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坐著大吧長途客車來到了無錫。1999年的江南無錫,雖然沒有現在的城市建設高樓林立,但是比蘇北先進發達多了。城市之大,大出了王凱的想象。繁華的都市讓王凱眼花繚亂。
王凱打車找到了無錫市保安公司,交了1500元押金,領了保安服裝,被安排到了無錫市麒麟飲料有限公司。月薪500元。這在當時算不錯了,要知道在蘇北工作一般才拿到300?元月薪。
無錫市麒麟飲料有限公司是日資企業。坐落在惠山的北方。裡面的員工大半來自鹽城和河南的外出務工人員。當地人不多,當地人基本上都在管理層。
保安班一共六人?班長徐超是鹽城人,說起他就很有意思了,每逢發工資時,他總會在值班室沒事就把工資拿出來,放手裡不停的來回數,好像有數不完的錢一樣。留個中分髮型,體才偏胖,模樣倒也帥氣。崔正來,身材高挺?很是健壯,也是鹽城人。花紅軍年齡偏小很是滑頭。徐悅悅是泗洪人,小夥長的很是帥氣。個性張揚。還有一個是響水的李冰,說話總是帶逗嗎,對尼。
幾個人相處倒也算融洽。這讓王凱有在部隊的感覺。
幾個人喜歡晚上聚在一起打鬥地主,五毛一張的,王凱很少打牌,因為他一打牌就會心慌手抖怕輸,畢竟就幾百工資。沒錢底氣不足。
通過徐超的介紹,王凱認識了在無錫小天鵝洗衣機廠做保安的都梁老鄉陳剛,陳剛個子不高,但是為人豪爽。梁春俊,小蔣,二人身材中等很是講義氣。
新的環境,新的人際關系,一切對王凱來說都是新的。
飲料廠雖然就六個保安,關系看上去簡單,其實不然,日子長了,
裡面不乏勾心鬥角。
徐超一個人住在廠區後院的一間小房子裡,他買了功放音響設備,因此幾個人也經常在那玩。王凱最愛唱的是蘇有康的愛一個人好難…
有故事的人才會把這首歌唱的有感染力,每次唱完大夥都會喝好。
在徐超的感染下,王凱把攢了兩個月的工資去買了個bb機,戴在腰上感覺很爽,就是很少有人呼他,純屬擺設,時代在發展,王凱有了傳呼機,別人已經有手機了,那會還是黑白屏手機。
徐超第一個買的手機諾基亞。
每次和徐超出去玩,王凱總是羨慕他。徐超最喜歡帶王凱去附近的紡織廠玩了,因為那裡面的打工妹多。徐超在裡面找到了女朋友。誰不喜歡錢呢,徐超的工資都用在了自己行頭上,西裝,皮鞋,手機。整個一個富二代的行頭。
王凱看著自己的bb機,自己辛苦省吃儉用好不容易買的,買到手,手機卻又流行起來。
徐悅悅經常和王凱一個班,兩個人個性不投鬧矛盾。總是找王凱事。王凱用值班室的電話打陳剛尋呼機。留言讓陳剛帶幾個老鄉來。
沒多久陳剛帶人來了。小蔣和小梁進門就要動手。
陳剛攔了下來。
“我說這位兄弟,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小王就一個人在無錫好欺負”
徐悅悅慌了?“哪有呀,我就是和小王開玩笑的,我打他沒”
“我跟你講小徐,我不是打不過你,而是我不想和你打,大家都是打工為了掙兩錢,我今天把陳老大幾個叫來,也不是想欺負你,隻是讓你知道我王凱也不是好欺負的”
“行了,你說玩笑這件事就點到為止,保安公司我也有人,你自己注意點小徐”陳剛警告了徐悅悅。
徐悅悅表面上你好我好,其實在心裡已打起了小算盤。從此在班長面前沒少說王凱壞話。也沒事就找廠裡保安部部長老頭徐部長告狀,說王凱有黑社會背景,在廠裡做保安對廠裡不安全。
班長徐超心裡也打起了嘀咕。
表面看上去平靜,其實內部已暗流湧動。
就在這個時候,小崔的女朋友張豔給王凱介紹女朋友。也是鹽城人。21歲,名趙敏?。身高160左右,相貌嬌媚。兩個人還算對眼,所以經常隻要一下班,王凱就會跑去趙敏的電子廠找她玩。一來二去,趙敏就想把王凱帶給她父母看,她的父母在老家鹽城阜寧的鄉下。
國慶節到了,小崔和女朋友張豔,叫上王凱和趙敏去老家看趙敏的父母。王凱去了超市買了禮品,就隨著他們坐上客車去了鹽城阜寧。
到了一個叫界牌的地方下了車。
“王凱,我們還要轉車,你們不用已經到了,我就不和你們去了,我還要帶女朋友去看我父母,咱們回無錫見”小崔看著王凱說。
“哦,好的,無錫見”,王凱看了眼趙敏。
趙敏臉有些紅,可能有些小興奮,畢竟馬上就要見到父母了。
小崔和女朋友轉車走了。
王凱有些緊張,不知道會不會對方父母知道了自己背景,會歷史再次重演,自己被趕出家門呢。
“小凱,你在想什麽呢,走啊,快到家了”趙敏催著說。
“哦好,走”
“你是不是緊張呀,小凱!”
“哪有,我沒緊張”
“那就好,我爸媽又不是老虎還能把你吃了呀哈哈”趙敏笑了起來。
很快到了趙敏家,這是前後院的房子,一律磚牆瓦蓋。院裡收拾的很乾淨。左面種了些小菜,右邊種著棗子樹。中間是用青磚鋪起來的小路。
趙敏的爸媽和姑子姨娘姑爺堂哥們早在堂屋等著了。
爸,媽!我回來了!”趙敏興奮的跑到她爸媽前。
“大閨妮回來了”趙敏她母親高興的拉著趙敏。
“叔叔阿姨們,你們好!”王凱對著人們打著招呼。
“小凱,你身上的煙呢,拿出來打給我爸他們抽”
“噢”
王凱掏出阿詩瑪香煙散了一圈。
“快來坐下喝茶,坐了一天車都累壞了吧。”趙敏的父親說到。
作為長輩,對自己女兒的婚姻大事自然上心了,一屋子的在和王凱打聽王凱的背景。
王凱隱瞞了些關於他父親的事。就說自己是母親一個人獨自帶大的。家裡有兩間房子。別的也沒有多說。長輩們也就不在多問。
“來來都上座吃飯,孩他爸去裡屋拿酒。”
於是都圍著八仙桌做了下來。
趙敏的爸爸拿了%兩瓶郎酒出來。
“叔?我不會喝酒”王凱擔心自己喝酒話多失態,連忙用手捂著酒杯。
“這個”趙敏爸看了看站在邊上的趙敏。忘了交代幾句,女人那會是不準上桌的。一桌子都是爺們。
“小凱,你就陪我爸他們喝幾杯,我去廚房弄菜。”
“好吧”
王凱就站起身欲拿酒給長輩們上酒。趙敏堂哥沒讓王凱上酒,說王凱大老遠來是客人。
酒過三巡,趙敏的爸爸喝的有些多了。
“小王,我跟你講喔,我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將來我二百多畝地,20幾個魚塘都是你們的,你對我女兒好點,來我家招女婿,可以把你母親帶來一起過,那個無錫保安就不要做了。”
這麽多田地,這麽多魚塘,難道是要我做免費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