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未曾見過的表演

　入夜時分，歌舞伎町一條街燈火輝煌，人流如織。

　正當趙曉波在這條街上左顧右盼的時候，一個會說中國話的男人攔住了趙曉波的去路。

　從這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男人說話的語氣中聽出:他好象是這條街的常客，對這裡很熟悉。從面相上看，這個男人也不象狡詐凶險的那種人，語氣當中甚至帶著友好的熱情和善意。

　看到這個微笑著和自己打招呼的人，趙曉波毫無介意的停住腳步，帶著對這條街強列的好奇心和求解欲同這個陌生男人聊了起來。

　趙曉波問:“你是中國人?”

　“是啊，聽口音你是山東人?”

　“你聽出來啦，我是山東人，出來旅遊，聽說這條街很熱鬧也很有特色，吃完晚飯沒啥事了，特意坐車來這裡看看！”

　“你算來對了，到東京一趟，如果不來這條街看看，那可是很遺憾的事！”

　“都說這條街是日本的風俗街，我看這條街上除了人流、酒吧、KTV和雜貨店鋪之外，也看不出來有什麽娛樂消遣的地方呀?”

　“這是主街道，可以消遣的地方大都在附近的胡同裡，你知道什麽叫胡同吧?”

　趙曉波點點頭說:“知道！”

　“你是一個人過來的嗎?”

　“是啊！看來你對這條街很熟，那麽這條街都有什麽好玩的?”

　“什麽都有，不過外國男人來這裡一般都喜歡看看女人表演的裸體節目，再就是找個日本女孩一同洗鴛鴦浴，感受一下日本女人的溫柔撫慰。”

　“都是怎麽收費的?”

　“看祼體表演每個人的門票是5000日元;找日本女孩一般是一萬到兩萬日元，可以陪你玩兩個小時，如果想讓女孩陪同過夜，四萬日元也就夠了，如果嫌貴，也可以跟女孩砍價！”

　在這個“熱心人”的勸說和帶領下，趙曉波先是跟著他去了一家不大的演藝廳。

　據說這條街上的女裸演藝廳有好幾家，從正街步行到這家演藝廳需要十來分鍾左右。演藝廳設在二樓，上樓的樓梯很窄，並排走也只能站下兩個人。售票口設在二樓樓梯的拐角處，“熱心人”把趙曉波帶到售票口和賣票人招招手就下樓了。趙曉波看到在他前面上樓的一個五十幾歲的日本男人買入場券只花了三千日元，輪到他買票時，售票員卻從另一個票夾裡給他扯下來一張五千日元的門票，顯然多出來的兩千日元是“熱心人”的“份子錢”。趙曉波對此並不感到意外，他認為:人家在這條街上拉客圖什麽，不就是想賺點外快嗎，拉一個客人過來，提成一兩千日元也是遊客可接受的范圍。如果沒有人引導，初來這條街且又看不明白日本文字的外國人怎麽能夠找到這種地方。

　買過票後，趙曉波就緊隨前邊的日本人進入了只有七八十平方米空間演藝廳。演藝廳裡大概有百八十個簡易的座位。觀眾有才進來的，也有看過演出向外走的，演藝廳的座位雖然不多，卻依然有一些閑坐。

　在台上表演的女生多為三四十歲。胖的、瘦的、個高的、個矮的、還有金發碧眼的，每一次表演結束後，大部分演員都會一同來到場上和觀眾見面。參加表演的女演員共有十來個人。

　這些女演員在台上輪番表演脫衣舞，每個人表演完祼體舞之後，都會在舞台上擺出幾種祼姿造型，此時，就會有幾個中年或者老年的日本男人依次給亮相的女演員打賞，賞錢普遍為一千或兩千日元。演員將賞錢拿到手後的，就會按照打賞人的興趣愛好喜笑顏開地滿足其照相或撫摸等色態需求。

　不是幾乎，而是所有！無論是長相漂亮的、長相一般的，亦或是身形胖大的、體形瘦小的......每個演員退場前的祼姿亮相都會有觀眾打賞，其中帶頭打賞的總是那麽幾個人，有人認為這幾個帶頭打賞的人當中有的可能是引導觀眾打賞的“拖”......

　觀眾席上男女比例相差無幾，各國外來遊客能佔四五成左右。

　從膚色上看，在舞台上表演的女性除了日本人之外，也有金發碧眼的歐洲人。趙曉波在這裡觀看了幾十分鍾後就有些坐不住了，雖然每個表演者的演技有所不同，但也沒有什麽太新穎的地方，裸身女人他並不是沒見過，所不同的只是這個離觀眾席很近只有十幾平方米的小舞台上的女人只是脫掉衣服亮亮色相而已。趙曉波看了幾個女性的表演之後興趣慢慢減了下來。據說所有的女演員全部表演完將近三個小時左右。表演是循環形式，從演出開始到終場結束連續十多個小時，中間沒有休息和清場，入場的觀眾只要進來，想看多長時間都可以。

　趙曉波在演藝廳裡坐了??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起身下樓了。和歌舞伎町的正街相比，這裡沒有多少遊客，從演藝廳進進出出的觀眾也很稀少。趙曉波剛一下樓，就被在樓梯口旁邊橙子上坐著的一個中年男子叫住了“喂-你好！”

　見這個男人用中國話和自己打招呼，趙曉波不覺一楞， 她看了這個男人一眼，“你在跟我說話?”

　“是啊！你不是在裡邊看演出嗎?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你怎麽知道我是中國人?”

　“剛才送你進去的是我兄弟，他說你這人挺好，又是山東老鄉，見你人生地不熟的，他想幫幫你，給你提供點在這條街遊玩的信息，是他讓我在這裡等你的！”

　“原來是這麽回事，我說你怎麽和我打招呼呢！剛才領我上樓買票的那哥們挺夠意思，我也不認識他，他還這麽幫忙，真不知道怎麽感謝他才好！”

　“他也是山東人，聽你說話口音是山東的，他感到很親切。象我們這些在日本生活久了的華人，一見到中國人，就像見了自己的親人一樣，所以我們生活在日本的華人十分願意幫中國遊客的忙，有什麽困難或者想去什麽地方玩，跟我們說一聲就好了，來一趟日本不容易，該去的地方沒去上，該玩的沒玩著，回國之後不也會感到遺憾嗎！我兄弟讓我來接你的意思你知道吧，就是讓我帶你去洗鴛鴦浴，並幫助你選一個美麗溫柔的日本女孩。這話我哥們剛才跟你說過吧?”

　(下一章:灰色地帶的遭遇，明日發布，期待您閱讀並給予好評！)

我在日本打工的三年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