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還在繼續,每個天才都感到了無以倫比的壓力,身上的傷口愈加的多了起來。
“不行!壓力太大了!快想些辦法!”
衝鋒在前的周軒面色凝重,他的體力和真氣消耗極大,戰力直線下降。
每個人都在咬牙堅持著,不過還是抵擋不住他們的潰敗之勢。
“太強了!”
黑甲和青甲守衛牽製,銀甲守衛則伺機而動,每一次攻擊必會建功,讓所有人都無可奈何。
“這銀甲守衛單憑戰力上就足以和我們媲美,現在竟然還無恥的偷襲,太可惡了!”
羅珊咬牙切齒的說道。
噗!
很快,劉凡他們這邊再次折損一人,壓力越來越大。
現在,黑甲和青甲守衛還各有一百人左右,銀甲守衛沒有絲毫損傷,而金甲守衛則擺著一副獨孤求敗的樣子,似乎不屑對劉凡這些人出手攻擊。
“該死!大家掩護我!”
看到再次有五人重傷,周軒怒喝一聲,開始積蓄真氣。
“海浪驚濤,重重疊浪!驚濤十疊劍法!”
周軒周身的氣勢不斷增強,劍光熾盛,一道半月形劍芒,包含著他十次相加的攻擊,讓虛空都為之扭曲,直衝守衛而去。
半月形劍芒勢如破竹,所有擋在它面前的守衛全部被腰斬,威勢一般無二。
周軒面色蒼白,大口喘著粗氣,拿劍的手臂都在無意識的顫抖著,顯然,這一招對他的消耗實在太大了。
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這一幕,沒想到周軒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底牌。
“哼!終於用出了你最強的一招嗎?那就比比看,誰的更強吧!”
“劍出之時,寸草不生!荒劍三式!”
羅珊挽出一個劍花,其劍芒上透露出一絲死氣沉沉的荒涼之意。
她揮出劍招,可什麽都沒有發生,眾人很是納悶,只有劉凡眉頭一皺,看出了這一劍招的奧妙。
當羅珊長劍入鞘之時,面前的所有守衛似乎全部都受到了致命攻擊,皆是化成了一縷縷白煙,消失在這裡。
周軒和羅珊兩人用出最強招式後,黑甲和青甲守衛所剩無幾,銀甲守衛折損六人,金甲守衛依然不動如山,保持著一副高人的姿態。
“殺……!”
眼見守衛不多,所有人都爆發出一股衝天的戰意,因為勝利的天秤已經偏向了他們這邊。
一炷香的時間後,十六人終於把黑甲,青甲,銀甲守衛給清除乾淨,不過他們人人帶傷,真氣和體力都消耗極大。
“就剩這個一直在裝逼的金甲守衛了!”
周軒的內心很是不爽,因為這個金甲守衛比他還能裝逼。
他們清除掉了所有守衛,金甲守衛竟然還巍然不動,依然淡定的站在那裡。
“既然你喜歡裝逼!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周軒等人都是這麽想的,同時也是這麽做的。
只有劉凡一人緊緊的關注著金甲守衛,因為自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所有人一擁而上,攻擊瞬間即至,金甲守衛緩緩的抬起頭,目光中有著深深的不屑。
只見他手中的金刀一轉,所有人的攻擊不攻自破,身形一滯,而後他就再次收刀跨立,根本就沒有追擊他們的打算。
“這是在看不起我們嗎?自大的家夥!”
周軒等人怒不可竭。
一群人拖著受傷疲憊的身軀再次向著金甲守衛攻擊而去。
劉凡的不好預感果然沒錯,十幾名天才再次被打飛回來,每個人的眼中滿是驚怒和不願相信的神色。
一群天才聯手竟然打不過一名金甲守衛,在同階之中金甲守衛這是有多強。
所有人都倒在地上,內心備受打擊,只有劉凡如鶴立雞群般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
“喂!我知道你很強!也看不起我們這些人!但是我還有一招沒用,不知你敢不敢硬抗呢?”
劉凡的眼中在此時卻是精芒一閃,直接從萬物商店購買了一根玄級的箭矢,說道。
金甲守衛扭頭看向劉凡,曲起手指勾了勾,眼中依然是深深的不屑。
周軒等人驚訝的看向劉凡,難道他還有什麽底牌不成,不過金甲守衛確實太強了,讓他們對劉凡沒有絲毫信心。
當劉凡拿出一根普通至極,鏽跡斑斑的箭矢時,他們的眼中同時露出了失望之色。
原以為劉凡會拿出什麽特殊的底牌,沒想到拿出的竟然是這麽一根鏽跡斑斑的箭矢,而其弓箭也只是黃級下品級別。
“難道是他擁有著特殊的箭術?”
所有人想到此處,又升起一股希望。
劈裡啪啦!
電光纏繞於鏽跡斑斑的箭矢上,威力只是比劉凡平常使用的奔雷箭有所增強, 但也沒有強到能夠威脅到金甲守衛的樣子。
“唉!看來還是高看他了!”
周軒等人歎息一聲,難道他們所有人都要止步於此嗎?
嗖!
“奔雷箭-散華!”
纏繞電芒的箭矢激射而出,分化無數箭影,如流星一般,直擊金甲守衛而去。
“有點意思!”
金甲守衛眉毛一挑,露出一絲驚訝,不過也僅止於此,手中的金刀一卷,無數的箭矢虛影頓時消散一空,只剩下那根鏽跡斑斑的箭矢。
“很不錯的箭術,簡直是群攻利器,但是威力不夠,還差的太遠!”
金甲守衛點評了一句,金刀已經入鞘,他竟然想徒手抓住箭矢。
“根本不是對手,金甲守衛恐怕有著黃榜前五十的實力!”
周軒和羅珊這兩名黃榜天才不由得生出了一種挫敗之意。
黃榜中,每十名為一個層次,他們還是相差太遠了。
對於劉凡用出的這一招,雖然讓他們有些震驚,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想要傷到金甲守衛,很難。
“嗯?不可抗衡的攻擊強度?”
金甲守衛徒手握住箭矢的瞬間,剛想用力將其捏斷時,面上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再想躲避時已經晚了。
“大意了!”
嘭的一聲!
這一箭直接射爆了金甲守衛的頭顱,讓他化成了一縷白煙消失在這裡。
……
雲岩帝國皇宮之中,一名頭髮花白,身穿青袍,仙風道骨的老者猛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