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蘭牟雨曦,黃翔久靠了過來,他低聲詢問道:“這個小丫頭是誰呀?”
“蘭牟雨曦。”元海看著蘭牟雨曦離去的方向,回答說。
“咱們局新來的那名女生?”
“是的。”
“長得夠漂亮的啊。”黃翔久左手摸著下巴,表現出了一副色眯眯的樣子。
“把你的色相收回去,不要看到美女就這幅德行。”元海訓斥道,他知道黃翔久的特點,永遠改不掉的好色之徒。
這個黃翔久,絕對是天蓬元帥轉世,不僅長得豬頭豬腦,而且一看見美女就會流口水。因為他這個好色勁兒,沒少惹麻煩,曾經還被人舉報過猥瑣女性,差一點被局裡開除。不過在辦案能力上,黃翔久絕對算得上是人中龍鳳,元海之所以能破獲多起大案要案,與此人的協助不無關系。要不然,元海也不可能一直把這個好色之徒留在身邊。
最近幾年,在元海的嚴格管教下,黃翔久收斂了許多,遇見漂亮的女生時不會再主動上前撩閑,尤其是在元海的面前,他更是不敢。要不然剛剛在蘭牟雨曦的面前他早就露出了好色的尾巴。
不過,蘭牟雨曦的確是太漂亮了,讓黃翔久裝幾分鍾還行,時間久了他實在是裝不下去,這不,蘭牟雨曦剛剛離開,他好色的一面馬上就表現了出來。
這會兒,因元海的訓斥,黃翔久才立刻收起臉上那色眯眯的笑容,轉而說道:“這…這個女生挺特殊的呀,這麽不容易被發現的東西,被她一眼就看到了。”
“是呀。”聽到這句話,元海也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言道:“確實很特殊,不知道是因為她的眼睛特殊,還是由於別的原因。總之,這個女生絕對不一般,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她必須來咱們刑偵大隊。”
一聽這話,黃翔久高興了,他大笑道:“對,對,對,必須讓她來刑偵大隊。”他那好色的一面又表現了出來。
元海轉過頭來,怒瞪了黃翔久一眼。他才有所收斂,忙改口說:“我的意思是她有能力,來咱們刑偵大隊能幫助我們更容易地破獲案子。”
見兩個大男人在案發現場不談案子,反而對一個年輕的女生聊個沒完,一旁的李慧燕有了幾分醋意。她始終暗戀著元海,也是刑偵大隊中較有能力的女性,眼看這個新來的小丫頭片子不僅美如天仙,而且還能力不凡,頗得元海的欣賞,她不免妒忌起來。這會兒,為了讓兩個男人不再繼續聊蘭牟雨曦,她有些不是好氣地說:“元隊,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重點放到案子上來?”
“哦,對,說說案子吧。”元海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他曾經在案發現場時從來不會有這樣的走神,所以聽見李慧燕的話後趕緊調整了心態,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案子本身上。
“這樣東西很薄,很硬,與死者的傷口所留下來的痕跡很像,不過我有一點不太明白,如果它真的會是凶器,那麽為什麽上邊一點血液也沒有粘呢?”李慧燕的兩根手指用力地捏著物證袋與那件神秘的物體,一邊觀看一邊提出了疑問,她的手指不敢有任何的放松,因為一旦松懈,那個物體就有可能將物證袋劃破然後掉落到地上。
“也許是因為它太光滑了吧,我剛剛觸碰到它的時候,感覺它沒有任何的摩擦力,就好像是一個完全光滑的平面。”元海回答說。
“不過它還是應該有摩擦的,否則您不可能把它拿起來。”站在身後的高林說。緊接著,
他靠近到屍體旁邊,表情相當詫異,道:“元隊,我最為不解的是,為什麽這具屍體的血液只在他的脖子上有,而地上卻一滴也沒流下?” “因為凶器實在是太細太鋒利了,細到在死者的皮膚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到傷口的存在。事實上,在我們剛剛進來時,死者的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有,整個身體完完整整,就好像是一個被嚇死的人,我們也是因為來到現場後為了確定此人是否已經死亡,摸了他的頸動脈而不故意移動了一下他的頭部才讓傷口出現,進而流出的血液的。”李慧燕解釋說。
“什麽?”聽到這話,元海大吃一驚。“你的意思是,當你們觸碰到頸動脈時,傷口才顯現了出來?”
“是的,當時是我觸碰的,還沒等我的手用力, 他的頸部就出現了血,那會兒我嚇了一跳,趕緊把手伸回來,沒敢再繼續使勁兒。”李慧燕說。
“你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
“嗯――隻是把手剛剛放上去,基本上僅僅隻是觸碰的力度。”
聽見這話,元海皺起了眉頭,他思考片刻,才道:“這麽說,死者在隔斷喉嚨之前就是躺在這裡的嘍?”
“為什麽?”高林忍不住問。
“如果是先割破的喉嚨,那麽隻要死者有一丁點的動作,就會有血流出來。剛剛慧燕說了,他稍微觸碰了一下,血就淌了出來,我想,對於人類而言,觸碰應該是最輕微的動作。如果死者在被割破喉嚨後有任何其他的動作,那麽他的頸部絕對不可能不流出一滴的血液。”元海解釋說。
“元隊,你的意思是,死者很有可能不是被割破喉嚨致死,而是在被割之前就已經死亡了?”
“這種可能性很大,如果真的是割喉致死,那麽他的動作不應該是平躺在這裡。”元海想了一下,接著問道:“你們檢查過身體的其他部位嗎?”
“還沒有。”李慧燕答道。
“為什麽?”
“是我的意思。”黃翔久說:“剛剛慧燕觸碰屍體後馬上在頸部流出了血,我就命令任何人不準再觸碰屍體。因為死者的傷口實在是太奇怪了,我乾刑警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細的凶器。所以我希望你能趕過來看一看這位死者的異常,之後再做決定。”
“好,做的很好。”話音落下,元海死死地盯著那具屍體,好像在努力地思索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