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
蒼老婦人眼中冷芒閃過,而後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一股無形無色無味的氣體正在悄然擴散。
“嗯?這小子眉宇間竟然與那個賤人頗為相似!”
八字胡中年人療傷的同時,一直在打量著劉凡和韓寧二人。
當他看到韓寧的一瞬間,目光一凝,依稀可見他師姐以前的樣子。
“你是那賤人的兒子?”
他面色陰沉的問道。
“呸!你全家才是賤人!就是你們害死了我父親,害得我母親痛不欲生二十年!你們這樣的禍害怎麽還不死!”
韓寧怒聲道,八字胡中年人和蒼老婦人就是他母親所說的生死仇人。
“放肆!五哥還等什麽!他們已經中了我的清風散,無法提起真氣,快快啟動陣法滅掉他們!”
蒼老婦人冷冷的說道。
“好!原本還想讓你們死個痛快,現在去陣法中享受痛苦的折磨吧!”
八字胡中年人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圓盤,手掌一拍,劉凡和韓寧所處的地方驀然變換,從荒漠之景變化為茂密叢林。
原以為面對兩個年輕人,分分鍾即可搞定他們,沒想到其中一人直接重創了八字胡中年人,讓他和蒼老婦人忌憚之心大起。
不過這裡畢竟被他們經營很多年,堪稱是自己的地盤,佔據著地利。
這套陣法也是他們千辛萬苦得來,為的就是能夠在不敵的情況下,鎮壓敵人。
“壓製真氣的毒藥!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致命的,但對於我來說……”
轟!
劉凡不懂陣法,但他明白不論什麽東西都有一個承受力,失去真氣,他肉身修為達到圓滿,力量更是達到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斤,全力施為下,四面八方響起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這片森林看上去都有些扭曲,陣法好像即刻就會被破除。
“難道清風散失效了嗎?五哥!快攻擊啊!”
蒼老婦人面色一變,急忙大喊。
“哼!”
八字胡中年人冷哼,手指變換,鞏固著陣法和催動陣法加速運轉。
陣法內,展現在劉凡和韓寧眼中即將破碎的森林恢復如初,而後四方呼嘯之聲驟起,凜冽鋒利的罡風吹襲而至。
“就讓我看看現在肉身的防禦程度!”
面對襲來的罡風,劉凡身體表面的皮膚晶瑩如玉,全身肌肉收縮,增強身體防禦,而另一邊的韓寧則快速撕碎劉凡賜予他的一個防禦卷軸。
叮叮當當……!
金鐵碰撞之音響起,罡風如利刃一般肆虐在劉凡和韓寧身周,卻無法破去他們的防禦。
“該死!這是怎麽回事?”
蒼老婦人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不願相信的說道。
清風散無形無色無味,可壓製真氣,阻止真氣的運轉,可眼前的算什麽。
劉凡那邊直接用肉身硬抗而毫發無傷,韓寧那邊則有一個無形護罩護身,如玄級兵刃一般鋒利的罡風根本無法破去他們的防禦。
“棘手了!”
八字胡中年人眉頭皺起,不敢大意,一直努力維持著陣法的運轉。
對於劉凡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無可奈何。
被幻殺陣圍困住的人,無不是小心謹慎的尋找破解之法或緊張的防備著陣中殺機。
可劉凡直接就要以力破陣,最可氣的是他還真能撼動這陣法,如果沒有八字胡中年人的維持,陣法恐怕早已破碎。
而且堪比玄級利刃的罡風也無法對其造成一絲傷害,這就讓他很無奈了。
“五哥!將陣法打開一絲缺口,我要把它放進去!”
蒼老婦人一咬牙,拿出一個碗大的蠱盅,其內有一隻生滿毒瘡,通體血紅的蟲子在蠕動著。
“這是你的本命毒蠱!如果它出了問題,恐怕你也就幾乎沒命了!”
八字胡中年人語氣深重的說道。
“五哥!現在沒時間來糾結這些了,一旦被他們掙脫陣法,咱們聯手都不一定能勝過他!不如就此拚上一拚!”
蒼老婦人連忙說道。
“那……好!就按你說的辦吧!”
八字胡中年人咬牙說道,此時的陣法已經被劉凡給轟的快要維持不住,必須要走這一步險棋,只希望能讓劉凡中招。
陣法上一絲缺口被八字胡中年人打開,蒼老婦人手疾眼快,直接把手指粗細的毒蠱給放進了陣法,尋著劉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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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內……
“我看你能維持到什麽時候!”
劉凡在叢林內四處亂轟,他已經明顯的感覺到這個陣法有些不支,這是即將破掉的征兆。
一隻通體血紅的猙獰毒蠱在地上快速蠕動,行進速度越來越快,並且其身體也在不斷的分裂著。
沙沙沙……
“什麽東西!”
劉凡耳朵一動,聽到一絲異響,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團血霧直衝著他撲面而來。
呼!
不論什麽東西, 劉凡一拳轟出,拳風猛烈,猶如八級狂風吹過,可依然沒有對血霧造成傷害,整個人頓時被血霧所籠罩。
陣法外的蒼老婦人在劉凡一拳轟擊血霧時,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面容看上去更加蒼老幾分。
“不好!”
劉凡一驚,這股血霧無視防禦,直接從他的口鼻毛孔中進入體內。
“成功了!這次你還不死!”
陣法外的蒼老婦人面色一喜,心念一動,與她有著心神聯系的本命毒蠱在劉凡體內快速擴散,想要斷絕他體內生機。
“沒有真氣的輔助,單憑肉身修為對這神秘血霧還真無可奈何!”
雖然劉凡肉身修為強悍,不管是外表防禦還是內髒防禦都很強大,可這神秘血霧竟然直接想要他的血液倒流,腐蝕他體內生機。
“哼!那咱們就好好比試一場,看你先把我的生機磨滅,還是我先把血霧給消耗殆盡!”
劉凡輕語,無視周圍罡風,盤膝而坐,運用肉身之力,與神秘血霧展開拉鋸戰。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劉凡身體一震,噴出一口帶有腥臭味的血痰,其形狀隱約類似於一條蟲子。
“難道這是一種毒蠱?”
想到韓寧母親身上所中的毒蠱,劉凡恍然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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