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言被這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
幹嘛這麽直接呀,長驅直入的,姐夫還沒做好準備呢,就不能先來幾分鍾的前戲麽?
而且你讓姐夫怎麽回答?
難道說,是的,姐夫的確對你有一些不好的想法,想把你按在這裡搞個痛快?
你希希姐不得瘋了?
再說你堂哥早就跟我強調過,不許對你下手,不然他就舉著大夏龍雀砍死我。
雖說我虐你堂哥無壓力,但是發起瘋來的凌禿子,也是很麻煩的好不?
那死禿子,學得一身金剛不壞法,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又有大夏龍雀在手,刀意驚人,典型的肉盾加狂戰士啊。
也不知道他練金剛不壞法,有沒有把下面練得硬如鐵……
所以說,這話沒法接。
而且,就算我承認了,你還能把我怎麽著?
把我按在這裡日個爽?我是你一手能掌握的男人麽?
知道什麽叫兒臂麽?
對於凌昀兒的這句話,曹修言一時間還真想不出怎樣的騷話應對。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尷尬。
凌昀兒話說出來就後悔了。
怎麽……就說出這樣羞人的話呢。
姐夫肯定以為我特自戀吧。
不過……為什麽感覺胸口一陣發涼?
一低頭,果然曹修言盯著她胸前看呢。
凌昀兒臉一紅,連忙立起來,佯打了他一下,“不許看。”
曹修言都要哭了。
你要是真有,我看也就算了,可我找了半天,為什麽什麽都看不到?
旺仔小饅頭?
沒叫你凌盆地就不錯了!
“我啥也沒看到!”曹修言連忙解釋。
凌昀兒更生氣了!幾個意思?什麽都沒看到就是沒有唄?
這麽多年過去了,為什麽自己容顏不變,這一對也沒有變化呢?
像希希姐,容笙姐,那一對大萊萊,看著都羨慕。
最可氣的是有一次容笙姐開玩笑,叫了一句“凌圖釘”。
神特麽圖釘!老娘是B!真的有B!
應該……有B吧?
若是曹修言知道這頭鹿想什麽,肯定又會狠狠吐槽:
有沒有B……姑娘你心裡沒點B數麽?
“我真的有胸!”凌昀兒氣急敗壞。
“我是真看不到。”曹修言搖頭,這種事情,撒不來謊啊。
凌昀兒都快炸了。
“自己體會!”凌昀兒突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按。
曹修言被她嚇一跳,按照這套路……
お兄ちゃんと妹の恥ずかしい交流?
幸虧不是在酒店,不然國產區又要更新。
而且小鹿同學,昀兒寶貝,你這個規模……
姐夫只能說從小玩到大才算貼切……
而且入手處……都是海綿啊……
“你這Bra質量不錯。”曹修言只能這麽奉承。
不然誇她大?
對不起,老師從小就教我們要誠實,不能騙人。
凌昀兒何等聰明,怎麽可能聽不出他的假意?
我還就不信了!
“伸進來!自己體會!”
凌昀兒抓著曹修言的手,就往自己的衣領裡伸。
光滑。細膩。
就是太小。
“姐夫信了,姐夫信了還不行?你先下來不行?”
此刻他們倆的姿勢略尷尬,凌昀兒隔著桌子抓著曹修言的手放在自己衣領裡,
曹修言也是被她拉著身子前傾。 加上這環境……
事務室と秘書との交流?
不能再繼續了,再繼續,就要404了。
“感受到了沒!”凌昀兒氣焰囂張。
“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能把姐夫悶死!”曹修言曲意奉承。
凌昀兒這才放開他的手。
從凌昀兒的衣領裡伸出來,曹修言搓了搓手指,似乎還能感受到那份光滑與細膩。
凌昀兒臉卻是一紅。
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啊!
自己……拉著姐夫的手,讓他摸自己的大……額,小萊萊?還伸進去摸?
天呐,凌昀兒你怎麽穿上了品如的衣服!
凌昀兒越想越惱,越想越生氣。
其實仔細想想,自己這麽乾,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這麽多年了,自己這一對的規模,始終沒變化。
雖然粉絲都誇自己,七年過去了,依然是少女般的容顏,可自己不想擁有少女般的萊萊啊!
每次容笙姐走起路來,兩隻萊萊蹦蹦跳跳的樣子,自己多羨慕,有誰知道呢?
可能梓瑩姐懂吧……
但是!絕對!不能!有人!說出來!
讓姐夫摸一摸,也是一種正名。本姑娘我,還是有胸的。
同時……也證明,自己潛意識裡對姐夫已經不設防了。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一般來說,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是一百二十厘米,如果是陌生人,這個距離縮短會心生警惕。
如果是熟人或者戀人,會努力縮短這一距離,但是一些私密部位,仍然是處於保護狀態的。
自己剛才的動作,可能是在氣頭上,有些降智,但是不設防這個信號……
很危險。
說明自己可能並不排斥姐夫對自己做些什麽……
凌昀兒恢復了冷靜。
她知道,自己心裡,可能已經住下了一個曹修言。
她……可能喜歡上這位姐夫了。
命運倒也弄人。
三年前曹修言出現的時候,正是自己和希希姐關系最好的時候。
希希姐從練習生時候就對自己倍加照顧,自己也特別黏這位可愛的姐姐。一個姐控,一個妹控,天天在一起,能發展出什麽劇情?
曹修言的出現,讓凌昀兒恨得牙根癢癢。
她的想法和當時的君希璟一樣,這個男人出現就是來搶姐姐的愛的。
所以那個時候她百般刁難曹修言,每天跟在君希顏屁股後面,曹修言一有什麽親密舉動,她就插在中間。
希希姐,是我的!
可曹修言也不知道什麽本事,一張嘴就能把凌昀兒氣的跳腳,一轉眼安慰她,向她道歉的時候又格外溫柔。
逐漸的,凌昀兒接受了這位姐夫,每天跟在他後面等著投喂。
逐漸的,曹修言由君希顏的專屬飼養員,變成了君希顏和凌昀兒的飼養員。
至於君希璟……從來就沒正眼看過這位姐夫。
敢搶我姐姐的男人,都要浸豬籠!
曹修言離開後,君希顏的心空了,凌昀兒的心也跟著空了。
凌昀兒發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姐夫的投喂,開始不習慣沒有他的生活。
同時她也在好奇,這位神秘姐夫身上,到底藏著什麽咪咪?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
凌昀兒的內心是又欣喜又生氣。
你算老幾,為什麽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
把我們姐妹當什麽了?
我們是不是還得來上一句,大爺常來玩?
所以有了森美公司的三腳之怨。
隨著曹修言和君希顏的複合,曹修言逐漸露出他的真面目後,她的好奇又轉變成驚歎。
驚歎他為了希希姐一擲千金買下森美,為了希希姐買下大別墅……
最令她驚歎的,是那首《再次重逢的世界》。
也令她最嫉妒。
他和希希姐的重逢,難道不也是他和自己的重逢麽?
凌昀兒很理智。這麽多年,她始終努力地經營著自己的形象,經營著自己的人生。
她不容許自己的人生有任何的不受控制因素。
可偏偏曹修言,正是她心裡最不穩定的那個不受控制因素。
所有的面具,在他面前,都如同泡沫一般,一戳就破。
你就這麽愛戳穿別人麽?
凌昀兒神色黯然。
“姐夫啊,如果在歐洲認識你的人是我,你說現在的情景又是怎麽樣的?”
凌昀兒突然拉起了曹修言的手。
曹修言沒說話,保持著沉默。
他又不是傻子,他是浪人,是騷貨,這麽明顯的意圖他還看不出來?
可這話,他沒法接。
“修言,你有看到昀兒麽?”
門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