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吉搞定挖掘機後,便是去找石匠了!
這個倒是完全沒有必要擔心,因為朱家村村子裡就有很多人從事石匠這個行業!
在村子裡聽說朱大吉家要做房子的時候,就有幾個石匠平日裡和朱老爸打了招呼,說做房子可以找他們!
其中一個還是和朱老爸玩的很好的一個朋友!
傍晚,朱大吉回到家中,沒有去和朱老爸講,他怕要是朱老爸去了,不好講價錢!
“琴琴姐姐,東東伯伯在家不?”朱大吉來到離家裡只有一百米的一棟平房內,看見裡面只有往日裡和朱穎玩的好的江紫琴後,詢問道。
“哦,是矮子啊!他現在沒在家,好像出去打撲克了,你是有什麽事嗎?”江紫琴坐在那裡,擺弄著自己剛從河裡收上來的捕魚網,一邊回答道。
朱大吉聽到矮子這個稱號有點無語,這個稱號還是他的那幫小學同學給起的!
當初由於家裡條件差,所以朱大吉的身高和體格在全班都是最矮最瘦的!
“沒事,不過他大概什麽時候回來?”朱大吉看了看外面的太陽,已經快下山了。
“應該快回來了吧,他要回來吃飯的!”江紫琴看了看朱大吉。
“那好,我就在這裡等他吧!”朱大吉聳聳肩道。
其實小時候,他一直都是跟在江紫琴屁股後面玩的,但是後面逐漸長大了,他也就沒有和江紫琴有什麽聯系!
更何況,江紫琴只是讀了初中就輟學了,後面和朱穎完全沒有什麽交集!
這就更沒有什麽聯系了!
朱大吉坐在江紫琴家的一條板凳上,看著江紫琴在那裡擺弄漁網!
由於這種漁網叫錫網(白色的絲線中夾雜著錫材料),所以放到河裡面去後,很容易把河流中的雜物攪在網上!
每次捕完魚後,都要清理一遍!
“琴姐,你這每天去捕魚不累啊?”朱大吉看著江紫琴,有些不解的問道。
在他看來,江紫琴外出打工很明顯比在家裡捕魚更好,但是江紫琴就是要在家裡捕魚!
而且這一捕就是三年多!
“累,怎麽可能不累,不過為了賺錢,必須要去啊!”江紫琴將手中的一個樹皮從絲網中抽了出來後,點點頭道。
“還是會讀書好啊!”江紫琴接連感歎道。
看著自己由於多年外出捕魚和家中洗衣做飯的勞累而粗糙的雙手,江紫琴很是感慨!
但是家裡沒錢讓她讀書,這也沒有辦法!
至於朱大吉所說的外出打工,她也知道!
但是她出去了,家裡的老爸怎麽辦?
自己母親死的早,要是她出去了,家裡就剩孤零零地老爸一個人,她於心何忍?
“呵呵!”朱大吉隻得尷尬笑一下,他不知道怎麽回話!
江紫琴見朱大吉不回話,她也就沒再說下去,而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手上的網上!
等會兒傍晚時分,她還要把網給放到河裡面去,所以動作要加快!
所以,一時間,這棟房子裡很是安靜!
半個小時後!
“琴琴,家裡飯做好了嗎?”還沒有走出廚房,聲音便傳了過來!
“爸,你回來了?做好了,矮子找你有事,都在這裡等好長時間了!”江紫琴聽到聲音後,向廚房看去,邊回答道。
朱大吉聞言,也向廚房看去!
只見一位抽著煙的胡子邋遢、穿著一身有些泛舊的衣服的中年漢子從廚房走了出來!
“匆匆啊!”中年漢子本來聽到有人找他,
還有些疑惑,但走出來一看,坐在那裡的大兵的兒子,便露出了笑臉! 朱老爸和他說了,朱家家裡做房子現在是歸朱大吉管,所以在他找朱老爸講,要把他家的房子包下來做的時候,朱老爸說朱大吉會找自己商量。
雖然很納悶,為什麽朱老爸對於自家做房子不拿主意,卻讓一個毛頭小子拿主意很納悶!
但是只要能夠拿到房子做,賺到錢,那就不管這麽多了!
現在朱大吉來找他,很明顯就是談做房子的事!
“匆匆,吃了飯不?”江東看著朱大吉,關懷地詢問道。
朱大吉聞言,看了看天色,點點頭道:“已經吃了,我今天來是和你說做房子的事情!”
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所以他還是打算回家吃,雖然以前小時候經常在江東家吃飯,而且假如事情沒有談好,他也不好意思在這裡吃飯!
………
正在朱大吉商談工匠工錢的時候,朱家村的村中心,一棟異常漂亮的樓房中!
“爸,朱大吉家居然要做房子了!”朱閆芳坐在桌子上看著書,然後看似無意地對自己老爸說道。
“嗯!”村支書朱高峰看著電視,頭也不抬地回應了一句。
“他家裡怎麽有錢做房子?不是很窮的嗎?”朱閆芳想起那個超級無賴又無視自己的朱大吉, 牙齦就直疼。
“是啊!”朱高峰依舊隨意地回答著。
說起來,朱大吉家的這棟房子的批文還是經過他手簽字蓋章的呢!
當初對於朱典華兩家,他是充滿了同情的,可是到後面他知道兩家的孩子之所以會去找朱大吉還是因為自己的女兒後,他想也沒想,立即幫助朱典華他們去縣裡面跑批文!
“你又想幹什麽?”朱高峰忽然反應過來,神色警惕地看著在那裡想事情的朱閆芳說道。
“沒想幹嘛!”朱閆芳憋憋嘴。
上次朱高峰知道朱典華兩家的孩子之所以會去堵截朱大吉,都是因為朱閆芳後,就跑來向他要了說法,為此,他也承諾了不少的好處給兩家,再加上懲治了一下朱閆芳給二人看,平了兩家的怒火。
在加上蕭家的出手,讓朱帥二人僅僅只是在看守所管半個月!
這才熄了這場‘村中官場’的大巨變!
被懲治過的朱閆芳自然這些日子一直被他牢牢看管著,壓根不讓後者出去瞎混!
至於朱大吉做房子能否,再給了批文之後,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我給你說,你就這一年就要高考了,我給你的目標可沒有什麽北大清華之類的,但西昌大學,你需要考上的!”朱高峰神色嚴肅地向朱閆芳說道。
作為一個父親,他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
而大學就是一個好踏板!
“哦!”朱閆芳繼續憋憋嘴,然後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