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了下他,說幹嘛,哮喘病犯了?
邵鵬緊盯著外面,說來了。
我眯眼看去,見一個穿連衣裙的女孩款款走來。
胥濤幽幽的說邵鵬,你怎又慫了。我收回目光,見他坐那雙手不自然的搓著衣角,我對胥濤咧嘴笑了一聲。
“胥剛、胥濤,我給咱買奶茶,到旁邊坐。”我走到收銀台,我們來給邵鵬壯膽,起碼要給夠他們私人空間。
跟胥氏兄弟坐在別處,見邵鵬已經站起來招呼,倆人一番開場白,就座閑聊。
這女孩長得還行。
服務員幫我們把奶茶端過來,我見邵鵬遲遲不買飲料,我喝了口奶茶,味道還不錯,看杯子上的標志,老豆奶茶。
這傻小子也不說買兩杯奶茶,真夠笨的。
聽見胥濤蚊子般聲音,我小聲說道:“人家見個網友,把你還急得不行,皇上不急太監急的心理可不好。”
胥濤剛要反駁,胥剛直接來了句,“說不定邵鵬沒拿錢。”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我跟胥濤把嘴裡的奶茶噴出來,別看胥剛長個老實的臉龐,這嘴可真刁。
一句把話聊死。
我們的舉動惹得他倆連連側目,沒辦法,邵鵬說這是我的同學。
邵鵬尷尬的跟我們相互介紹,我和胥濤一副不認識胥剛的樣子。
真尬。
1個多小時過去,那女孩起身跟邵鵬告別,邵鵬走到我們這兒,說你們剛才怎麽了?
我們不願多說,問他如何?邵鵬臉上露出一抹紅暈,“還行吧,第一次見,慢慢接觸唄。”
後面發展是邵鵬的隱私,與我們無關,我說那任務完成,現在怎麽著?
吃飯。
我們在步行街吃完飯,邵鵬說下午他爸要帶他出去,改天到他家玩。我們點頭到車站等車。
胥濤說:“我看沒戲,你們看見那女孩看邵鵬的眼神嗎,沒有起伏之色,太淡了。”
我瞄了眼胥濤,說人家的事不要操心,咱仨任務完成就行。
他們坐到朱宏路下車,我到郭家村下車後,低頭往家走。
見網友,有意思。
初中時期,我也有過網友,那時上網沒有視頻頭,不過倒也書信往來一段時間。像邵鵬這樣網友見面,我還不曾有過。
這陣子上學,我依然一個人騎自行車上學,雖說跟胥氏兄弟聊過一起走,但他們不常騎車,多是坐公交車。
肖家村出去就是車站,一路南行,都不帶拐彎的,擱我也不騎自行車。
現在上學,除了專業課和語文我認真學習,其他課目也不落下,不過聽的雲裡霧裡。
基礎沒打好,聽起來就是費勁。
我跟郭瑞他們一如往常,雖說中午有時也去網吧,但傳世,徹底放下。
受邵鵬啟發,我在網上開始尋覓網友。
班裡女生實在不敢恭維,而李小玲事件讓我對學校女生失望,正所謂兔子不吃窩邊草,茫茫網絡……
找找唄。
一天中午,我們一行人去網吧,入座後,見大叔拿著耳麥,吧啦吧啦說個不停。
我問大叔,這是幹啥呢?
大叔把麥捂著,說是一個網頁聊天平台,可以在感興趣的房間跟一群人海聊,也可泄憤亂罵。
平常來網吧都是遍地撒網聊QQ,覺得大叔這個挺新鮮。我要到網址,帶著耳機找房間,一番摸索後,明白這裡面的行道。
搶麥、對某一人喊麥、私聊,臨下機時被一人莫名其妙罵了,心裡覺得不怎麽舒服。
我跟大叔說起,他笑了笑,說這不算什麽,也許是人家嫌你佔麥時間長,或許純屬為了泄憤,而你剛好撞在他的槍口。
原來如此,我找大叔取經,他說馬甲起個低調點名字,要不就是系統默認,多聽他們說,覺得房間某一個妹子不錯,喊兩句跟她私聊,如果聊的好。大叔拍了拍我,你懂的。
我……
不過你隻為泄憤,我給你個鏈接,那裡全是罵人寶典,背幾遍或者照著念也挺爽。
一種東西一個精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聊天室,這麽多行道。
我說:謝謝,受教了。”
大叔對我擺擺手。
周五中午放學,我去奶奶家吃飯,她老人家領我在文藝路小學對面吃泡饃,吃完我把奶奶送到和平花園樓下沒上去,一看時間還早,到紅會路去上網。
像往常一樣,我打開聊天室。最近按照大叔教的,玩的倒也有趣,我在上面不怎麽罵人,碰見哪個不長眼的撅我,拿出罵人寶典學的,回懟過去。
就像上次有人撅我,一句話弄得聊天室連豎大拇指,整得那人被迫離開。
什麽我把你*死*活*成翻鬥摩托,拉到護城河哐嘡哐嘡一泡一*。
再比如,我站在鍾樓最高頂端,給你一個至高無上的鄙視手勢。
我在房間裡試麥,說能聽見撇個棍兒。見裡面人打出“1”,我又喊麥玩了幾句,有個女性標志密我。
櫻花樹下。
這名字挺有趣,我點同意,耳機響起好聽的聲音。
你好,哪的。
我說西安的。
我知道你西安的,問你在哪上學的。
我說你怎麽知道我西安的?
笨啊,你一口瓷地話,不是西安能是哪。
我……
聽你在大廳說的挺有意思,原來這麽無聊,算了,退了啊。
我說別別,好長時間沒跟女生聊天,一時反應不過來。繞了她兩句,見她沒退,不在說話。
問你哪的呢,還沒說。
我說出學校名字,她說知道那兒,不算遠。
咦,這就有意思了,我問你哪的?耳機裡傳來銅鈴般的笑聲。
你猜。
我想了想,隨便說了幾個學校名字,她說不是。
這范圍太廣,給點提示。
她說文藝路高層附近。我思索一番,想到奶奶住的地方,靈光一現,說影視學校?
看來你還挺聰明的嘛。
因為一把猜對,我們之間話語漸漸多了,正當我們聊的正嗨,她說要上課了,下次再聊。
我趕緊說別,這聊天室找一個人太難找,咱倆把QQ一加。
搞定。
加上QQ互相給了個笑臉,下機後我在想,這女孩聲音倒是好聽,不知道長什麽樣子。
下午上學,我給大叔說加了一個女的,大叔問哪的?我說出學校,大叔點頭說不錯,離得倒是不遠,不像我聊的,全是東郊西郊的,這約見面能費老鼻子勁,當然也是有收獲的。
我見他要開黃腔,趕緊找個理由倉惶而逃。
周末在家宅了兩天看書,哪也沒去。周一上學,我跟他們去網吧上網,打開QQ正準備進聊天室,見她的QQ亮了。
櫻花樹下,她跟在聊天室一樣的名字。我等了一會沒見她理我,我敲出一排字。
還記得我嗎?
對面很快回復,當然記得。
我們彼此聊天,說來奇怪,一個沒見過面的人,話題多的嚇死人。
時間很快過去,跟她約好明天上網時間,我戀戀不舍的下機。
每天中午,我都跟她QQ聊天,她跟我一樣,家在南郊離得遠回不去,中午也是跟同學在網吧度過。
我們從上學趣事聊到娛樂新聞,從個人愛好聊到生活習慣,總之,有聊不完的話題。
她的QQ空間很乾淨,留言版幾乎沒有什麽互動,照片只有幾張生活照。首發
她,要麽沒有過去。
要麽,過去很有故事。
QQ流行有幾年時間,我不是傻不拉幾之人,空間留言版是跟QQ好友互動的地方,我不相信一個人的空間,沒有互動一說。
誰也不會QQ好友只有2、3人,何況她的QQ等級,三個月亮倆星星。
又不是才申請的QQ號。
不過我也不在乎,聊的投緣就好,想那麽多,給自己心裡找堵啊。
有次聊天,我講了個笑話把她逗笑,手一抖敲出一排字。
見個面唄。
我靜靜的等她回復,聊了幾天時間,對她有初步的了解,既然有說不完的話題,見見也無妨。
時間像過了十幾秒,亦或者一個世紀,當我看到對話框顯示可以時,內心不免有些激動。
我問怎麽聯系?屏幕上出現幾個數字。
電話號碼。
我記在心裡,敲出好字發送。
下機後我沒有直接打電話,我們約的時間是明天中午,地點在和平花園小螞蟻網吧。
第二天中午吃完飯,我跟大叔他們告罪一聲,奔赴小螞蟻。大叔笑著說:“長得不行直接撤,好的話在進一步接觸。”
除了大叔,我沒有跟別人說,八字沒一撇的事,說出去在兜不住就搞笑了。
我沒有騎自行車,步行走到和平花園。昨天放學,專門在報亭買了張IC卡,本想在路邊公用電話亭給她打電話,結果鬼使神差走到網吧樓下。
我掏出BB機看了下,還差幾分鍾。
點了根煙,跟她聊QQ,也沒問她叫什麽名字,高矮胖瘦,年齡幾多。
不過在QQ空間看過她照片,雖說是幾年前的,但大概模樣還是能記住。
我彈了下煙灰,看見馬路對面走來一個女孩。我眯眼打量,個子挺高,穿一襲長裙,帥氣的短發。
櫻花樹下?
我調整呼吸,看她往我這兒走來,五官跟空間照片有些差別。
我與她對視,見她笑著看我,心想應該是她。正當我微笑準備上前打招呼時。
我的肩膀被人使勁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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