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中年男子來到鍾萬仇跟前,詢問道:“沒事吧?”
“沒事,修養幾天就可以恢復。”鍾萬仇搖了搖頭,他沒想到石家的人來的這麽快,這下孫大千肯定會有麻煩了。
其實這倒也不難理解,像是鍾萬仇等人,都是四大家族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四大家族想讓他們歷練,但是卻也不想讓他們因此殞命,所以都會悄悄地派出家族內的高手在不遠處跟隨,原本想著這次的妖怪並不是什麽厲害的角色,卻是沒想到這一個小疏忽居然讓石家年輕一代的高手隕落了。
“是誰乾的?”石破天轉過頭來,怒視著眾人吼道。
“是狼妖,沒想到他居然是一個二品巔峰的妖怪,我們三個人都不是對手。”鍾萬仇主動說道,他瞥了一眼李正天,冷哼一聲說道:“當然,要是當初我們三個人齊心協力的話,估計石兄也不會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唉,我說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二品巔峰的妖怪,那就算是我不去搬救兵,那咱們三個也不是對手,我是看情況不對,急著去找家族搬救兵,不然咱們三個不也得交代在這裡。”李正天狡辯道,不管怎麽說,丟下同伴逃跑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那狼妖呢。”石破天赤紅著雙眼,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狼妖已經逃走了。”
“你看,那狼妖肯定是看到我們幾個趕過來,害怕了才會逃走了,老鍾,你看這事你還是得感謝我。”李正天對鍾萬仇說道。
“狼妖早就逃走了,跟你們有什麽關系。”鍾萬仇下意識的說道。
“是誰趕走了狼妖?”石破天問鍾萬仇。
鍾萬仇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孫大千,說道:“是這位朋友。”
“你既然能趕走狼妖,為什麽不救我弟弟。”石破天盯著孫大千,咬牙切齒的說道。
孫大千撇了撇石破天,說道:“你有病吧。”
“找死!”孫大千的態度可算是徹底的激怒了石破天,他大吼一聲,揮掌朝著孫大千面門拍了過來,他是含怒而發,這一招也算是下了死手。
“石大哥住手,他是我朋友。”鍾萬仇感謝剛才孫大千救他一命,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
看到越來越近的手掌,孫大千臨危不懼,輕輕抬手,攥拳往前一推。
“砰”的一聲,孫大千這一拳看似速度極慢,卻是力量極大,石破天的一掌打在了孫大千的拳頭上,發出了震天的巨響,然後讓眾人大跌眼睛的是,石破天居然往後倒退了好幾步,這才堪堪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孫大千的這一手可算是驚呆了面前的眾人,他們沒想到,一直被忽視的小人物居然這般的厲害,要知道,石破天那可是上品先天高手,主動攻擊之下,卻是不敵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秦川市什麽時候出現過這麽厲害的人物。
“還沒有請教高姓大名?”石破天面色有些陰沉,他準備問清楚孫大千的底細,現在有好多隱世不出的老怪的弟子行走江湖,那些人都是極其恐怖在存在,四大家族在他們面前那連個屁都不是。
“孫大千。”石破天在腦海裡面想了想,並沒有在眾多名門望族中找到姓孫的
“不知尊師是哪一位?”石破天緊接著問道。
“廢話真多,你查戶口呢?”孫大千不耐煩的說道,一個大男人,問這麽仔細,難道想泡自己啊。
“你!”石破天盯著面前的孫大千,
咬了咬牙,說道:“既然這樣,我弟弟也不能白死,就只有先得罪了,請你到我石家做一次客了。” “石家大哥,這位是我的朋友,還請你不要為難與他。”鍾萬仇趕忙站了出來,擋在了孫大千的面前。
“誰要是幫他,那就是與我石家為敵。”石破天冷哼一聲,威脅道。
鍾萬豪趕忙伸手將鍾萬仇給拉了回來,低聲說道:“這個人是什麽人?”
鍾萬仇也不知道孫大千是什麽人,但是剛才他畢竟是因為孫大千才活過來的,這個時候就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剛才不是他,我就死了。”
“先看看再說,這個人要是真的有實力,那咱們再招攬也不遲,不然因為他和石家結仇也不值得。”鍾萬豪對鍾萬仇說道。
鍾萬仇盡管有些不爽,但是生活在家族裡面, 在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必須要以家族利益為重,所以他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廢話真多,當真以為我怕了你們不成。”孫大千早就看這個石破天不爽了,上來就質問自己為什麽不救他弟弟,怎麽不問問他弟弟當初做了什麽。
“好,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是想要裝逼,那也得有裝逼的實力才行。”石破天冷笑一聲,大吼一聲:“石敢拳法第一式——石破天驚!”
“要打便打,說這麽多的廢話,你也吃我一拳。”孫大千說完,主動出擊。
“砰”的一聲,眾人吃驚的看到,石破天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撞在了旁邊的垃圾筒上,正好還是剛才石驚天撞倒的那個垃圾桶,不知道孫大千是不是有意的。
“告訴你,我這個人從來不裝逼。”孫大千冷笑一聲,諷刺道:“我隻負責打臉!”
石破天當時隻感覺像是被一列火車給撞到了,胸口一甜,強忍著沒有吐血,現在聽到孫大千說的話,卻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哇”的一聲,吐出血來。
“哈哈哈……”孫大千大笑,四大家族,也不過如此。
“走了,回去了。”孫大千招呼已經看傻了的薛如雲。
“你剛剛是打了四大家族的人嗎?”上車以後,薛如雲這才吃驚的對孫大千說道。
“你剛剛不是已經看到了嗎?”孫大千翻了翻白眼,這個丫頭,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下惹上大麻煩了。”薛如雲一臉擔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