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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本打工的三年第317章 道聽途說的消息
98章道聽途說的消息
趙曉波工作的中華料理店不僅是當地華人喜歡光顧的地方,也是很多中國遊客喜歡光顧的地方,初到日本的遊客偶爾吃一兩頓日本料理還算新鮮,吃過幾餐之後,多數遊客還是喜歡到中國餐館用餐,而中華料理店往往就是遊客們的首選。
在聚餐喝酒的時候,日本紅燈區往往也是很多中國遊客談論的話題。趙曉波有時在前台幫忙,也會聽到各種各樣的新聞和議論。
說起日本的紅燈區,趙曉波可以向朱秀東講述很多他從來也沒有聽說過的故事。
趙曉波說:有一次,一個經常帶隊去東京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的導遊比較透徹地講了一下他所知道的一些情況。
日本紅燈區是一些中國遊客喜歡光顧的地方。在日本性工作者眼裡,中國嫖客們就像抗日劇裡滿臉淫色、獸性大發的日本兵的形象。他們語言不通、不守規矩、不尊重女性、要求變態、一副暴發戶的嘴臉,還喜歡打著愛國的旗號施展霸王硬上弓。正因為如此,中國嫖客在日本紅燈區的形象很差,正規的色情服務場所不歡迎中國人的造訪,甚至性工作者們被黑幫老大們警告:對中國人不要客氣。所以,赴日愛逛紅燈區的中國嫖客不是吃閉門羹,就是被騙。
中國國內對色情行業的禁忌,讓初到日本的中國人有種剛從牢籠中獲得解放的感覺,因此,許多人一來到日本都想著去日本的紅燈區遛一遛,親眼看看亞洲最著名的風月場所是個什麽樣子。
有的旅行社為了吸引遊客,甚至衝著這個噱頭開辟了專門的旅遊線路。但是到過日本紅燈區色情場所裡邊“瞧過”的中國遊客可能都會有相同的經歷:一旦對方得知自己是中國人,都會立即謝客,拒絕提供服務。
有一名在料理店吃飯的遊客向同行夥伴講述了自己在日本紅燈區的見聞:“門口拉皮條的日本男人原本是把我當成了日本人,但一聽我講英語,即刻用蹩腳的英語對我說:‘本店不接待!’。這怎麽可能?真的是有錢不想賺還是別的什麽原因?我從街頭一直走到街尾,挨門挨戶尋找類似的店,一路問了下來,問到最後一家,我終於死心了:沒戲,都不讓我進去。”
但是他發現,紅燈區卻有不少中國“小姐”,她們假裝成日本人接中國客。這在歌舞伎一番町也是公開的秘密。
每逢夜幕降臨,她們在街上操著熟練的日本語拉客。生活所迫是許多在日女同胞從事風俗業的主要原因,其中又以女留學生或研修生為多。有在日華人在博客上甚至用“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來形容歌舞伎町中國小姐人數之多。到歌舞伎町可以找到中國小姐,這在日本已不是什麽秘密。
風俗行業不接待中國人跟民族情緒無關,凡是外國人都不接待。不接待外國人是日本紅燈區行規。日本色情場所的工作人員都是社會的底層,文化修養有限,除了日本語之外極少有懂外國語的。加上日本民間其實有一種“怕”外國人的心理,加上語言不通,這就讓日本色情場所形成了一個默認的行規:隻招待本國人,不招待外國人。這是普遍的行規。當然,也會有例外的。一些高級的夜總會也會拋開了國家的界限,接納前去消費的外國人。
日本的風俗店很多,而且形形色色,外國人很難辨識,再加上外國人不懂行規。很容易產生誤會和摩擦。
比如風俗店都有時間限制,有20分鍾也有30分鍾,還有45分鍾的,有些名稱上還有叫法,如,金套餐,銀套餐,白金套餐等等,語言不通說不明白很讓人頭痛。碰到一些對日語一知半解的外國人更是如此,以為你聽懂了但結果還是沒聽懂,超時了不肯走,或者說好不讓做真的卻聽不懂,以為自己受騙了,要霸王硬上弓,和店裡發生摩擦。
有些外國人真的缺“嫖”德。
尤其是二戰期間受過日本入侵國家的嫖客往往帶有報復情緒,所以日本性工作者被警告別接待外國人,尤其是中國人!
日本的色情行業大多背靠黑社會勢力,這些黑社會的“老大”們也經常提醒妓女,對中國人“不要客氣”。有的日本妓女就曾經爆料,中國人對日本的妓女懷有“不安”或“報復”的心理。這句話可以這樣理解,似乎因為有了那段不堪的歷史,中國人在面對日本妓女時,表現出來的就是“日本女人就是用來上”的一種心態。因此日本妓女對中國人往往有防范心理,不願接待。
一些到國外旅遊並熱衷流連當地的色情場所的有錢人,帶著一張暴發戶的嘴臉,“老子有錢誰怕誰”!其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對色情場所的從業者不尊重。一位導遊說,一位國人被當地警署傳喚,原因是這位國人對日本妓女實施汙辱性、不人道的行為遭投訴。因為在日本色情場所也劃分有“級別”,根據級別不同分為觀賞、撫摸、性愛甚至虐待等,入鄉不隨俗,遭投訴也是自然。
在日本,有許多妓女年齡都不輕了,甚至30歲以上的女性還擔當主要角色,這大概是日本色情行業的一種獨特現象,這與日本的國情和民俗傳統等有著密切的關系,因此,中國人來到日本色情場所,對中國人眼中的“年老色衰”的日本妓女表現出極大的反感, 這也讓日本的妓女對中國人產生了隔閡,一些中國人似乎花錢沒有尋到開心,對一些妓女的“色相”橫加指責。
這讓性工作者特別反感。
前幾年,一名日本妓女在接受日本雜志采訪時說,有的中國男人攜帶計算機(筆記本電腦)到妓院,向妓女播放av錄像,然後要求提供同樣的服務,還要求提供“女體盛”服務(即在身上吃壽司)。有的中國人在妓女不同意的情況下甚至要強行拍下服務過程。他們也不知道收費制度,以為入場費(通常是1.5萬日元,約1142港元)就是全部收費,因此再要支付3萬日元的“侍浴”服務費時,便大發雷霆。
聽了趙曉波的講述,朱秀東說:“你知道的還真多,你和日本妓女有過接觸嗎?”
趙曉波說:“沒有,我也只是聽說,但我見過的情況和這些人講的還不一樣,等我們溜到完了到歌舞伎町去看看你就知道是怎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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