小。
“五枚。”
“九個。”
······
“好了小家夥,一樣東西潛在價值不代表了價格,我都不知道它是什麽,你也不知道是什麽,你拿什麽去賣七枚金幣?”
小男孩默不作聲,人心能鋼亦能軟,他能感覺到艾文的善意。
“我,我想要力量,我要學魔法,但,但我沒錢,我必須要錢,”
艾文敲了敲桌子,這家夥並不像是騙人的。
“你想去雪漫魔法學院?”
“嗯。”很堅定。
“這面具,叫什麽?”
小男孩愣了愣,看了看艾文,很明顯處於糾結之中。
“七枚金幣。”
“納克林!”
“納克林?什麽鬼東西?”
“好了,你叫什麽?”
“抓根寶!”
“???抓根寶?”
“我沒有名字,但他們死的時候一直叫這個,所以我就叫抓根寶。”看來他對死看得很淡了。
“好了,快走吧,晚了學院就關門了。”
臨走時,小男孩抓根寶回頭說了一句讓艾文哭笑不得的話:“你是個好人。”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