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吉見了搞裝修的小木,商定了價格後,便向街上的店鋪趕去。
來到店裡,朱大銚早就已經在那裡忙碌了。
昨兒個家裡五人商討了一下,鹵菜館就在明天開張。
名字也已經準備好了,就叫朱鹵鹵鹵菜館!
今天忙的則是把今兒個上午運來的原材料給弄熟來。
當然,這期間是要運用秘方的。
“哥,弄的怎麽樣?”朱大吉將自行車停在店鋪門前的樹下,進入店鋪後,張口詢問道。
“已經弄了幾樣了,還有一些沒弄,今天下午六點之前能夠弄好!”從店鋪後廚傳來一道聲音,這個聲音正是朱大吉哥哥朱大銚的說話聲。
走近一看,朱大銚正穿著一件異常乾淨的白色衣服,嘴巴戴著一個口罩,在那裡煮著菜。
四十平米的店面,除了前面放個大櫃子外,後面就是廚房,專門安了個推門!
另外一大半的店面,朱大吉現在還沒想好,到底是租出去還是再做其他的生意。
按朱大吉愛自己所想,最好是能夠自己做生意,畢竟店面地理位置這麽好,做什麽生意也不會虧!
看著面前大大的鍋中正在加熱的鹵菜,朱大吉就像是看著一堆堆的錢。
他可是記得,鹵菜在任何年代可都是受歡迎的菜,不管是擺酒席,還是平時吃飯!
“味道和昨天的差不多!”朱大銚笑著說道。
“收銀台弄好了嗎?”朱大吉詢問道。
收銀台是朱大吉要求裝的,不過朱大銚卻是不同意安裝,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裝個收銀台要三千塊錢,他可不舍得!
在朱大銚看來,等鹵菜館開始賺錢了,再把鹵菜館的收入拿出來去買收銀台,這樣才是最合理的。
“沒有,現在還沒有開張,萬一……”朱大銚搖了搖頭。
“呸呸,烏鴉嘴,還沒開張你就說喪氣的話!”朱大吉打斷了朱大銚接下來的話語,搖頭道。
“額…烏鴉嘴了!”朱大銚聞言,一愣,隨後啐了啐嘴道。
………
結扎滿臉苦悶地坐在車子上,身旁坐著的是他的老媽。
今天上縣城,也就意味著老爸老媽要去義務了。
他們去義務了,自然而然地,結扎的電腦也要去義務了!
“媽,電腦能夠留下來嗎?”結扎看了看在前面開車的老爸,悄悄地對身旁的老媽說道。
汪老媽聞言,眼裡閃現出一絲笑意,她平日裡對結扎的管教是以慈母的人設,而汪隆貴則是嚴父!
自小到大,結扎一致認為自己的老媽是什麽事都依著自己的。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嚴父的嚴厲都是慈母晚上在床上吩咐的。
就像帶走結扎電腦的這個主意,就是汪老媽提出來的,只不過出面唱黑臉的卻是汪隆貴。
所以她在結扎的眼中就是那個最疼愛他的老媽。
“這個,你爸說了,必須要帶走,你要想拿回來,只有等你考完高考了!”
“就是就是,你媽說的對!”一直坐在前面的結扎奶奶說話了。
“………”
………
朱大吉來到學校,剛走進校門,便看見坐在校門口旁亭子裡的湯帛和王文燕以及李霞。
朱大吉可不想和她們在這裡閑扯,將頭一低,不讓自己去看坐在亭子裡的三個女孩子。
“呼………”
正當朱大吉以為自己沒有被三個女孩子看見的時候,
忽然從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山雞新年好啊,今年你可比我來的早!”結扎從背後用力地拍了拍朱大吉的後背,然後大聲說道。
“額………”
朱大吉僵直著身體,回過頭來,看著眼前笑容滿面的結扎,直翻白眼!
他真的是對結扎很無語!
“新年好!”朱大吉轉過身後,正好能夠看見亭子裡的三個女孩子,看見三個女孩子把視線投了過來後,擺出一副笑臉說道。
說著還擠了擠眼。
“你擠眼幹嘛?眼睛出問題了?”結扎面帶疑惑不解神色。
“額………”
“他這是在示意你,告訴你我們在你的身後!”王文燕淡淡的嘲諷聲在結扎背後響起。
其實朱大吉剛進校門的時候,就被湯帛看見了,本來湯帛想起來打招呼,卻被王文燕拉住了。
朱大吉聽到王文燕那帶著淡淡敵意的話語,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像誰想和你們說話似得!”朱大吉內心吐槽道。
“誒呀,小霞,新年好啊!”朱大吉對王文燕的話充耳不聞,眼神直勾勾地放在站在一旁的李霞身上。
“嗯,新年好!”李霞面色平靜地回復道。
他對結扎是真的沒有興趣,可是每次和王文燕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會遇到結扎。
在她看來,結扎就像一隻蒼蠅,總是飛舞在自己四周,煩都煩死了!
咦,不對!
蒼蠅飛舞在她四周,那她是什麽呢?
呸呸……
朱大吉好笑地看著結扎湊到翻白眼的李霞身邊,結扎果然深得‘不要臉’三個字的精髓!
“咳咳,你們已經報了名了嗎?”朱大吉神色一整,嚴肅得問道。
“報了啊!彪哥早上八點就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湯帛趕緊接話道。
“嗯,那我先去報名了!”朱大吉瞥了瞥還在那裡和李霞說話的結扎。
熄了叫後者一起去的念頭,等下他可準備從學校的側門溜之大吉,不想和眼前的湯帛攪在一起的。
要是和結扎一起去報名,最後絕對會被結扎拉出來,然後和湯帛他們一起去玩。
但是今天,他可沒有時間去玩,畢竟朱大銚一個人在朱鹵鹵店中忙碌,準備開張呢!
自己作為這間店的‘最大股東’,焉有不付出勞動的理由?
“嗯!”
“哼!”
看著朱大吉離去的身影,湯帛和王文燕從鼻尖發出了各自不同的聲音。
“文文,不要對朱大吉有意見嘛!”湯帛歪著頭看著王文燕,有些不滿地說道。
她可是聽見了你王文燕發出的不滿的聲音。
“湯帛,現在可是高三下學期了,你還要去想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你就不想想,如果你沒有考上大學,後果會是怎樣嗎?”王文燕不滿地對湯帛低聲質問道。
“怎麽可能考不上大學?我成績不說考一本,考個二本不在話下!”湯帛聞言,傲嬌的甩了甩自己的馬尾辮,然後自信地說道。
“…………”
王文燕對之報以完全不相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