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辦的手續以及該交待的事情做完之後,男服務生很禮貌地對老板娘和趙曉波說:“有什麽需要你們按一下呼叫器隨時為你們服務,沒有什麽事我就回對面大樓了!”
老板娘說:“好吧,你去忙吧,有事我會呼叫服務台的!”
服務生走後,別墅裡只剩下老板娘和趙曉波兩個人了……
春天是萬物複蘇的季節,草木萌發,雌雄花蕾同體,動物發情,女人男人荷爾蒙激素分泌旺盛!在這樣的季節,在這種清靜幽雅的環境裡,兩個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老板娘和趙曉波會產生怎樣的情感衝動?作者就不好意思去細致描述了
兩天兩夜過去了,無論是老板娘還是趙曉波在這兩天裡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老板娘身上,趙曉波不僅感受到了一個成熟女性的柔美溫情,也感受到了老板娘初次和他交歡時的那種饑餓貪食般的狂野與放縱,她的抽搐、她的呻吟、她的呼喚和撫摸摟抱無一不讓趙曉波感到神魂顛倒這種極度刺激的反作用力,也使趙曉波激情澎湃,器官充盈,體魄旺盛,以至於讓老板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陶醉、過癮和滿足。
兩天兩夜之後,老板娘和趙曉波又回到了海鮮樓。
從這一天開始,趙曉波的情緒又恢復到正常狀態。小夥子還行,並沒有因為他成了老板娘的情人以及老板娘對他的寵愛而在海鮮樓表現的飛揚跋扈,依然向以往一樣精心地從事他的烹飪工作。
在此後的一個多月時間裡,老板娘家裡就成了趙曉波經常留宿地方。
這天晚上已經是11點多了,他和老板娘在床上剛剛進入夢鄉,老板娘的手機就響起了鈴聲。響鈴聲把老板娘和趙曉波都同時喚醒,一看來電顯示的電話號,老板娘就驚慌地說:“老東西的電話,是不是他回來了?”
這句話可把趙晚波嚇得非同小可,他急忙翻身下床拿衣服
“喂!你怎麽半夜三更來電話?”
“你在哪裡住呢?”
“問我在哪裡住幹啥?”
“我回來了,才下飛機,已經搭上了出租車,你住家裡我就回家,你住酒樓我就去酒樓!”
“我住在家裡,你回家吧!用不用給你做點晚餐?”
“不用,我在飛機上吃完了!”
老板娘的電話打完了,趙曉波的衣服也穿好了,趙曉波一邊整理衣服一邊驚慌失措地說:“老板怎麽突然回來了,也沒提前打電話告訴你!”
“沒有啊,他以前回國也從不提前告訴我,也不知這老東西是怎麽想的!”
“不多說了,那我就回去了!你把咱倆喝酒的酒杯和用過的東西收拾好,可別讓他看出什麽破綻,引起懷疑!”
“行,那你快走吧,路上開車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我就不幫你收拾了!”
趙曉波出門之後沒敢乘電梯,直接走進樓道順著樓梯快步跑了下去,他的凌志牌轎車就停在地下停車場。
從地下停車場把車開出來幾分鍾之後,趙曉波那顆緊張的懸著的心才松馳下來,正當他暗自慶幸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車好像刮蹭到了什麽,一種不詳的預感讓他的腦袋“嗡”地響了一下,與此同時,他手腳並用,立即將車停住,車門打開後,他看到轎車後面幾米遠的地上躺著一個人。
五月份的天氣已經不算太涼,一個穿的很單薄的二十歲的小夥子正躺在地上抽搐著身子。
趙曉波急忙走上前去詢問:“你怎麽樣,要不要我打急救電話?”
“你怎麽開車的,如果不是我反應敏捷,現在可能已經被你撞死了。我的左胳膊這麽疼,可能是斷了,你快拉我上醫院吧!”
“我馬上打120!”
“你這車不是能開嗎?打120不知還得等多長時間,就用你的車拉我去醫院吧!”
“那好吧,我扶你上車,好在這離中心醫院不遠!”
在醫院急診室的燈光下,趙曉波才看到傷者的左胳膊和左手已經被鮮血染紅,右手也有輕微的擦傷。醫生在對患者明顯的外傷進行處理後,又通過光等對他的受傷部位進行檢查和拍片,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檢查處理後,確診傷者肱骨呈現輕度裂紋,肱骨外側皮質和肌肉被轎車的什麽部位大面積擦傷。
當傷者經過簡單處理包扎住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