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時間的書卷,映入眼簾的日子,時常思考的瞬間,有一份記憶,有著豐盈的傷感,就隱在那塵埃的肌膚裡。
有一段時間,在我,在你,也在他的傷口裡潛伏,等到不斷重複的時間指針劃過那一刻,傷疤崩裂,鮮豔的血液滲出傷口,告訴某人在某個季節某個城市某個路口你在向一個痩弱的身影揮別。
揮別的背影,揮別的城市,也許作為生活主角的某人將要來到一個沒有愛情的小鎮,這裡安靜的只有幾株放肆生長的垂柳。
恰巧那天的天空飄起了細雨,朦朦的,潮潮的,臉上的雨珠和感動的淚珠裝扮著某人整個愛的世界,時光將要被倒退好些年,那是一個多麽冰涼的秋天,滿樹的葉子都黃的像一群群集聚飛翔的蝶。
那天的天空很遠很遠,雨影很纏綿很纏綿。
雜亂無章的思緒,瘋了的理智,分不清這是什麽季節,或許他隻記住了有那麽一個身影,在雨幕裡,在長長的還未凋零的樹叢間的青石小道上走過,他記住了她,同時也記住了那華麗的驕傲的傷。
那一個季節,我走過九月的城市,很孤獨的散步。我來到一個記憶裡的地方,那兒有一片湖,湖周圍是放肆生長著的垂柳。天空中雨絲串成線,我仰起臉,任雨灌滿我的全身,任雨淘洗我蒼白的記憶。
很久很久以前,我站在湖邊,一片柳葉擅離枝頭愰悠悠落下來,落在我沾滿夢想的大腦上,那一刻我理解了夢想終歸華麗,現實也很飄遙。我極力的尋找,那現實裡已走過的路,我才清晰看見,我丟了我最深愛的女子。
同樣是九月,一個泛黃的季節。我看到孤獨的人走向了這座城的湖邊,安靜的默望著那蕩著水花兒的水面。
這座城同樣孤獨。同樣有很多孤獨的人,孤獨的人都喜歡揚起頭看著深邃的天空,好久好久,天空從未改變它的模樣,一如既往的變化莫測。
時光拉到此刻。
在這個不變的天空下有個從未改變過的我,還有這個似曾無限熟識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