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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餓的鳥》1段時間
    一

  一段時間以來,似乎發生了很多事兒,我不知怎樣去解釋這個“一段時間”,總之在自己的心目中有這樣一段時間是值得我去回憶和加倍記憶的,畢竟每分每秒的流逝帶走的依然是自己美好的時光和故事。

  鑒於生活的繁複我只能簡要的在這裡對自己以及自己身邊發生的事做點回憶性的說明,因此我取標題為一段時間是頗有概括性的。

  當然這期間有很多事恕我不能以文字的形式留下來,因有些事有些人實在不值得我去再費心力去記憶,我覺得一個人活著就得有所取舍,有些故事哪怕發生在自己身上,我也會當臉上的青春痘一樣恨不能用利刃刮盡為快。

  我第二個侄女*美瑆在2014年6月13日(農歷5月16)帶著對這個世界探究的眼睛降臨,這也算我們家一個大事件了,一段時間讓我也特高興,一直到這個八月中段我才去銀川看到了小家夥,一見就已然對著我笑,嫩嫩的臉蛋兒像春天的花朵兒透明芬芳,胖乎乎的身體摟在懷裡毛茸茸的可愛,樣兒像極了她姐姐美璐,不過姐姐是雙眼皮,妹妹是單眼皮兒,不知長大後姐妹倆一對照會有怎樣的想法?想想就覺得樂。

  當然嘍,說到這裡我不得不對自己提點兒意見,這當兄弟的都超越了當兄長的,這兄長心中多少有點落伍的感慨,可一旦面對婚姻,我實在頭比身材大,隨著年齡的增大,對愛情和婚姻卻陌生了起來,再也沒有了那種衝勁兒了。也許沒有一個姑娘能夠吊足我的胃口讓我有衝的那種衝動了。

  有一段兒時間我們幾個哥們兒坐一起討論了一下女人,我們幾個都表現的比較理智,話語極近委婉,也沒有對女性表示出攻擊性的言論,而是談了一下對女性的認識和自己作為男人對女性的感覺,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幾乎就和跟周瑜和諸葛亮商量著怎樣去欺負曹操一樣,大有英雄所見略同之感——沒有安全感!

  就這樣一個結論,當然我們也談論了女人在如今這個愛情泛濫的時代有沒有安全感,苦於身邊沒有一個靠得住的紅顏知己,這樣的問題也隻好以假設而結束。

  如今的時代做男人很累,做一個默默無聞,沒錢沒才華的男人就更累,愛情對於這樣的小男人來說有時就是奢侈品。這個可以從身邊的哥們兒明顯的看到,有時就特感覺挺那個不是滋味的。

  我有一個哥們比我大一歲,某天我們倆在馬路上吃完飯邊走邊散步,我這哥們有一個怪癖,就是對身邊現實世界的姑娘不聞不問,對網絡中的姑娘卻很癡迷。我問他你談過幾次愛情?那哥們眼睛圓睜望著我,沒想到我會問這樣不多見且問的這樣嚴肅的一本正經的問題,哥們兒就歎了一口氣大有悲傷的說,沒談過!壓根兒就沒談過。這時輪到我吃驚了,我不相信這麽大的青年沒和姑娘談過愛情。我取笑說你就別隱瞞了,說說你對愛情的感覺吧。

  哥們兒又歎口氣,一字一句的說,就咱倆我還騙你幹嘛,我根本就沒談過,不過看你說的什麽標準?我說標準就是你帶著一個姑娘爬爬山看看水,然後找個無人的角落親親嘴兒,就這樣。

  那哥們兒大有驚異之感,說這樣的幸福我沒有過。

  我怎麽能相信呢!但是我不得不信,這個人就算在某些事上靠不住,但對於某些事說的話還算是個爺們兒。我又問,那你怎麽不談?他說不是不想談,

而是沒個姑娘願意跟我談。我說肯定你眼光過高,想找個漂亮的談。他說並非如此,其實我做人也很低調。我說既然如此那麽為什麽不談呢?他說在愛情上我始終很自卑。我說你自卑什麽?他說我也不知道,反正一看到女的我就想躲。我說這是心理因素你得想辦法克服。哥們接著說,現在的姑娘要求高,一般看不起咱這種整天窩在工地上滿身臭烘烘的家夥。我說那並不一定,只要你努力,買了房子,去娶個差不多的姑娘是沒那麽困難的。聽到這兒,他臉上開始泛光,很認真的問我真的嗎?我點點頭說,這就是現實。他趕緊響應說,那我現在努力好好掙錢,先把房子買了。我說這不就對了,人就應該有個方向,這樣就不迷惘了。  我們繼續走,哥們兒看著自己的腳尖認真的走,眼神沉重,似乎有話要說,面對他的情緒我不想再交談,我深怕他提出什麽我回答不出的問題或關於我自身的問題,我就加緊了腳步,沒承想他還是喂了一聲,同樣嚴肅的說,那你談過愛情,那你給我說說,愛情到底是什麽感覺?

  我像木偶一樣定在了路中央,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不想誤人子弟。

  好像有一種感覺無比遙遠,我已然忘記了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一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尋找這樣一種感覺,我認為我在教導別人該如何如何之時我必須也得如何如何。但是除了迷惘我甘願堅守自己的孤獨。

  八月時,何二又生了個兒子,這對我的刺激和影響蠻大的,我覺得我越來越喜歡小孩子了。相對比後的結果就是感覺自己也能當爹了。這也真是事實,和我同歲比我小幾個月的表妹都已當了幾年的母親了,人家的姑娘都已上一年級了。如果漠視這一切,我認為我還是一個孩子,但認真追究起來,我蒼老的快要被歲月掩埋了。

  何二生兒子那天我在網吧悠哉悠哉上網,打算看韓寒拍的新片《後會無期》,結果在網上還無法看到,隻好一遍又一遍的聽樸樹的《平凡之路》。正當我對人生的前途充滿幻想之時電話響了,傳來了何二著急的聲音,他說鞏大你在不,在哪裡?我說在網吧。他說你閑的話把我車開上去家裡接一下我媽,我老婆要生了。他一個很害怕,我一聽終於要生了,生娃是大事,他一個老爺們兒也沒多少經驗,此刻有些慌亂。我說沒問題。

  去醫院取了車,他說路上慢點兒,我說放心。他丟給了我一盒煙說路上抽,我說謝謝,我就點著了一根含在嘴裡,眯著眼睛邊抽邊享受著夜色帶給我新的幻想。

  車在馬上奔馳,城市的街道顯得很迷離,我心情很複雜,一邊替何二高興,希望他生個兒子,這樣一男一女也是很好的事,一面又對自己有些看法,認為自己的生活實在無處可打點了,亂成一鍋粥,完全沒有新意和希望。當然這還是對比後的結論,一時間我很討厭對比。任何人都喜歡拿人和人對比。我更討厭的還是我媽,她時常拿人對比來給我指示生活。我媽沒多少文化知識,但對於參照物的選擇卻很精辟,她老人家時常拿我村子裡我一個輩分比我高的長輩卻沒出息的人(我認為人家的生活過的很愜意呀,畢竟人的能力是有限度的,只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圍之內按自己的方式生活就是一種成功和幸福,我是這樣認為的)做比較,她說我還不如人家呢!每當這時我就火了,我大聲的喝道,人家怎麽了,人家那也是生活,至少人家活得很本分很真實,你拿我和人家比,憑什麽?其實心裡是不願意和別人比較的,再說媽這種行為我壓根就看不起,我覺得不但侮辱了我還侮辱了別人。

  在我幾經反駁之後,媽開始不拿人家跟我說事了,然後又找一個比我本事大的一年能掙個幾十萬的跟我比——人難道不比較就無法感覺自己活的怎麽樣麽?我實在是哭笑不得。

  鄉村的夜色更加迷人,我還未在盛夏時節欣賞過鄉間夜色美景。田野在月光下像披上了一件華美的銀色的外衣,遠處的山巒輪廓分明,帶著深邃悠遠的情調,讓人放逐自己的眼睛在那粗狂的線條下感覺整個世界那麽虛幻,那麽美。此刻,我認識到茫茫原野就我一個在奔走,這種來自孤寂的寧靜讓我深刻的認識到人和大自然的距離。這是一種人無法去貼近的距離,被拋棄在野性之外,作為文明的人類,我第一次感到羞愧和不安。

  車燈之內,那些綠色的植物和莊稼色調顯得格外濃烈,那是種濃濃的綠,綠到變成濃墨重彩之下的感性圖畫,一種奪人眼球的綠在黑夜裡翻滾,舒展,仿佛是落到地表層的濃雲密霧。那些藏在植物裡的飛蟲此刻在燈光下起舞,追逐,夜借著奪目的光線又開始蠢蠢欲動,復活似的,但終究還是無限膨脹的孤寂在不斷蔓延在蔓延。

  我喜歡在這樣的夜色裡駕著車奔馳,孤獨的時候這是讓我唯一感到最具刺激性的時刻。

  來到何二家一道拐角處,一條白色的小狗歡快的搖著尾巴在路中央跳著蹦著歡迎我,也許這畜生把我當何二了。這時我就想起以前我家養的那條黃毛狗了,此狗身形魁偉,四肢長而健美,雖說是自家老土狗生的,但它對於基因突變比較敏感,生的比它爹它娘那是美多了,由於我自小喜歡小狗,此狗來到我家我是用自己喝的奶喂過的,它很聰明,記住了我的氣味,每次不論我回家多晚,等到我打開車門,我都會大驚之下踩到一肉乎乎毛茸茸的東西。第一次的確將我嚇了,以為有什麽鬼怪,待看清之後,心裡頓覺溫暖,還是狗最有人情味呀,還知道大老遠就迎接主人的,要知道我停車的地方距離我家不知要多遠呢,它就能準確判斷出是我來了。後來小黃被我表哥帶走了,給人家看守羊圈,每次回去玩我都會深情的擁抱小黃,它對我的熱情不減當年呐。

  此刻白狗在前面引路,車行過一段長長的靠牆角的路就到了何二家,我三娘已經迫不及待的站在門前翹首以盼了,想到自家兒媳要生了,那神情是我見到的母親所特有的焦急和欣喜。

  三娘把我接進屋,姑父已然睡了,我問了好,便坐下,三娘很麻利的端上來了饃饃和西瓜要我吃,我說渴就自己倒了一杯水,我打算喝了水再吃點兒東西在走,可是我看到三娘已亟不可待了,我也能理解,我知道三娘擺出這一切都是待客之道,我油然的對三娘的這種人情世故的處理和把握到微妙感到很欽佩,說實話這麽多年,一個女人全權操持家務並打理的井井有條,如果是我,我實在不知能不能有這種毅力更或者能力。

  我放下還未喝的水,因太燙,我拿起了兩牙子西瓜邊吃邊說咱走吧。我不是沒有眼色的人,再說何二肯定更著急。

  我們用了四十多分鍾就趕到了縣醫院婦產科,等到我們趕到時何二媳婦已進了產房,不得一會兒,也就幾分鍾的事,就聽見了孩子的哭聲,前前後後我就沒聽見何二媳婦哼哼過,我心下隻樂,這生孩子怎跟上廁所似的!根據孩子的哭聲我判斷肯定是個男孩,因為聲音很有力量感,只有男孩才有這樣雄壯的聲嘶力竭的哭喊。站在產科門前的我們都笑了,心下暢然,當然大家都開始猜測是男是女。我就看到三娘臉上展現出很踏實的笑容,我想三娘跟我判斷的差不多。三娘小聲的對著何二的二媽說,我覺得像個男孩,你覺得呢?二媽說我也覺得是。這時何二的妻哥楊鵬和妻嫂也都面面相覷相互見證著各自的猜測,不多時護士出來了,要著要那的,何二像個太監似的小心伺候著,臉綻滿足的笑容。

  三娘畢竟忍不住了就問護士,大夫是男孩還是女孩?大夫邊收拾東西邊滿不在乎的說是個男孩。

  站在門口的所有人都笑了,三娘笑的更歡,那臉上的皺紋都樂的開始舒展漸漸消失。何二嘴一咧有些欠揍的說男孩女孩都一樣,我都沒意見。我就有點兒忍不住揶揄道,現在開始說這話了,你當然滿不在乎了。大家都笑了。

  夜裡十二點多的時候我走出了醫院,臉上同樣帶著滿足的笑容,我覺得新生命的降生總是讓人感到喜悅,我心中有很大的快樂想要發泄,卻不知道該給誰說,拿出電話,我撥給了一個姑娘。

    二

  認識某某姑娘是在三年前吧,具體時間我忘了,不是自己大意,而是歲月太過厚重,記憶太多。在知道這個世界有個她的時候我已然走過了二十幾年的孤獨歲月了。我不知道自個兒如此執著的這樣生活下去為的是什麽?但今天我很牽強的拿出這樣一個答案,也許就是為了某某姑娘吧。我知道這輩子注定有個姑娘是要和我共同去走完剩下的人生旅途的,只是以前不敢確定這個姑娘會是某某。

  某某是我文字的代名詞,而真正的名字在我心裡時刻反覆出現,在每次想到有這樣一個姑娘願意跟我談戀愛我就莫名其妙的笑了。我知道這種笑有多麽幸福。

  第一次見她是在蘭州,那時我比較靦腆,不懂的怎樣去真實的表現自己,總感覺自己有些幼稚。那時的她很單純,給我的感覺很乖巧。穿著一身黑色的工作服,臉色白皙清秀,一雙眼睛閃爍著午睡後的慵懶和繾綣,她身材苗條,單薄的弱不禁風,在看到她的一瞬間我就暗暗發誓,如果她願意跟我處對象,我願意保護她!當時我甚至感到自己有點像英雄,想要去保護自己的女人不受被欺負。不過心動歸心動,當時的她不知心中怎樣思想的,我不得而知,而我也沒有具體去探究,我知道愛情這玩意兒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那時我就給她買了一瓶水,等我將自己的一瓶水喝完了,我看看表,發往銀川的客車到點兒了,我不得不告別。但那時離開後,電話中也不痛不癢的聯系了一段兒時間,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後來過了一年,慢慢的在網上也不痛不癢的聯系了一段時間,卻覺無味,也就淡然了。再後來某一天我心情極度不好,更倍覺孤獨,我翻盡了所有電話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異性可以談談心,勉強把她當做了可以慰安一下心靈的女子,沒承想,電話一通本人不見蹤影卻是一個極不懂禮貌的小姑娘跟我講了半天大道理,內容說是讓我別再打擾人家的閨蜜了,人家壓根兒就不喜歡你雲雲···我相當氣憤就慨然掛了電話發誓這輩子哪怕當孫子也不會再給她電話的,恨恨的時候,我記得當時我居然掉淚了。當然我如此之脆弱,是因為自己確實太孤獨了,孤獨到何種程度,我好似好幾年都沒有跟一個異性有過親熱的畫面了。當然我並非想猥瑣一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自己還有沒有跟異性進行表達的那種能力了——準確的說應該是愛的能力。

  時間在這幾年開始瘋狂的走過,我的眼睛看到的是不斷陌生的城市,一座座高樓大廈平地崛起,帶來了更大的孤獨感,每次走在大街,都是陌生的臉孔,這座城市太大了,而我太渺小了。

  再後來,我眼看著我一個個哥們兒都年齡增大,而身邊和我一樣都表現的無比孤單,我們就相互商量,該到對姑娘發起總攻的時刻了,不然在這樣下去,中華民族將會有絕種的可能性,試想中國男人千千萬,大富大貴的也就那麽幾個,不可能全天下的姑娘都被“資產階級”包養了吧?抱著這樣試試的態度我們開始相互介紹彼此熟識的姑娘或者網絡中的姑娘,開始瘋狂的打電話。電話通了之後說的具體是些什麽因人而異。我一般在網聊的時刻是這樣開始。

  我:你好,姑娘。

  姑娘:你好,你是?

  我:我是男人,一個想要結婚的男人。

  姑娘:哦···

  我:怎麽?難道你就不好奇?

  姑娘:哦,嗯嗯···

  我:難道你就不想更深刻的交談一下麽?

  姑娘:不想。

  我:為什麽?

  姑娘:無聊。

  我:作為一個很孤獨的青年我很想跟你交往,希望你考慮。

  姑娘:你在這樣說我就跟你不聊了。

  我:你真純正。

  姑娘:去你媽的···

  話題結束,我感到很憤怒,我很想回敬一句去你媽的,但還是忍了,畢竟是我開始不自重,惹的一場屈辱,但面對這樣不可理喻的姑娘我還有什麽話要說呢!作為一個大齡待婚青年內心的恐慌和對女人的不了解勢必會給自己帶來不可估量的打擊!在精神和靈魂受到前所未有的傷害之時,對生命也產生了懷疑態度。

  我和某某之所以能夠再次燃起愛情的火焰是我沒有想到的。當時我只是想將她介紹給我一個親哥們兒,他比我還大出個兩歲,我希望他能夠將婚姻走在我前面,不然以後我突然結婚了,我會感到很不好意思的,雖說我家老二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我也沒有看到人家對我有啥不好意思的,如今的時代講究的是發展自我和解放個性,以前的條條框框都已然不複存在,但在內心深處我還是有點兒守舊,如果我結婚了,看到比我大的還光著,我覺得我是罪惡,感覺像是人家的女人被我搶了似的(哈哈,當然這是笑話)。在介紹的同時我怎麽就無意間跟某某好上了,這讓我大為尷尬,你看我這個介紹人自己上陣了將自家哥們兒忘了個乾淨,這多少讓人感到有犯罪感,可是考慮到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這千古佳話,我不得不違背著良心把自己從導演變成了演員,進行跟女一號開始眉來眼去!

  故事就是這樣發生的。如今到了這樣一個地步我除了不安,居然收獲了欣喜,我面對如此矛盾的結果,對人生無常開始大肆的進行反思。

  經過了這麽一段時間的交往和了解, 我不得不承認我又一次深陷進愛情的漩渦。我暗自對自己說,就放開手去愛吧,不論怎樣結果,我都將無怨無悔,畢竟這是我二十六歲在青春即將消失時刻遇到的愛情,我想即使失敗了,我也會感到欣慰的。

  我明白這也將是我人生的最後一場愛情。我抱著無限感慨的心情投入到這場莫名其妙的愛情之中,整日思緒蹁躚。我從未感到過自己如此矛盾過,恐懼過,狂亂過,壓抑過,我明白萬事要淡定,但我從容不迫的背後是我無法分解的紊亂。我也很希望某某人能夠堅守自己的話語,讓我不再生受傷害。我願意用一生的才智去愛她,關心她,保護她,給她一個溫暖的世界。

  我想作為一個男人這是我最真誠的話語,也是我最真實的時刻,我從未如此認真過,也從未如此熱烈的想要去愛一個女人。

  我想我是長大了,真的長成了一個男人,而不再是那個幼稚的自己。當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更能肯定自己在此時此刻我將要做些什麽。

    三

  一段時間,有太多負重,我不想說。一段時間有太多的故事,我想說,卻無言以對。只有自己一個人承受。我知道的生命已經走過了它最華麗的季節——青春。剩下的都是些無比平靜的歲月,我知道不論發生怎樣驚天動地的事,在我這裡再也不會一石激起千層浪了。

  最後願我愛的人也會愛我,我最珍惜的友誼更加長久,我最忠實的夢想能夠為我開花結果。

  2014年9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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