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朱大吉和羅惠美這才將基建材料的生產商給全部看完,這才向縣城返回!
朱大吉得出的結論便是,這些材料看起來賣相還不錯,羅惠美所言不虛!
車內,外面漆黑的夜色濃密不散,車子繼續向前行進!
而朱大吉和羅惠美的肚子卻是咕咕直叫!
他們晚飯都還沒有吃!
“羅姐,這附近有沒有吃飯的地?”朱大吉詢問道。
羅惠美沉默了片刻,偏頭看了看朱大吉的臉,沒有言語!
“要是有飯館的話,我請您吃頓飯,今天還麻煩你帶我舟車勞頓了一整天,有些麻煩你了!”朱大吉看了看背部有些濕透,明顯看的見一絲痕跡的羅惠美,客氣地說道。
“可以啊!但是這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壓根就沒有飯店,只有到縣城裡再吃了!”羅惠美看了看周圍的夜色,然後實話實說道。
要說想一起吃飯,羅惠美是最希望的,談事談事,那是在飯桌上談事才叫事。
和朱大吉好好吃一頓飯,拉好關系,那麽這單就真正穩了。
做生意多年,她可知道簽合同只是一個象征意義,只是錢到了自己的手上,那才叫這單生意做成了!
“額……”
朱大吉很是無語,看了看車外,朱大吉暗自猜測,距離縣城可是有著一個小時的路程!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現在朱大吉可是非常餓,作為一個17歲的小夥子,消化能力那可不是吹的!
但是羅惠美既然這樣說了,那還能怎樣?
挺著唄!
可是正當朱大吉想著的時候,羅惠美開的麵包車突然熄火了!
“哧!”
“哧!”
“………”
羅惠美嘗試重新點了幾次火,但是均以失敗而告終!
“我靠……”朱大吉從黑暗的麵包中看著外面滿是鬱鬱蔥蔥的山林,不由鬱悶地暗罵了一句。
人逢霉事一直霉!
朱大吉坐在車子上,看著羅惠美跑到車前檢查出了什麽問題。
但是時間過去了十分鍾,眼瞅著羅惠美還沒有修好車子!
朱大吉便知道,今兒個坐這車子回到縣城是不可能了!
現在兩人在這荒郊野外,馬路上壓根沒有一輛車子經過,再加上又餓,這誰受的了啊!
“彭,美姐………”朱大吉下車後,將車門隨手一關,然後向趴在那裡剛想說話,可卻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看見了讓他嘴巴閉上的一幕!
羅惠美由於在檢查麵包車的車況問題,所以是趴在車蓋上面,頭伸進去瞅著的!
這樣一來,羅惠美的動作可想而知是如何的撩人了!
即使羅惠美沒有穿那種緊身褲,但此時的她和穿緊身褲有何區別?
前文說過,朱大吉不愛美少女,唯獨喜愛熟女,而且是熟透了的那種!
現在羅惠美的這種美對朱大吉的衝擊是多麽大,可想而知!
“什麽事?”羅惠美頭在車子裡面,自然是看不到朱大吉的豬哥表情,要不然還不得惶恐自己此時的安危?
“車子能修好嗎?”朱大吉貪婪地看著後翹的羅惠美,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問道。
“看來是修不好了!”羅惠美聞言,遺憾的說道。
同時,她也站直了身體!
“呼…”朱大吉大出了一口氣,心中悄然間有些遺憾!
幾個月沒親近女色,
不知不覺已經變得這麽饑渴了! “哦彌陀佛!哦彌陀佛!”
朱大吉默默念起了佛經,壓製心頭蠢蠢欲動的情緒!
得到回答的朱大吉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現在就算打電話給修車的人,他們也不會來的!
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要不打電話給修車的?”朱大吉問道。
“沒,不過打了也不會來,現在這麽晚了,肯定早就回家了!”羅惠美搖了搖頭,然後無奈地說道。
“那只有走回去咯!”朱大吉聞言,同樣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說道。
早知道這樣,就留兩個廠放明天看了,不放在今天一天看!
羅惠美抬起由於剛剛在車蓋中由於太過憋悶而充滿汗水的臉,看了看周圍,現如今要回到縣城,出了這個辦法還有什麽辦法!
朱大吉回到車中,把自己買的礦泉水給拿上,而羅惠美則是把自己的包包給帶上!
兩人走在黃泥路上,羅惠美手中拿著車裡面帶著的手電筒,朱大吉則亦步亦趨地跟在羅惠美後面兩步的距離!
折算一下,這開麵包車要一個小時,他們走路那就要兩三個小時了!
這等於就是從陰江北面走到南面!
不過,朱大吉能夠走下去,也才幾十裡路而已!
幸好羅惠美今天穿的是平板鞋,而不是平日裡在店裡面穿著的高跟鞋!
要不然, 別說到縣城了,就是連到前面的村子,都到不了!
“誒喲!”
忽然,走在朱大吉右側的羅惠美發出了一聲叫聲。
“美姐,腳怎麽了?”現在朱大吉喊出這個稱呼居然感覺很順口!
“沒事!”羅惠美蹲下來揉了揉腳腕,然後站起來,平靜中夾雜著些許痛楚而帶來的扭曲說道。
她有時候脾氣有點臭,但是獨自一人經營這家建材店早就把她的性格鍛造的堅韌無比!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沒扭到?!”手電筒在羅惠美手上,所以當羅惠美在那裡揉腳的時候,在手電筒散光的映射下,大致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
“沒有!”
羅惠美站起來,雖然感覺到腳腕處傳來陣陣刺痛,但她始終咬著牙沒有叫出來。
但是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
腳腕受傷,羅惠美走路的姿勢下意識地向右傾斜!
這樣是為了更好地保護受傷的左腳!
“別走了,我們休息一下吧!有點餓的走不動了!”走了沒兩步,走在羅惠美左側的朱大吉開口說道。
“累了?”羅惠美松了一口氣,但還強自撐著一口氣,面露笑容地對朱大吉問道。
“嗯!”
“那好吧,我們休息一下,正好我也有點累!”羅惠美說道。
“真是一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朱大吉內心中吐槽。
他現在腦海中絲毫沒有先前的璿旎之情,只有淡淡的敬佩和憐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