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霄宮之中。
巴爾古夫很是頭疼,昨天剛處理完白河望強盜團的事情,今天又出現貴族失蹤的事件,前幾日才是解決惡魔崇拜者的騷亂。
這事情難道還是一件接著一件了?
看著下面都是自己的屬下,他乾脆把象征著領主身份的五王頭環取了下來。
“夠了,這件事情還沒調查清楚,為什麽要這麽爭吵?凡人皆有一死,我們需要做的是解決問題。”
不耐煩的聲音暫時壓下了大廳的爭吵。
穿著藍紋長袍的光頭管家拉普文西走了過來,在耳邊輕語。
‘劍齒虎’辛羅普陰沉的瞟了一眼戰狂家族的族長,這個老東西,簡直是丟了諾德人的臉。
思科加瞪了他一眼,也是心生不滿。
巴爾古夫聽了管家的話,沉默下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整個雪漫城一共有衛兵四千人,三百守衛雪漫大門一帶,一千護衛龍霄宮,剩下的作為維護雪漫秩序的衛隊。
整個雪漫城人口六萬,其中有四萬的城鎮居民,其余兩萬分布在四周幾個衛星小鎮。
今年的統計,雪漫軍團接近兩萬,兩大領地接近四十萬人口。
“領主大人,白河望作為雪漫通往伏利堅的交通要道之一,怎麽能夠讓盜賊團盤踞下去,其它的不說,只是貿易這一塊,我們的商品價格就要比其它商隊的要高不少。
長此下去,我們的商品可就要被洛裡斯泰德的商人們打垮了。”
伏利堅作為天際的異族城市,大大小小有數十個部落,七八個種族共存,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多不勝數,而這些東西對於市場而言就是最強大的興奮劑。
而白河望盜賊的盤踞,導致少有商人敢於走這一條道路,這無疑是加重了貿易的成本,加上來往的時間,這對於洛裡斯泰德的貿易競爭完全就是劣勢。
當然,聰明的思科加並不會說戰狂家族的貿易也是受到了極大的影響,但是那一臉對貿易的熱切關心,就已經表明了這一個轉型家族的態度。
一個傳統的諾德家族轉變為一個商人家族。
巴爾古夫很是頭疼,真的很頭疼。
思科加這麽一說,‘劍齒虎’辛羅普頓時炸毛,蹬著一雙老眼就怒喝。
“貿易?你知道今年雪漫面臨著什麽樣的威脅嗎?春風盆地的巨人部落,佛克瑞斯的暴亂異端,緊緊這兩樣就讓我們牽著了數千的士兵。
這對於雪漫來說是什麽樣的局面,你不知道嗎?真是笑話,貿易,要不你們戰狂家族去吧,讓你們的金錢去光耀祖先的戰績?”
辛羅普簡直是氣極而笑,說到後面聲音都低了很多,但是話卻是越來越重。
“領主大人,為了避免我們雪漫四面開戰,我們必須要蟄伏一段時間啊!”
辛羅普說完立馬從座位站起,向巴爾古夫喊道。
暴脾氣啊暴脾氣,辛羅普的脾氣巴爾古夫自然是知道,但是對於這個與自己父親一個輩分的老者又不能說什麽,更何況他對雪漫的貢獻所有人都看得到。
“這件事情需要根據事實而定下來,我們不能貿然開戰,白河望聚集了數百的強盜,又是高山堡壘,如果我們需要攻打,那麽我們需要多少的人手呢?”
巴爾古夫伸手指了指,思科加,意有所指,思科加頓時提起精神,心想: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辦不到了。
看見思科加不說話,辛羅普冷笑一聲。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
思科加閣下,今年戰狂農場能夠提供多少糧食?” “去年是個豐收節,我的大人,提供的糧食比去年多了兩成!”
思科加微笑回答,這件事情想必會帶來好結果。
“很好,很感謝你們的努力,今年的日子會好過很多,好了思科加閣下剩下的事情就需要拜托你了,下次再議吧!”
“是的,我的大人。”
思科加挑挑眉,辛羅普看都不帶看的,這讓他有點無趣。
“跟我來吧,辛羅普叔叔。”
艾文一大早就起了床,劍刃家族鬧了一次,在他看來虎頭虎尾的,但是商店的生意也是受到了影響,這也沒辦法。
四周的衛兵很是盡職,來來回回的巡邏,艾文踏上龍霄宮的台階往上走,心裡想著今天吉林那達這個家夥有什麽表現。
而吉林那達這個家夥卻老早的就起了床。
他被老媽給訓了一頓,加上老爸留給他搖擺的後腦杓,讓他明白他是個大人了。
“我是大人了,怎麽會被別人給嚇倒呢!我可是屠龍勇士,家裡面可是掛了一顆龍腦袋~真的是大啊,大門都差點過不去······”
碎碎念的吉林那達成功的拋棄了那一套潔白的皮甲,這一套象征著他對‘白色閃光’‘屠龍者’稱號的念想, 曾經可是支配了他的大腦很久。
雖然這個很久大概只有幾天。
“等一下,我該怎麽做呢?我可是巴爾古夫的孩子,古老屠龍者的子孫,天際之王的後代,但是萬一,哦~不不不~沒有萬一,等一下我應該表現得像一個大人。
見面的時候要不~拍一下他的屁股?或者是嘲諷一下他的雞兒太小?或者是床上功夫一分鍾?我記得父親是這樣和那些大叔這麽說的。
他們的關系可是好得很呢!”
陽光從頭頂上射了下來,吉林那達眯眯眼成了一條縫,不得已低下頭看著地板往前走。
“吉林·····”
啊~是誰撞了我,吉林那達只是看見一雙腳橫了過來,就被撞倒在地。
看著崖邊下方的風呼呼吹,頓時一陣後怕,回頭就是不滿怒喝:“我是先民的領導者,古老屠龍者的後代,天際之王的後代,雞·····你~”
四目相對,一股神秘的氣息把兩人連接在一起,艾文懵兒的看著他,吉林那達頓時一個激靈。
“啊,你的雞兒好小~啊不是~雞~你太美~啊不是~”
吉林那達大腦一頓空白,剛剛準備的各種說辭變成了一段話,看著艾文的臉色越來越黑,頓時慌了。
“啊!要不拍一下你的屁股?”
阿不~
“要不你床上功夫一分鍾?”
艾文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吉林那達一個搖頭,宛如上了色的紅烙鐵,爬起來就大叫,邊跑邊叫:“啊~完蛋了,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