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專諸警惕的看著坐在自己家裡的男人。水十七不在,這人怎麽進來的?
“你跟誰在一起,那個人呢?”
“就我一個人住在這裡。”
“這裡住著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有好幾天沒在這裡了,去哪兒了。”
“我說了,這裡就我一個人。”
“帶走。”
專諸的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堵住,被裝在口袋中帶離住的地方。
沒有敲暈專諸,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的疏忽。
“有問題,轉了一圈又轉回來了。”
專諸想到了一些可能,只是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還不知道。
“說了你就可以走,不說你就要受皮肉之苦。”
“就我一個人,沒有其他人。”
專諸向後靠,靠在椅背上。背後的感覺解答了一個疑惑。
“說。”
專諸搖頭,並不說話。
“打。”
看不到是什麽打在身上,實打實的打,很疼。
“疼不疼,說了就不打了。”
專諸彎腰仰頭就是不說。
“打。”
後背被打的很疼很疼,專諸咬著牙忍著疼痛。
“這個時候水十七應該出來做好人了吧。”
“你們出去。”
“軟硬兼施嗎?”
專諸做好準備等著。
“和你住在一起的那個人不是好人,你和他不一樣,只要告訴我他在哪兒,你就沒事。”
專諸沒有接話,說錯一句就可能萬劫不複,說與不說結果是不相同的。
“既然不說,一些零碎留著也是多余。”
專諸的嘴被捏緊張開,匕首的尖刃放在嘴裡。
“再給你個機會,摸摸看。”
一枚錢幣放在專諸手上。
“說出那個人樣子,可以給你一袋,抓到他給你的更多。”
刀子在口,錢在手,這是拿命在選。
“誰沒犯過選擇的錯。”
專諸不說話,也不點頭。
“那你這就不要要了。”
平放在舌頭上人匕首刃豎著割在舌頭上。
“你不怕死?”
“怕。”
專諸人舌頭沒有被割掉,那人給專諸松了綁,坐在專諸對面。
“她在哪兒?”
專諸反問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人。
“她還沒回來,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知道。什麽時候。”
“好,等著吧,會用到你的。你的傷並不礙事,過幾天就好了。”
專諸看著坐在自己對面人那個人離開。
“小氣。這樣的拷問在後世的刺客眼裡算是小兒科了,強迫靠牆罰站,皮帶抽打、剝奪睡眠、搓衣板、蒼蠅、蚊子法、吐痰、燙煙頭、扣板油、辣椒擦眼睛、自產自銷、方凳砸腳、吊鋼絲、饑餓、株連、拳頭、竹片、椅子、搖晃、啤酒、冷凍、針刺、老虎凳、辣椒水。”
後背有傷躺下疼的受不了,專諸趴在床上,想著被拷問的事情,按照時間來說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在自己還叫江川的時候,做過面對拷問時的心理訓練,面對拷問時說與不說的結果相同與不同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判斷,通過說話,通過行為,迅速判斷說與不說,保全自己,還是要保全其他的,都要在自己的判斷之中,判斷錯誤說了還是不說後果都是非常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