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經理微笑說:“你的人肯定比我清楚,那女孩性格強勢直來直往,挺適合帶新店拔業績的。”
商量討論一番,決定從毛吉慶那抽調丁雪過來,他說店裡有個叫龔海濤的不錯,做事踏實認真,很多次找店裡說事,丁雪不在都是他來做事,我建議讓他當一個月副店試下,如果可以,下月起做正式店長。
談論結束,兩日分別開店長會時跟她們溝通,我給席si打電話說明情況,她說既然是老店長,那就過來試一試,但是該走的入職學習流程還是要走。
我笑著說:“一定,這兩天就到店裡找你。”
周四當天,兩個店長交接店鋪盤點,我帶丁雪到辦公室認識席si,說店裡事情已經好了,公司在離職單上已經簽過字,您這一簽小黃就能走。
周五休了一天假,周末到開元時,丁雪把我拉到一邊,說領導,這些人太過排外,我感覺融不進去。
我摸了摸鼻子,“正常,你剛來是他們頂頭上司,在沒有做出事情前,想讓他們信服與你肯定不可能。你想一想以前在CPU的工作方式,找出一套適用開元的方法,貼合運用在日常工作上,讓他們看到你的實力,慢慢來就好了。”
丁雪想了想說好吧。見她要走我叫住她,說這兩天你感覺誰跳出來起哄報團的?她脫口而出陸柔柔。我點點頭,你讓她來樓道,我跟她聊一聊。
見她滿意的離開,我輕歎一聲,協調吧,都是為了業績,只要店鋪同事拿上高工資,這些瑣事就都不是事。
下班回家,於梓晴撅著嘴說:“老公,都這麽多天過去,你是不是把我生日忘了。”
我尷尬的說:“我錯了媳婦,生日快樂,你說想要什麽,我給你補雙份的。”
10月28日是她生日,工作雜事一多給忘了,她說那我過了生日是幾歲?我心裡苦寒,這是一道送命題,說實際的不對,說虛的也不對,我閉上眼睛,說:“夢夢,救救爸爸啊,你媽長了個29歲的皮囊,卻在想著18歲的事情。”
夢夢在嬰兒床上咿呀笑樂,她盈盈一笑,“好啦,給生活加點料,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我們那一直過得是陰歷生日,以後要過就過陰歷的吧。”
我頭點的跟雞啄米似的,“你說啥就是啥,以後兩個一起過都行。”首發 https:// https://
她輕拍我額頭,“我才不要呢。”
見她走進廚房,我吐出一口濁氣,大意了,她生日竟然忘了。拿起日歷看了眼,陰歷28是月底30號,嗯,給29號訂個備忘錄,這可不敢在忘。
雙十一某寶再次讓零售業震驚,這家公司對此沒過多言語,我緘口莫開,兩種業態並行,又逢潮牌興起,余震過後該怎還怎,起碼市內三家店的表項沒有差到哪去。
十一月發工資,薪酬低以後花錢要節製,我對於梓晴說只要1000,給你1500,剩下的存銀行。她說不用給我那麽多的,你自己多拿一些,出門在外難免有開銷。我咧嘴一笑,夠花。
“媽…媽…”
於梓晴在記錄本上記日常開銷,我一激靈竄到嬰兒床前,“夢夢,你剛才叫什麽,在叫一聲。”
她坐在嬰兒床裡,天真的大眼睛看著我,“媽…媽…”
我激動的把她抱出來,於梓晴走來笑著看我,“忘記跟你說了,今天早上她無意間叫了聲媽媽,剛開始我也是你這樣。夢夢,叫一個爸爸。”
“爸…爸…”
我抱著孩子讓她再叫,夢夢覺得有些無趣,搖頭晃腦的伸手要於梓晴抱,我嘿然一笑,孩子會發生叫爸爸媽媽,真不錯。
次日上班,雷經理讓我去找財務王曉娥,說開元結算單要出了,你去把結算單拿著到開元走一趟。應了一聲到財務,找到王曉娥拿上對帳單,她說到開元後樓,給那邊財務就行。
坐車到鍾樓,進到辦公樓,我對保安說:“負二層PaulFrank對帳,請問財務在幾樓?”
保安說三樓就是。跟他道聲謝我往裡走,按下電梯靜等。
門開後我低頭進去,聽到有人叫我名字,見是許久不見的馮si,我微笑說:“馮si,好久不見。”
去年到寶雞走市場,因有工作羈絆沒有碰見,時隔多年再次見她,心裡還是有頗多感觸。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工作的領導。
馮si笑著說:“好久不見,聽席si說你現在負責PaulFrank,這品牌效應很好的,在那工作怎麽樣?”
我說還好,剛來沒幾個月,現在剛算上手。馮si說你到後樓找常助理嗎?我從包裡拿出單子,說不是,來這遞對帳單的。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那你去忙吧,我在四樓上班,以後有什麽事就來找我,把你電話號碼告訴我一下。”
我們相互留存電話,我說馮si那我上去了,以後有空再聊。
好。
電梯門關上,我按了下三樓按鍵,這麽多年她一直在一個地方堅守崗位,而我,已經換了好幾份工作……
“爸爸修修。”回到家孩子拿著數碼相機,站在嬰兒床邊說道。
我說夢夢你都會說四個字了,讓爸爸洗個手,相機怎麽啦?
於梓晴坐在沙發上,抱著暖手寶說:“你娃把相機鏡頭保護片扣壞,現在縮不回去,她白天拿著相機給我,不會表達意思,我給她教的修修。”
擦乾手把夢夢抱出來,她大眼萌萌的看著我,伸出拿相機的手說爸爸修修。我拿著相機擺弄一番,說夢夢,爸爸修不了,要不給你換個玩具,拿媽媽的胭脂手機玩?
最近天氣越來越冷,有種要穿秋衣秋褲的節奏,於梓晴給夢夢裡三層外三層穿著,將小屁股漏出來。我說你這樣給她穿,不怕屁股著涼嗎?於梓晴說家裡溫度還行,出門就帶尿不濕,沒事。
老媽他們有陣子沒來,聽於梓晴說貼壁紙沒貼好,跟包工頭正溝通返工重貼,休假我們仨除了下樓買個菜,一天時間都在家裡待著。
嬰兒床裡,孩子扒著木頭架,我對夢夢說:“燈燈在哪呢?”她笑著抬頭手指頭頂,我說那電視呢?她依舊能指對,於梓晴說孩子現在什麽都懂,點頭、搖頭會拿行動表達,這以後說話會提前的。
看了眼她在剝雞蛋,我說夢夢,喜歡吃雞蛋嗎?夢夢點點頭搖搖頭,我說是不喜歡白蛋清嗎?見她沒有反應,我問是蛋黃嗎?孩子捂著嘴,瞪著大眼睛使勁點頭,我說梓晴,孩子不喜歡吃蛋黃以後就別喂了,看把夢夢難為的。
於梓晴剝好示意把她抱出來,“那可不行,要營養均衡,你去把蘋果洗一下,等會我給她喂點。”
“嗻,老婆大人。”
看夢夢吃雞蛋跟喂小鳥似得,我無奈的走到廚房衝洗蘋果,營養均衡,你怎不給孩子吃麵包呢,真是的。首發
在公司工作兩個多月時間,愈發覺得部門人很難相處,在吸煙處跟其他部門人抽煙,即便沒有工作交集都能聊上幾句,滿共不到5人的團隊,沒想到竟然這樣。
樹欲動而風靜止,既然相處甚難,那就做好自己的事,用結果說話。
“張曉宸,抽完煙來找我一下。”
抬起頭,看到雷經理在洽談室,開著窗子叫我,滅煙應了一聲,我往他站的洽談室走去。
“雷經理怎麽了?”
他見我進來,說坐吧,過兩天PaulFrank要訂貨,你家裡有小孩,方便去嗎?我說工作第一位,方便。他說那行,明天我先去訂UA的貨,咱們公司新接了個品牌,暫時歸在事業二部,你和李松、靳嘉傑、何晨後天一起走,咱們在上海碰面。
何晨是南大街運動城PaulFrank店長,我說可以,UA是什麽品牌,第一家店開在哪呀?
他笑了笑, “在美國堪比碾壓阿迪的品牌,聽侯總意思是要開在西大街運動城,下個月引進視頻咱們可以先睹為快。”
下班回家,我跟於梓晴說要出差幾天,晚上你照顧好夢夢。她說沒事,去哪出差呢?我順了下她的頭髮,上海,去訂貨。她說可以呀,這也算故地重遊,要是有空你去咱原先住的地方轉轉。我說有時間肯定回去的。
晚上逗夢夢,把家裡能問的東西說了一圈,小家夥站在嬰兒車裡天真的笑著,小手指來指去,我蹲下跟她平行,你可真愛笑。
21日到火車站,跟同事一起出差,打電話見到靳嘉傑,他說出差這五天在那邊一切費用由他墊付。
我挑了挑眉,“那你墊的費用可不少。”
李松跟何晨走來,“那是找公司借的,聽他亂講。”
找到臥鋪車廂,大家聊了幾句各自拿出手機翻看,我自得其所掏出手機看小說,今晚可以好好看盜墓筆記了。
隔天抵達,出站時何晨說想吃小楊生煎,我們到地鐵站坐車往南京西路行去,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海,我又來了。
上海的生煎包別有風味,下面煎得金黃酥脆,包子皮兒上粘著芝麻,一口咬下流出汁子,以前跟於梓晴在上海生活,漕寶路就有一家。
吃罷飯我們離開,靳嘉傑說:“先去酒店把行李一放,下午自由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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