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言躺在地上,思考人生。
時代少女是轟子團他是知道的,但一個個怎麽就這麽暴力呢?
先是秦如衣給了自己一脖溜子,現在凌昀兒又給了自己一板磚。
話說凌小鹿同學,你哪兒找的板磚?
森美公司不是娛樂公司嗎?怎麽會有板磚這種殺傷性武器?
這次絕對不起來,打死都不起來。
太欺負人了。我這兒剛入戲,都快被自己感動哭了,你給我一板磚是什麽意思?
秦如衣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曹修言,花容失色,連忙訓斥凌昀兒:“呀!昀兒,你幹嘛拿板磚拍他呀?他腦子裡有腦瘤啊,這一板磚把他拍出什麽事情來,我們可擔不起呀!”
凌昀兒笑得像隻小狐狸,她這一板磚完全是試探。
她早就覺得曹修言不是一般人,沒看自己這一板磚下去,板磚都碎了,這賤人卻什麽事兒都沒有嗎?
凌昀兒彎下腰,往曹修言的腦袋摸過去,隨後站起身,踢了一腳曹修言,道:“起來,別裝死,我知道你沒事兒,知道你是裝的。”
“不起來,我受傷了,腦震蕩。”
曹修言哼哼唧唧,就是不動窩。
“好啊,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你到底有沒有事,順便給你安排一個全身檢查,看看你腦子有沒有腫瘤,順便再測試一下你的骨骼肌密度什麽的……”
凌昀兒笑得更開心了。
“……”
曹修言爬了起來。
姑娘你到底想幹什麽?給我一板磚的目的何在?
看到他爬起來,凌昀兒眼睛眯了起來,探過身子湊到曹修言的耳邊,道:“我猜的果然沒錯,你根本不是正常人。正常人挨一板磚能不痛不癢的?我堂哥回來的時候,我跟他打鬧無意中用水果刀劃到了他的手背,結果連個紅印都沒有。我堂哥拿傻子推說什麽刀太鈍了,騙鬼嗎?果然,你跟我堂哥是一類人,你們……到底是什麽東西?”
神特麽什麽東西!小爺是人!正正經經的人!
曹修言有點生氣。他不是斤斤計較的性子,但大清早就是被攔在門口進不去,後來又被這一群轟子帶到練習室折騰了一番,現在這傻妞又給了自己一板磚,是要鬧那樣?
現在又懷疑我是什麽生物,都已經不把我當人看了嗎?
真當我曹修言是泥人可以隨便拿捏嗎?
他覺得,再不收拾這小妮子,這小妮子下回就該拿刀捅自己了。
他一臉嚴肅,不怒自威:“凌昀兒,我現在嚴重警告你,你以後不許再接近我了知道嗎?我不知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麽,但我告訴你人都是有秘密的,是不容許別人冒犯的。我和你還沒熟到你可以肆無忌憚地揣測我的過去和秘密,請你以後不要煩我。還有秦如衣,君希顏的事情和我沒關系,我和她分手已經兩年了,請不要再為了她來找我,好嗎?”
這一番話說出來,凌昀兒和秦如衣都低下了頭。
好像真滴有點過分啊。
他就算再怎麽算,也隻是希希姐的前男友而已,現在時代少女有難,把一個前男友找過來,也的確說不過去啊?
他好像真的生氣了?怎麽辦?
認識這麽久好像沒看過他這樣啊。
凌昀兒的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好像把前姐夫得罪了,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曹修言看著低下頭的秦如衣和凌昀兒,表示很滿意。
小樣,
是不是覺得自己牛逼了,覺得自己怎麽滴了,無人能敵了是吧? 現實很殘酷。
我就是現實。
曹修言得意洋洋。
突然,凌昀兒抬起頭,眼角有淚痕:
“你凶我?”
曹修言沒反應過來:“哈?”
凌昀兒蓄積在眼角的淚珠掉落:“嗚嗚嗚你凶我!”
曹修言一臉蒙逼:“我沒凶你啊,我在跟你講道理。”
凌昀兒開始哭出聲音:“嗚嗚嗚你就是凶我!希希姐不在你就欺負我,哇希希姐快來幫幫你可憐的妹妹吧!你妹妹被你男人欺負了!嗚嗚嗚壞姐夫,就知道欺負昀兒!嗚嗚嗚不活了……”
曹修言這下真的腦殼疼了。
他之前和君希顏交往的時候就明白,千萬不能和女孩子講道理,她們只會在乎你對她好不好。
“嗚嗚嗚……姐夫欺負小姨子了!有沒有人管啊,嗚哇……”
凌昀兒越哭越凶。
曹修言臉耷拉下來,連忙求饒:
“祖宗,我錯了,你別喊了!”
一旁的秦如衣大腦已經當機,根本沒反應過來。
這又是哪一出?
隔壁。
剩余的六個時代少女成員拉伸的拉伸,挺屍的挺屍。
突然,老么徐傾弦聽到了什麽,對姐姐們說:“姐姐們,昀兒姐姐好像在隔壁哭。”
遊黎正在做拉伸,身體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盤在地上,聽到自家小九喊,側耳一聽,喊了一聲:“喲,還真是,昀兒這鬼丫頭怎麽哭了?”
蘇梓瑩抱著一袋薯片吃的津津有味,滿不在乎:“昀兒那鬼丫頭肯定又在坑曹修言,等著吧,論起鬼心眼,曹修言哪兒是咱家這小魔頭的對手。”
……
“祖宗,咱能不哭了嗎?”曹修言一臉哀求,拉著凌昀兒的衣角。
凌昀兒越哭越凶:“嗚嗚嗚……希希姐走了,沒有人愛我了……說好的小姨子是姐夫的心頭肉呢……希希姐啊……快來抱抱你可憐的昀兒妹妹吧……”
曹修言受不了了,這事兒跟君希顏到底有什麽關系啊?
“你到底想幹啥,你想幹嘛我都答應你!隻要你現在住嘴別哭了!”
曹修言雙手投降。
這大庭廣眾的,任由這妮子在這兒喊,成什麽樣子?
萬一一會兒把李森明那辣心老蘿卜惹來了,這妞心一橫,把肩膀衣服往下一拉,咬一口說自己侵犯她,那老蘿卜不得跟自己拚命?
這妞,可是森美公司的心頭肉啊。
“那你……能不能跟希希姐見一面,你們聊清楚當年的事情?”
“……可以。”
“那你能不能救希希姐出來?不要讓她和那個鞋拔子結婚?”
“我試試。”
“那你能不能幫我們把希希姐帶回公司?讓她重新歸隊?”
“我努力。”
“那你……”
“夠了啊!”
曹修言氣的太陽穴直跳。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呆在這兒了,再呆下去鐵定暴走。
凌昀兒也不說話了,低著頭一抽一抽的。
可秦如衣卻因為個子矮,捕捉到了凌昀兒眼角的笑意和微微上揚的嘴角。
這丫頭……難道是裝的?
萬年死宅女秦如衣沒反應過來。
凌昀兒低著頭抽,心裡樂開了花。
果然希希姐說的很對,曹修言雖然有的時候很沒節操,有的時候又心如鋼鐵,近乎冷漠,但受不了女人哭,好像女人哭會觸碰到他的G點還是什麽的,反正隻要他一生氣,哭就完事了。
希希姐,我愛你,昀希無敵!
饒你曹修言奸詐似鬼,最後還不是要喝老娘的洗腳水?
還有誰!以後敢說我凌昀兒演技不好!
還有誰!以後敢說我凌昀兒是花瓶!
還有誰!以後敢說我凌昀兒除了美貌一無是處!
我!凌昀兒!影后!
凌昀兒低著頭又抽又笑的時候,曹修言越發腦殼疼。
為什麽惹上這群轟子?
昨天晚上幹嘛要說很有興趣?
曹修言你問問你自己,是不是光特麽想柰子的事情了?
是不是覺得自己牛逼了,可以怎麽地了?
看清楚了,這就是現實。
這群轟子,就是現實。
他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幫凌昀兒拭去眼淚。
“你說的事情,我試試。君希顏不一定會見我,我了解她。但你說的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我努力。”
凌昀兒從曹修言手裡接過紙巾,攥在自己手裡,滿意地點點頭,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星辰般璀璨的光芒。
曹修言看傻了。
龜龜,終於知道為什麽這妞胸平羅圈腿還做了時代少女的門面了,神顏二字何來了。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君希顏,你妹妹勾引我。
一旁的秦如衣有點蒙逼。
這是什麽神展開?
昀兒就哭了一通,曹修言就妥協了?
媽賣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