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明擺著想殺小爺。可不能讓他得逞。這要是讓他開了頭,那還了得。那不是人人都會來殺小爺一刀。小爺現在好歹也是走難闖北的角。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什麽樣的人,沒有遇過!
“喂,老王哥,你不是說卸完貨,叫小王讓錢的嘛,現在小王一分錢不讓!你說怎麽解決!”
電話那頭說什麽聽不清楚。
“來,小王,老王哥讓你接電話!”
“喂,老王我小王!”
“小王,老張這個人難纏,你就讓他個零頭就是了,三十五十的也無所謂,下車幫你鑿補回來就是了,行了我在做農活,先不聊了哈!”
掛了電話。
“小王,我沒騙你吧,老王哥說讓錢的吧!”
“是的,但只是讓你個零頭,沒說讓你四百呀老張,你說讓你四百,我大遠拉來的,換你你願意嗎?”
“這個…我說小王,我們這些開板廠的也確實不容易,你貨那麽碎,我得花多少人力物力進去。你說呢?”
“就算我的貨像你說的那麽碎對吧,但是你怎麽不說我的貨杉木多呢?你一車要多賺多少錢,你現在這樣要求讓你四百,你不是在剮我心頭肉嗎?讓四百絕對不行,這個是我底線!”
“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撅呢,我老張買貨,市場有目共睹,我從來不坑人,你就這麽在乎這四百?”
“行了,老張,電話也打了,老王哥也發話了,你還羅裡吧嗦的,麻溜的付錢,人家小王還要趕車回家有事。”老王弟媳婦發話了。
“就是啊,老張,小王讓你四十五,夠他回去車費錢了,你就知足吧,還四百!”小韓看不下去也站出來說話了。
“那這樣,讓一百總可以了吧,哪個賣家賣貨最後零頭幾十哪有要的,也就是說其實隻讓了55元,這樣總可以了吧!”
“如果說零頭是98我也會讓你老張,現在零頭就45,你非要我讓你一百,你不是在我腰包裡掏錢嗎?”
“我要醉了,老王弟媳婦,小王55都不願意讓!”
“你那是45嘛,你那可是一百,換我也不讓你老張。”老王弟媳婦笑著說道。
“那這樣行不行,這車貨不讓就不讓,那明天那車貨,小王說全大料多,還賣給我,我兩車摻起來做。”
“這個就要看小王意思了,我說了不算!”
管他呢,小爺假裝答應,錢哄到手在說,明天早賣完我走時,遲賣就算我倒霉。
“行,老張,那就這麽說了,給錢吧!”
老張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來一疊錢,手帕包的,裡三層外三層。手還有些發抖,生怕有人搶似的,或者說他舍不得這錢跟別人姓。吐了口吐沫在手指上,就開始數了起來。
六千四百塊錢,他數了有十幾分鍾,時間仿佛停止似的,就聽到鈔票聲在唱歌。
“你點點!”老張把錢遞給了老王弟媳婦。
老王弟媳婦把錢放進驗鈔機裡數了起來。
“64張!”
來,小王,你自己在點點。
“好嘞!”
刷刷刷很快點完了。
錢放入口袋。
“剛好六千四百元!我先走了啊,要趕車子,你們先在這裡等著。”
“好勒!”小韓應道。
“喂小王,明天車到叫老王哥打我手機,我過來帶你貨啊!”
“哦知道了!”
你特麽做逼夢呢,明天賣給你還不知道想怎麽殺我。
我可是怕你來,就這四百還磨了半天嘴皮子。我認你狠了,惹不起你我還躲不起你。我來算算這車賺了多少錢。12.61乘以120等於1513.2元加上30乘以12.61等於1891.2在加上運費800等於2690。那麽在拿6400減去2690就是3710。我去,暴利啊! 我操,這是自己以前在無錫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一天相當於以前做保安的兩三個月工資!真特麽是造化弄人。想想以前保安工作下崗後的彷徨無助低迷,還走了彎路,那會是多幼稚。雖然才過去兩年。老天爺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只要你善於發現商機,你會成為為人上人。這個社會,什麽能離開錢。沒有錢你就寸步難行!
一天就能收一車貨,有時一天兩三車。財運大門既然為你打開了,那麽他就不會對你小氣。就看你自己如何去維護了。自古創業容易守業難就是這個道理。
地磅房外一條石子路直通高速公路。石子路兩旁是當地百姓家蓋的平房和瓦房,在那個年代,農村樓房是很少的。只有在大城市裡樓房才隨處可見。
遠處有小型中巴車來了, 王凱連忙站在路上對著中巴車招手。上了中巴車運氣不錯,還有坐位。不是真的座位。為什麽說不是真的座位呢?就是駕駛員主位中間有個突出來的,應該是蓋住下面發動機的蓋子。坐在上面屁股會發熱。坐在上面就是你朝後做,座位上人朝前。面對面的看。
一車的人都看著王凱。是不是有種做皇帝的感覺。你坐在正中間,文武百官分立於你的兩旁,你在俯瞰著他們。
你可拉倒吧,穿個軍大衣,身上,鞋子都髒兮兮的還皇上呢。
“到高速路口多少錢?”
“兩塊錢!”
“好的,給你錢!”
王凱掏出五塊錢,售票員找了三塊錢給王凱。
“到高速路口提醒下我!”
售票員看了眼王凱,說好的。
很快到了高速路口。
鐵絲網拉起來的保護網,不過被人為的剪了缺口。
通過這個缺口,順著樓梯一樣的小路就能走上高速上等車。
高速上此時大約有十幾人在等車。有兩個情侶模樣的在卿卿我我。這讓小爺很不自在,離他倆遠點,這不是刺激小爺嗎?幾個月了,劉豔為了女兒不來揚州。小爺也是正常熱血男兒,不想女人是假的,經常睡覺,還跑馬畫地圖。我去,想什麽呢,賺錢才是重點。
早上吃的煎餅此時已經消化了,餓的一逼,也沒吃的。咽了咽了口水。旁邊的一個等車的婦女故意似的,在大口吃著煎餅,也不給小爺來一口。太氣人了。
這車什麽時候才能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