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到鑰匙存在,這地行龍寶藏所在的四方建築自動升了起來!但要怎麽進去呢?”
劉凡摸著下巴,低頭思索觀察著這個四四方方,密不透風的建築。
“對了!四周沒有線索,但上面還沒有去看過!”
劉凡一拍腦袋,忽然想到,他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四方建築的上面。
如他猜測的一般,上面果然有一個鑰匙形狀的凹槽。
“誰?”
正當劉凡想要把鑰匙放進凹槽時,驀然面色一變,看向一個地方,曲起手指一彈,袖珍小劍激射而出。
“嘿嘿!好敏銳的感知!”
只見一名身穿緊身衣,包裹嚴密的人影出現,其身上的緊身衣似乎如變色龍一般,可以隨意轉變自身的顏色。
當他隱藏在沙漠時,衣服是黃色,當他站起後,衣服折射著光線,幾近透明。
“飛劍!”
劉凡輕語,袖珍小劍一閃即逝。
“住手!我沒有惡意,若是你這樣把鑰匙放進凹槽,必死無疑!”
感受到劉凡的強烈殺機,透明人影急忙大喊,先是抵擋下飛劍的襲擊,又拉下自己的面巾,露出一副尖嘴猴腮,下巴上有一攢小胡子的中年人。
“哼!”
劉凡並沒有停手,攻擊間反而更快幾分,這尖嘴猴腮的中年人也只是一名二星宗師,如此實力,他可沒有和他分享寶藏的意思。
“我說過!我沒有惡意!”
“斷金指!”
尖嘴猴腮的人影口中低喝一聲,兩根手指對著袖珍小劍而去。
當啷一聲!
金鐵交擊之聲過後,尖嘴猴腮的人影面色一變,急忙抽身後退,其手指差點被袖珍小劍給斬斷。
“我管你有沒有惡意,如此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旁,還不知有什麽圖謀!”
劉凡可不會信他,袖珍小劍攻擊的頻率越發迅捷,並配合上箭矢的攻擊,讓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左支右絀,身上已然帶傷。
“該死!”
尖嘴猴腮之人可沒想到劉凡如此果斷,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我不要其它東西,只要一個救命之物!”
他大聲喊一句後,一頭鑽進了黃沙之中。
“真的沒有惡意?”
劉凡若有所思道,不過很快尖嘴猴腮中年人的事情就被他拋之腦後。
現在重要的是先把地行龍寶藏拿到手,他剛要把鑰匙放進凹槽,猶豫一下後,退到建築的邊緣,沒有親自把鑰匙放進凹槽,而是把鑰匙給扔到了凹槽裡面。
只聽哢啦啦的機關聲接連響起,劉凡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一種危機感。
“不好!”
劉凡面色一變,急忙後退,一道散發著炙熱高溫的火柱衝天而起,這是堪比先天一擊的力量。
如果不是他退到了邊緣位置,反應及時,恐怕早就被燒成灰了。
“看吧!我救了你一命,我只需要裡面一樣救命之物,別的絕不會和你爭!”
尖嘴猴腮的人影再次冒了出來。
劉凡沒有理會他,反而直接把四方建築內的寶藏統統收進了空間戒指,什麽東西都沒有留下,只有到了自己的手中才屬於自己。
“你是誰?”
劉凡打量著尖嘴猴腮的人影,問道。
“我叫周行遠,善於盜墓,可惜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在我盜取一個大墓時,被一股特殊的死氣入體!你看……!”
見劉凡終於給自己說話的機會,周行遠連忙說明前因後果,並把一隻袖子卷起,入眼的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屍斑,甚至還長起一層細密的綠毛。
“那你怎麽知道這裡有你需要的東西!”
劉凡眯著眼睛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在我被特殊屍氣感染後,我花費五年時間一直在尋找著解決之法!可是徒勞無功!”
“直到有一天!我碰到一名算命的老者,他說我命中應有此劫,其口能言善道,似乎把死的都能說成活的,我就在他的忽悠下,把全部家當給了他!然後他就不見了蹤影!”
“但是半月之後,我再次見到了他!全身家當被騙,我自然憤怒無比,當即衝上去就要揍他一頓!可誰想他比我還強!我在他手中都撐不了一招!”
張行遠有些失落的感慨著。
“說重點!”
劉凡強調道,這張行遠真是一個話癆。
“哦!最後,他說這半個月都是再為我尋找著解決之法,說這裡有一個地行龍寶藏,即將被人開啟,現在去正好能趕上,裡面有一樣能淨化死亡之氣的寶物!所以我就來了這裡!”
張行遠說道。
“算命老者!”
劉凡低聲呢喃了一句,聽張行遠的敘述,好像這個算命老者真的能夠未卜先知一般,每一步都算到。
“對!那老頭可邪乎的緊,說實話,我再也不想見到他!”
張行遠後怕的說道。
“有機會我倒是想要見一見他!”
劉凡好奇的說道。
“那個……我這也算救了你一命,那東西是不是能給我!”
張行遠小心翼翼的說道。
“能淨化死亡之氣,定然是與其相反的東西!是這個嗎?”
劉凡拿出一個小瓶,裡面有一滴綻放著聖潔光明之色的液體。
“對!那算命老者說的就是這個!”
張行遠急忙點頭,渴望的看著透明小瓶內的液體。
“再和我多說一些那算命老者的事情,咱們就兩清了!”
劉凡點頭說道。
其實張行遠對算命老者了解的也不多,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了劉凡,然後獲得了可以去除死氣的寶物。
劉凡則低頭陷入沉思:“那算命老者難道是一位遊戲風塵的強者!還是說他有什麽不能告人的秘密呢!”
“不用多想了!這張行遠是我送給你的一個助手,而我的身份你也不用猜,你猜不到的,你只需要知道我對你並沒有惡意就可以了!”
一道聲音直接從劉凡的腦海中響起。
“記住!月光染血之時,你一定要守住安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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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再次留下一句話後,逐漸消散。
隻留下滿頭霧水的劉凡陷入沉思:“張行遠是送給我的助手,當月光染血之時,一定要守住安平城!什麽意思?”
而另一邊的張行遠早已迫不及待的把散發著聖潔光芒液體給吞服下去,死氣的折磨讓他備受煎熬,恨不得去死,但還是讓他用堅強的意志苟延殘喘的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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