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命題。
這個問題和“我和你媽掉水裡你先救誰”是一個級別的。
人生考試附加題,答不對必死。
拿現在的情況來說,如果說小鹿小鹿你最美,轉身這丫頭就能無意中捅到君希顏那兒,等待曹修言的將是修羅場;如果說滾吧去死希希最美,那麽不用轉述,下一秒就是修羅場。
若是回答你和希希各有千秋,那麽恭喜你,小鹿同學將以論文導師對待學術的態度讓你分出個一二三四點來,我哪裡好哪裡不好,希希姐哪裡好哪裡不好。
不少於一萬字,限時五分鍾。
這比修羅場更難受。
女孩兒嘛,一哭二鬧三上悠……吊,鬧得你心煩意亂。
曹修言這麽騷的人,遇到這種問題怎麽會退縮呢?
“你覺得呢?”曹修言反問凌小鹿。
凌小鹿也是被曹修言的話騷了一波。
爸爸沒告訴我這招怎麽接啊。
“你要是覺得你最漂亮,那麽你就是最漂亮的,如果你覺得你比不過希希,那麽你就是比不過。美貌這種事情從來都是不是別人怎麽看,而是自己怎麽看。自信的女孩最漂亮,我最喜歡自信的女孩。所以,你覺得你比希希漂亮麽?”
踢皮球。
很明顯的踢皮球,偏偏凌小鹿還沒有辦法反駁。
好氣哦。感覺不是他的對手怎麽辦?
凌小鹿鼓起了腮幫子。
曹修言戳了一下,凌小鹿一秒破功。
“過去坐坐吧。”曹修言一指花園那邊的吊椅。
凌小鹿拉起他的手,朝那邊走過去。
兩個人坐了下來。
吊椅不大,僅能坐下兩個人。他們倆坐上去,身子貼著身子。
凌小鹿把頭靠在他的肩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曹修言看著靠在自己肩膀的小鹿,不由自主地張開那隻手,把她抱在懷裡。
陽光XHY區中,吊椅上。
凌小鹿依偎在曹修言的懷裡,闔上眼享受著清風中的花香,以及身邊人身上好聞的味道。
就讓我再貪婪一次吧。
時間一點點過去著。曹修言和凌小鹿就在這座古堡簡單地生活著。
曹修言每天除了和凌小鹿在一起,就是忙著處理歐洲的事務,十三圓桌騎士這次動作很大,是對上次戰爭余孽的清剿。
這些人在舊日支配者和歐洲十三氏族垮台後,一直隱藏在地下,一邊忙著從事類似暗殺、綁票一類的活動,一邊伺機等待推翻十三圓桌騎士建立起的秩序。
曹修言重傷的消息,就是一塊肥肉,把這群蛇蟲鼠蟻全勾引了出來。
這些人都覺得,曹修言才是懸在他們頭上的達摩克裡斯之劍,卻沒想過十三圓桌騎士其他人的恐怖。
曹修言雖然沒參加圍剿行動,但也充當著指揮的角色。這也是他為什麽在能自由活動之後沒有立刻趕回去的原因。
這邊需要他坐鎮。
徐錦瑟在這兩天也醒了過來。原本真我境界的他,突破到了自在境,而且自在境界中也是戰力比較頂尖的那種。
倒也因禍得福。
這家夥一醒過來看到凌小鹿在這裡,開心的不得了,拉著小鹿又拍照又簽名的,一連串問了不少問題,讓小鹿有些難以適應。
見過狂熱的粉絲,但是沒見過這麽俊美的狂熱粉絲。
好在者家夥醒來後沒多久就被陳龍樹叫去巴黎了,那邊需要他的加入。
古堡裡只剩下曹修言和凌小鹿了。
負責保護曹修言和凌小鹿安全的小隊成員也走了。
曹修言的實力已經恢復了三成,只要不是威廉老祖這類的高手打上門,曹修言足夠對付。而且如果這類高手打上門,小隊在這裡也起不到什麽作用,還不如把他們派出去解決問題。
古堡裡,曹修言每天坐在桌子前接打電話,下達著一個又一個的命令,凌小鹿就跟在他身邊照顧他。
杯裡的茶永遠是熱的,桌上的水果從來沒斷過,曹修言需要的文件也是整整齊齊放好,絲毫不用曹修言操心。
就是凌小鹿不喜歡他抽煙,把錢多多等人留的雪茄全收走了,這讓曹修言很別扭。
他習慣在思考的時候抽根煙的。這會讓他的大腦運轉的速度更快些。
其實有沒有生理上的作用不知道,更多的是心理作用。煙槍總是覺得抽煙的時候會讓自己更容易投入到工作狀態罷了。
十三圓桌騎士的動作很快。在歐洲幾大家族的配合下,對余孽的圍剿展開的很順利。
陳龍樹等人的任務結束了。
他們沒有回古堡,而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這趟來歐洲,十三圓桌騎士近乎傾巢而出,全部聚集到歐洲,各地多生出怎樣的變故還是未知數。
他們需要盡快回去解決。
這邊的工作一結束,曹修言也要回去了。
這趟歐洲之行延長了近半個月,國內耽誤了不少事情。
尤其是君希顏那邊,現在事情多到爆炸。
時代少女的新專輯,秦小個的歌手舞台,君氏姐妹的綜藝……
既然擔下了這些事情,就要把這些事情做好。
曹修言從來都是要麽不做要麽做絕。
要不是這邊的事情太過重要,曹修言可能早就回去了。
這關系到成百上千條性命以及練炁界的穩定。
什麽更重要,曹修言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他不是什麽爛好人,他的手下也曾染過無數人的鮮血,但是這些賊王八草菅人命,在他的地盤搞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容忍的。
歐洲是曹修言崛起的地方,他不會讓這群賊王八在他曾經戰鬥過的地方搞事。
幸好一切都圓滿解決,可以啟程回家了。
訂了機票,第二天下午的飛機。
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來的時候還是14年,回去的時候已經15年了。
元旦都沒有陪在君希顏身邊,曹修言覺得有點失職。
但是……回去的話,這隻小鹿怎麽辦?
這段時間,兩個人都保持著同樣的默契,都沒有提這個話題。
他們也沒有承認或者否認彼此的關系,都盡力維持著關系的平衡,兩個人就像沙漠裡的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裡,都選擇了逃避。
回國之後怎麽辦,他們都沒提過。
每次曹修言給君希顏打電話,凌小鹿都會選擇性隱身。
直到電話打完,才若無其事地出現在他面前, 溫柔如水,巧笑嫣然。
曹修言沒辦法否認,這隻小鹿已經跌跌撞撞地跑進了他的心裡,找了一個角落住了下來。
凌小鹿也沒辦法否認,她現在也隻想留在這裡,一輩子和曹修言生活在這裡。
但是她必須回去。組合需要她,公司需要她,粉絲需要她。
她已經消失了半個月。
當初她來這裡,還是她威脅凌雲舒換來的。
失蹤了這麽久,對外宣布是出國度假,但只有少數人知道,她在這裡照顧曹修言。
當初她告訴君希顏自己和曹修言在一起的時候,她撒了謊。
她和君希顏說,自己想去歐洲度假,找自己堂哥。但是她堂哥告訴她曹修言受了傷,所以她過去順便照顧他。
她不知道她的希希姐相信了沒有,但是這次回去,她有些不敢面對君希顏。
這次,是我任性了。
凌小鹿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呆呆的盯著打開的行李箱發呆。
咬了咬牙,她轉身離開房間,來到了曹修言房間的門口。
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她敲響了門。
曹修言把門打開,把她迎了進來。
“有事麽小鹿?”曹修言的笑容多少有些不自然。
“叫我昀兒,或者,小姨子。”凌昀兒的臉上滿是冷靜,或者,冷漠。
“我說了,回國之後,揮劍斬情絲。從這一刻開始,我不再是你的小鹿,你也不是我的修言。這一刻開始,請叫我昀兒,或者小姨子。”
凌昀兒的語氣很冷。
“可以麽,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