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弄的?”
“是。”
鐵匠拿著泥土做的模具翻看著。
“試試吧。”
看模具在鐵匠手裡,專諸夜擔心鐵匠不識貨,將模具砸在地上不用。
火紅的液態原料倒在土製的模具中。
“沒有毀了。”
“拿給你的肯定是最好的。”
“嗯。”
鐵匠做事的時候是專注的,一絲不苟,熟練的操作。
“這是什麽?”
“鐮刀。”
“做什麽用的?”
“開了刃就可以割草。”
“鐮刀。”
鐵匠看著鐮刀,盤算著自己的利益。
“你要的我給你打。這個不行。”
“你用好料打把好刀,我告訴你模具怎麽弄。”
“好,有模具我給你打。”
看條件談成,專諸向鐵匠點頭,在街上轉一會兒,確定鐵匠不會長了心眼兒跟著自己。
“割魚刀不能像匕首那樣寬,用的時候得順手。”
專諸一邊揉泥一邊想著割魚刀的樣子。匕首按在泥塊兒上,在平整的泥塊兒上留下,留下了匕首形狀的凹痕。
模胚毀了一個又一個,看起來並不壞,只是沒有達到專諸的要求。割魚刀畢竟和匕首是不同的。
“就是這樣了。”
專諸將報廢的模胚全部扔到水裡。這怎麽也算自己的秘密。
“你只有一次機會,做好了,喲告訴這怎麽弄。”
“你和我打。”
“好。”
打鐵的時候,鐵匠沒有藏私,拿出自己的珍藏,一邊打鐵一邊和專諸講自己打鐵的心得。
說真的,打鐵專諸是有記憶的。朋友圈不一樣,做的事情自然就不一樣。鐵匠的水準確實屬於工匠級別。
“你這是用來割魚刀?”
“是。開刃吧。”
專諸看著鐵匠手中拿著的割魚刀,比匕首要長,要細窄。
“可以放到魚裡了。”
鐵匠不經意的一句話,說出了一些事實,不過專諸並沒有想過殺人滅口。
讓割魚刀更耐久更鋒利的方法專諸並沒有告訴鐵匠,鐵匠所做的和製作模具的方法是等價交換,必須等價交換。
“賣魚,賣魚,新鮮唯美的魚。”
“來半條。”
“好嘞。要魚頭還是魚尾?”
“魚頭。”
專諸熟練的將魚分成首尾兩段。取了魚頭半段放在碗中。
“來,多盛點湯。”
“你這湯。”
“怎麽了?”
“好喝,在來點。”
“好嘞,再來點。”
專諸微笑看著正在喝湯的那個人。賣魚也不錯。
天黑之後,在外面沒了閑逛的人,專諸挑著擔子走到一個牆邊,在牆上看到了一個記號。
一間不起眼的房子,專諸推門走進房子。
“什麽事?”
“有活了。”
“什麽人,在什麽地方,我先去看看。”
專諸賣魚,賣魚是小販,小販到處走才有生意可做,借助這個身份,走到哪兒不會被懷疑另有企圖。
接任務不能光聽,得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有計劃的執行才是最有效的執行。
專諸記住目標住宅附近的情況,一草一木,太陽照到什麽地方,哪裡有鳥叫,哪裡有狗吠,有什麽人會到這裡,哪些是路人,哪些來這裡的次數多,都納入計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