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渡的攻擊機編隊返航補給的時候,艦隊的天頂方向,遭到了趙繼遊的分艦隊的襲擊。
趙繼遊所有的攻擊機一同出擊,將飛彈瘋狂地傾瀉在李渡艦隊所在的空域。
李渡猶豫了,他沒有第一時間施放干擾雲,因為一旦施放,他的主要火力也就無法使用了。而他的艦載機編隊,要麽狀態不佳,需要返航補給;要麽正在航母內進行補給、暫時無法出擊。
“這個該死的空擋……”
他最終在發射了一輪反艦飛彈後,咬著牙施放了干擾雲,但為時已晚,3艘航母還是被飛彈擊沉了。
“命運的5分鍾”開始了。
趙繼遊的攻擊機編隊在高速穿過李渡艦隊的時候,飛彈早已傾瀉一空了,於是紛紛施放干擾雲。這下,李渡的飛彈火力被徹底封鎖了。
盡管趙繼遊的攻擊機編隊在這輪進攻中,也遭受到李渡防空火力的瘋狂反擊,損失了34%,但是接下來,分艦隊的5艘戰列艦已經抵近了李渡的艦隊,毫無顧忌地發揮著大型激光炮的火力,迅速地收割著李渡的艦隊。
而這時的李渡,由於火力上的絕對劣勢,基本沒有還手的力量。
分艦隊到來的第5分鍾,李渡的旗艦被擊沉了。由於所有的主力艦都已沉沒或重傷,演習系統判定,李渡無法再進行有組織的抵抗,趙繼遊獲得完全勝利。
“一個古老而簡單的分進合擊,就把李渡那小子給搞定了。”主任陸博韜搖了搖頭,歎息道。
“李渡如果能更堅決一些,或者,對偵察更重視一點,都有可能會打成'各個擊破'的局面,不是嗎?”章院長轉頭看著陸博韜,笑盈盈地說道。
“是啊,戰術誰都會,敢不敢用,用得好不好,就是個人的造詣了。李渡也該吸取教訓了,他要是再魯莽一些,或者更謹慎一些,結果都會大不一樣。結果,他這半吊子,既然打算參考敵情來作戰,又不肯下大力氣爭奪戰場感知力的控制權……還不如直接全軍急襲空間站,說不定莽一點反而還莽贏了。”
陸博韜的語氣裡,有一大股“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趙繼遊倒是很大膽啊。放棄了巡洋艦和驅逐艦的對艦火力,專注於防空和反製飛彈,靠著戰列艦的火力打贏了。”傑克·馬爾斯說道。
章堅銘點點頭:“沒錯,其實他這個思路也挺好的。不過,我老覺得,他好像和飛彈系的武器有什麽仇怨一樣。”
“但是,章院長,我們不妨這麽看,假如我們的激光武器,威力能再強個30%……”傑克·馬爾斯說。
“那就太可怕了。戰列艦的四門主炮只需要一輪射擊,就足以擊毀航母。”
“問題就是,武器系統牽扯到的東西太多了。”陸博韜歎了口氣。
“是啊,但一切總得辦法開個頭,飛彈武器的局限性,雖然在我們現在看了還沒什麽大不了的,但學院總要考慮到未來,考慮到如何應對未來的宇宙戰爭啊。”章堅銘站起身,背著手,走到了窗戶旁邊,抬頭凝望著天空。
“我覺得吧,趙繼遊這小子,還是應該作為艦隊指揮官來培養。”
傑克·馬爾斯感覺話題越來越歪了,就往回拽了拽。
“我看行,拿去往航空兵的方向培養,還是有些浪費了。”陸博韜點頭稱是,“說不定30年後,他會成為宇宙軍的總司令呢。章院長的想法?”
“哈哈哈,你們都這麽說了,我還能有什麽意見?”
然而,
他們的美好憧憬最終並沒有實現。直到地球公歷2274年,傑克·馬爾斯退休的時候,還會為當年宇宙軍失去了趙繼遊而感到惋惜。 就在三位學院大佬漫無邊際暢聊的時候,趙繼遊已經打完了第二局,乾脆利落地擊敗了李渡。
李渡打算效仿趙繼遊的策略,來一把分進合擊,卻不想趙繼遊一開始就全速急襲空間站,打出了各個擊破的效果。
第一小會議室的三位大佬聊夠了之後,略微看了看回放,不由得相視而笑。
昨天,趙繼遊剛用艦載激光炮在模擬空戰中橫掃群雄;今天,他又用激光戰列艦把艦隊戰的新星挨個打得“跪唱征服”。
16:00,學院為趙繼遊舉行了盛大的頒獎典禮,章堅銘、陸博韜、傑克·馬爾斯先後發言,盛讚了趙繼遊的卓越表現,並對他的未來做了一番期許,又對學院、綜合太空軍事科的未來做了一番展望。
艦隊模擬戰的新人王冠冕,倒是沒有為趙繼遊帶來太多的表白、情書或者小褲褲——因為昨天已經吸了一大波粉,還沒有表明立場的學姐、同學不多了。不過,就總量上來說,目前學院幾乎一半的女性學員,已經對趙繼遊表達了合體意向;其中的三分之一更進一步,有繁殖方面的合作意向。
而趙繼遊昨晚約了誰,則成為了熱門話題,引起了各種猜測和八卦。
學院附近的商業街上, 幾個女學生正在討論著……
“露露、露露,昨天繼遊學弟有約過誰了嗎?”
“沒聽說誒。唉,也不知道到底誰會那麽好運,第一晚啊第一晚!”
“會不會,是那個織田加奈子啊?有人看到趙繼遊回公寓以後沒多久,織田加奈子也進去了。”
“不是吧,繼遊學弟喜歡那種類型的嗎?完了完了,我幹嘛要長那麽高啊。”
一米八的露露一臉憂傷。
“玲玲別瞎說,織田加奈子也住那兒。”
“呼,那還好,不過他真的沒約你嗎,小雯?”
“沒有,好氣啊……”
小雯哀怨地鼓了鼓腮。
“不是吧小雯,你那套蕾絲內衣吊帶襪的寫真我也看了,根本不敢看完好嗎?才看了幾張我就差點彎了!他會不動心?”
“唉,所以說氣人咯,我要是個男的,都恨不得把自己辦了。”
“好煩啊,跟好多人都打聽過了,完全沒有可靠消息。真的詭異,按理說'先登城頭'的姑娘應該很得意才對啊?哪有那麽低調的啊?”
“你們說,會不會是他故意這麽吊著咱的胃口……”
“誒,對誒!還真難說!好啊,他要真的這麽玩,哪天約到我了,我一定要讓他第二天上不了課!”
“別!你得為姐妹們的幸福考慮考慮,好嗎?”
“哈哈,玩笑、玩笑,要不這樣吧,我們中間,要是有誰被繼遊學弟約了,都爭取組個隊一起上,怎樣?”
“我怕學弟受不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