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鳴聽到左丘凌的一席話後,眼睛一直盯著余天良的身上看去,仿佛余天良的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余天良和余臻一臉愕然地看著令狐鳴,不清楚令狐鳴到底是搞什麽鬼。
半響之後,還是余臻最先開口說話,他走上前去,對著令狐鳴低聲問道。
“令狐兄,你一直看著我父親幹嘛?”
令狐鳴聽到余臻的聲音才反應過來,心裡面暗自想道,余臻的身上沒有巫族的氣息啊。
“不好意思,剛才我看余臻兄的父親身上有些特殊的氣息,這才會一直盯著看,抱歉!”令狐鳴淡然回道。
余天良以為令狐鳴是蔑視他殘廢,因此余天良歎了一口氣,低下了頭。
“不是,余前輩,我表達的意思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說你的身上有著一股特殊的氣息,是那股特殊的氣息吸引著我。”令狐鳴摸了摸腦袋,淡然解釋道。
就在此時,左丘凌的聲音再次在令狐鳴的腦海中響起。
“鳴小子,你告訴他,只要他把七年前在武梁山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本座就可以幫助他恢復經脈,再造武道巔峰!”
令狐鳴最終還是按照了左丘凌說的做,還沒有等到余臻和余天良開口說出他們這次來的目的,令狐鳴抬起頭,直接道。
“余前輩,你是余臻的父親,我敬重你,既然我和余臻兄是兄弟,你以為我的心裡還會想著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嗎,那些白天的事情早就被我丟到了九霄雲外了。”
余臻和余天良兩人點了點頭,對於令狐鳴的話,他們真的是有些感動,最起碼他們都知道了一件事情,令狐鳴已經原諒了他們,並且還像之前一樣,繼續把余臻看作是兄弟一樣看待。
“令狐兄,謝謝你!”余臻對著令狐鳴說道。
“余前輩,你想不想恢復實力!”令狐鳴直接道。
“恢復實力,哎,老夫我是做夢都想要恢復實力,若是我的實力恢復了,我余天良一脈就不會受到其他族人的欺負,我余天良一脈的人也能夠揚眉吐氣。”余天良憧憬著,顯然以為令狐鳴剛才說的話是隨便說的。
“余老前輩,要是我說我能夠幫你修複經脈,重新回到巔峰,你相不相信!”令狐鳴微微一笑道。
“令狐小兄弟就不要捉弄老夫了,我的經脈並不是想修複好就能修複好的,要是能夠修複好,早在七年前就已經好治好了。”余天良搖頭道。
“余前輩,七年的時間,讓你變得有些自卑了,我等武者踏入江湖,靠的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自信,要是連自信都沒有了,就算是給你天紋丹,你的經脈也是治愈不好!”
余天良聽到令狐鳴的一席話後很是震動,他沒有想到,令狐鳴不僅武道天賦極佳,就連看待事物上也是屬於最上乘。
余天良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余臻,他知道,這些年來,幸虧余臻一人苦苦撐著,這才使得他余天良一脈的人才能繼續待在余家。
七年了,余天良心中的利刃早已經磨成了鐵棍,變得毫無鬥志。
在忽然的一瞬間,余天良的心中似乎再次湧起了曾經的熱血,他看著令狐鳴,面色堅定道。
“你說的對,要是人連自信都沒有了,談何活在這人世間。”
余臻以為這次過來他會和令狐鳴解釋,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余天良竟然和令狐鳴如火如荼的聊上,把他閑置在了一邊。
“余前輩,七年前在武梁山上,你到底是碰到了什麽,才會使得你變成這一副模樣?”令狐鳴看著余天良道。
“這,這,這....!”余天良不願談及此事,因此遮遮捂捂,接著又道,“令狐小兄弟,家主有令,讓我們不能向外人透露這件事情。”
“余前輩,這就是你的不是,一來,我現在已經是余家的客卿,按道理怎麽算也是半個余家人,其次,我之所以問你這些事情,是為了對症下藥,這才可以將你醫治好。
我的醫術還是不錯的,不信你問問余臻,之前他身受重傷,還是靠著我的醫術,這才將他從閻王爺那裡搶救過來。”
當余天良聽到這一席話後,沒有第一時間跟令狐鳴對話,而是轉過身子,怒喝著余臻道。
“臻兒,究竟是誰把你打傷的?”
余臻以為告訴余天良真相,會引起麻煩,因此沒有回答他的父親余天良,而是直接向著余天良乾脆跪了下去。
“是孩兒不孝,讓父親受驚了!”
這時,令狐鳴對著余天良沉沉說道,“還能是誰,當然是你們余家的人,聽說是你們余家旁系的人,叫什麽來著,想起來了,他好像是叫做余聖炳,就是白天站在余家家主身邊的那個人。”
旁系的人欺負嫡系的人,這樣的事情要是放在其他家族勢力,絕對是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偏偏這樣的事情卻發生在余家的身上。
“可惡!”余天良怒喝道。
“余前輩休要動怒,別氣壞了身子,身份和地位是人給來的,雖然現在余前輩這一脈受盡壓迫,但是卻並不是意味著這是永遠的,終究有苦盡甘來的一天。
只要你的實力恢復到了巔峰,哪怕是你現在直接滅殺了余聖炳,我相信余家上下的人絕對不會辦你!”令狐鳴推波助瀾道。
余天良想了想,覺得令狐鳴說的有那麽一些道理,身份和地位都是人給來的,只要自己的實力恢復到了巔峰,恢復到了半步先天境的境界,他這一脈的人必定會再次崛起。
“令狐小友,是不是我把七年前發生在武梁山的事情都告訴給你,你就會出手醫治我,修複我受損的經脈,讓我重新回巔峰?”余天良對著令狐鳴說道。
“嗯!”令狐鳴點了點頭。
雖然自家的家主命令他不準向外人說出七年前發生在武梁山的事情,但是余天良為了自己這一脈的人能夠重新回到巔峰,他還是選擇向令狐鳴妥協。
緊接著,余天良便對令狐鳴說起了關於七年前發生在武梁山的事情。
七年前,余天良接到了家主吩咐給他的任務,讓他前往武梁山調查一件失蹤案,案子是當地一座村子的人報的,本來這樣的事情應該由城主府的人來處理,但是余家家主在那時是拚了命的想要巴結陳侗天,使得案子也就迷迷糊糊地轉交給余家處理。
余天良當時是半步先天境的武者,因此余家的人對此也很放心。
這失蹤案並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失蹤案,而是在一夜之間,整個村子的人失蹤了半數,凡是失蹤的人所在的房屋,都有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早在之前,就有些正派人士想要替天除道,對這個村子展開了調查,結果和失蹤的村名一樣,一夜之間全部武者都消失不見,在屋舍內散發出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那股味道濃的就像是在屠宰場一樣,只是現場卻沒有留下半滴的血液。
當余天良來到村子時,這個村子的人已經所剩無幾,要麽是離開了這個地方,要麽就是繼續消失不見。
一日夜裡,余天良住在了一戶村民的家中。
至於剩下的村民,則是被他安置在了其他的地方。
余天良在屋舍的裡裡外外布置了兩個時辰的陷阱,一時之下,就算是先天境的武者強闖也會原形畢露。
等啊等,余天良坐在了牆角邊上,等待著正主的到來。
終於,在四更天的時候,屋舍外面有了一股邪氣十足的風聲。
風聲吹響著四周的葉子和樹枝,呼呼呼的亂響,就像是百鬼夜行一般。
余天良身為武者,他是不信什麽鬼神之說,因此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畏懼,反而還是一臉的興奮,他知道,正主終於來了。
“嘭嘭嘭!”屋舍外面的弩箭陷阱迅速地運轉起來。
余天良連忙打開了屋舍的大門,手中拿著火把,對著地上的篝火點去。
“咚咚咚...!”篝火一個接一個地自動點燃,瞬間照亮了這一小片空間。
當余天良抬頭往前看去時,他看到了一個難以稱呼的東西。
那個東西無手無腳,渾身上下被一股血色的氣團包裹著,最頂上有著一張模糊不清的臉,這可就把余天良給嚇壞了。
看見那個怪物先是對著他發出了一道鬼嚎一般的聲音, 余天良感覺自己的手腳好像都不聽使喚了,並且身體內的丹田也是聯系不了。
怪物在半空中飄蕩了一下,然後直衝衝地向著余天良撲去,在這一刻,余天良看到怪物的臉上一直變換著臉,而那些臉,竟然都是那些失蹤的村民。
眼見怪物向著自己衝過來,余天良直接咬下了舌尖,燃燒起了武者精血,這才讓他的身體能夠動起來。
余天良抽出了長劍,對著怪物一劍刺去,他發現自己的攻擊像是打在了空氣裡一樣,根本沒有對眼前的怪物造成一點傷害,而他的雙腳卻是被一股血氣包裹住了。
刹那間,余天良感到自己的氣血隨著雙腳往怪物的身上流去,他一咬牙,直接施展出了余家的禁數,對著自己的小腿點下了穴脈這,這一點雖然是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但是卻廢除了他自身的修為,並且挑斷了經脈。
不僅是這樣,余天良發現,自己每到月圓之夜的時候,特別喜歡嗜血,要是喝不到別人新鮮的鮮血,就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掌,飲著自己的血液。
隨後,怪物似乎感到附近有什麽東西吸引著它,使得它直接拋棄了余天良,向著遠處飛去。
半響之後,左丘凌恍然大悟道。
“果然沒有猜錯,那個怪物是我巫族的血魂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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