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掛中天。君希顏悠悠醒來。
看著自己身邊睡著的男人,君希顏心裡一半幸福,一半氣憤。
媽賣批喲!怎麽兩年不見,這賤人似乎又強悍了許多?
自己什麽時候睡的?
不記得了……反正那會天已經亮了。
而且這賤人哪兒多出來這麽多花樣?
把我折起來是什麽意思?
哎呦喂。肯定腫了。
君希顏盯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癡癡地笑了。
終於是安心了呢……
她抬起頭,在曹修言的臉上啄了一下。
你在的話,就不再擔心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呐,我也可以安心站在你的身後做一個幸福的小女人了。
有自己喜歡的事情,有自己愛的人,有一群值得付出的朋友,君希顏覺得此生無悔了。
曹修言在君希顏睜眼的一瞬間就醒了。
盯著自己看?還偷親我?
希希,早安吻可不是這樣的呢。起碼要這樣才行。
曹修言突然睜開眼,一低頭就親在了君希顏的嘴唇上,撬開嘴唇,一個漫長的法式濕吻。
君希顏一個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看著撬開自己嘴唇的曹修言。
搞什麽嘛,牙都沒刷髒死了。
但很快,君希顏就沉浸在了這一吻中。
心裡想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很。
一分鍾。五分鍾。十分鍾。
直到君希顏喘不上氣,他才推開曹修言。
“呼呼,”君希顏喘著氣,“你不許再親了。牙都沒刷,還親人家。”
喲呵,小妞你還嫌髒了?
曹修言樂了。
“要晨練嗎,希希?”
“嗯?要去跑步嗎?”
“不,我們不起來,在床上鍛煉。”
“……”
君希顏真的要被曹修言氣的頭疼。
昨晚上是沒過癮是吧?
老娘飽了!
塞不下了!
當初就覺得一個人應付你就已經很勉強了,現在你更強了我怎麽辦?
不是一個段位啊!
照理說你變強了,不是會變禿麽?
君希顏氣鼓鼓地盯著曹修言。
“練你個大頭鬼!快起來!”
“真的不來嗎?我最近學會了一招從天而降的插法,會轉的哦,名曰江南直升機。”
君希顏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曹修言說的是什麽。
江南直升機?什麽鬼?
會轉……呀!
“曹修言你個大變態!快起來!我要去公司了!”
曹修言撇撇嘴。
這一旦回到熟悉的感覺,難免有點貪戀。
來日方長嘛。日常生活,有的是機會。
曹修言起身,伸了個懶腰,日光照耀下肌肉線條讓君希顏沉迷。
自己男人身體真好看。
君希顏有點癡迷。
要是讓眉眉看到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看到!自己的男人隻能自己看!
君希顏又開始傲嬌。
“你那破公司就不要去了,沒什麽意思。”曹修言穿上襯衫,對君希顏說。
君希顏也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頭髮,套了一件曹修言的襯衫,兩條大長腿就暴露在空氣裡,看的曹修言隻吞口水。
這腿……玩了這麽久,還是不膩啊。
君希顏整理著衣服,噘著嘴說:“沒辦法啊,誰讓當初某人狠心拋下我了呢,隻能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好不容易有點起色,還是被人坑了,現在我可是有婚約的女人呢,哎,命苦哦。” 曹修言露出一個慚愧的表情,從她身後抱住她,雙手穿過腰際放在了君希顏的小腹上。
他把頭搭在了君希顏的肩膀,在她耳邊呢喃道:“對不起。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寧家欺負你的事情,我會一筆筆幫你找回來。還想跟你結婚,我倒要看看他臉到底是有多大,敢動我曹武夫的女人!”
曹修言越說越激動,環住君希顏的手臂也不自覺地夾緊。
君希顏幸福地笑了,怎麽辦,就是這樣愛的毫無底線呀。
“今兒你就老老實實在家裡呆著,誰欺負你了,我一個個頭皮敲過去,看誰還敢N瑟!”
君希顏眼珠子一轉,嬌嗔道:“你當初怎麽把我拋棄了,就怎麽把我追回來。我要你在我和寧矣的婚禮上光明正大的搶回來!我要告訴全世界我不嫁給寧矣,我要嫁的是曹修言!”
曹修言臉沉了下來,一言不發。
君希顏還得意自己的想法呢,正仰著頭幻想曹修言怎麽把自己搶回來,看到曹修言臉色陰沉,有點摸不準自家男人是在想什麽,還以為他不願意搶婚。
Hing!當初把我拋棄了,不做點什麽我怎麽原諒你!
雖然已經讓他歸巢了……
但是儀式感總是要有的嘛!
他還不願意!
君希顏的嘴又撅了起來。
“嗚嗚嗚你是不是想睡個回籠覺就想走!你是不是不想負責任!”
希希好委屈,希希要抱抱。
曹修言沒理會君希顏的抱怨,一把扛起她,嚇得君希顏大叫一聲:
“你幹嘛呀!”
曹修言沒理她,坐到床邊把她橫放在自己腿上,大手揮起,瞬間就落到了君希顏的屁股上:
“你還想嫁給別人!”
“嗚嗚嗚我沒有!”
“你還想讓我搶你!”
“嗚嗚嗚我不是……”
“婚紗是隨便穿的麽!”
“嗚嗚嗚我錯了……”
君希顏羞得扯過被子,把自己的頭埋在被子裡。
太羞人了!
上輩子是不是欠他的,這輩子要被他這麽捉弄?
曹修言打到最後,完全是撫摸多過拍打。
手感是真的好啊!
怪不得她隊友總喜歡打她屁股!之前怎麽沒發現呢!
曹修言的大手覆蓋在君希顏的屁股上,一邊撫摸一邊輕輕拍打。
受不了了……
還是把正事說清楚吧……
”聽著傻妞,你這個想法真的是蠢爆了,我是不會讓你穿著婚紗嫁的是別人的,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小爺的,知道嘛?”
君希顏快要羞死了,這男人怎麽這次回來後情話這麽密集?人家真的快受不了了!
兩年前曹修言對她可不會講這些,在君希顏的印象裡,曹修言永遠是沒個正型,什麽都不放在心上。
這次回來後……好像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變高了呢……
他對自己的佔有欲越來越強烈了呢……
君希顏更是安心。
這兩年,君希顏無數次地想象自己如果再遇到曹修言會做出什麽反應。
她想過罵曹修言一頓,想過打他一頓,扇他耳光……
她覺得她是恨曹修言的。
她嘗試用工作轉移自己注意力,強迫自己恨他,她覺得自己已經百毒不侵。
但是當曹修言把她抱在懷裡的那一瞬,君希顏就知道自己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她從頭到尾,就恨不起來曹修言。
而曹修言,當他忍不住打開電腦輸入“君希顏”的時候,他就知道他也輸了。
兩年的時光, 並沒有讓他心底君希顏的身影漫漶,反而更加深刻。
君希顏覺得,不管過去了,他回來就好了。
曹修言覺得,過去就過去吧,我還愛她就好。
君希顏從曹修言腿上爬起來,反坐在曹修言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說:
“修言,你知道嘛,二十四小時之前,我還覺得我一無所有,現在我覺得我擁有一切。因為我知道,我擁有了你,我失去的一切都會回來。”
曹修言也抱住她的蠻腰,調笑道:“我還以為你會說我就是你的全部呢。”
“呸,”君希顏輕啐一口,“希Z還有我的那群姐妹可比你重要多了。你最多排老九,小九,哎嘿嘿。”
“喲呵?還小九?看來昨晚上不夠啊,還得好好教訓你啊,知道什麽叫莽撞人嗎?”
“莽撞人?”君希顏深知自家男人開車又快又穩,汙腔開起來能毀一本康熙字典。
“就是我撞起人來很莽,所以叫莽撞人。”
君希顏還是一臉蒙逼,自家男人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撞人……
呀!突然聽懂的君希顏臉色通紅,想起昨晚上永動打樁機一樣的曹修言……
好像還真是莽撞人……
曹修言一把抱起君希顏,“所以,愉快地開始對撞練習吧!”
“呀!不行!這都中午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管他呢!我現在隻想把你盤的圓圓潤潤!”
說著,大手一揮,窗簾自動拉上,對撞練習開始。
得,這下真的是日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