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氣氛還是那麽尷尬。
君希顏癱坐在椅子上,臉上潮紅未退。
偏偏她的表情又是冷冰冰的,整個人看上去……好想侵犯。
好好地,我怎麽了?
本來今天高高興興,搬了新家明天開派對,結果去書房找男朋友,卻發現他和自己的妹妹拉起了手!
天下間還有比這更操蛋的事情嗎?
有!
本來想告誡一下男朋友不要再瞎搞插旗,結果男朋友沒聽,把自己裙子掀起來當著妹妹面打了一頓屁股?
本來今天高高興興……高興個屁啊!
君希顏現在隻想罵娘。
曹修言看著生無可戀的君希顏,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當著人家妹妹的面,把她掀起裙子打屁股,還打到高潮……
他走到君希顏身邊,揉了揉她的耳朵。
“小折耳貓,現在能聽我好好解釋了嗎?”
君希顏抬頭看了他一眼,哇的一聲哭出來:
“你讓我以後怎麽見人啊……你打就打吧,掀起來打是幾個意思啊……你還頂我……”
君希顏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曹修言把這隻折耳貓抱起來,自己坐下來,然後把她放到自己腿上。
君希顏每次生氣或者委屈,他都會這樣抱著她。
而折耳貓這個稱呼,也是曹修言給她起的專屬稱號。曹修言說,每次看到君希顏,都會想到折耳貓。
君希顏摟著他脖子哇哇大哭。
她的心裡是又羞又惱,偏偏還沒有辦法。
“小折耳貓啊,你現在是越來越愛吃醋了。首先呢,我跟昀兒真的沒什麽,拉手什麽的你可以當成是意外。昀兒太小了,我怎麽可能對她下手呢?其次呀,你以後不要這麽一驚一乍的,上來就開懟,你看看把昀兒嚇得……”
君希顏哭聲漸小。但仍在啜泣。
凌昀兒聽了差點暴走。那句“昀兒太小了”,不是扎她心麽?
曹修言說的小,能是什麽小?
年紀?鐵定是胸小啊!
臭姐夫,佔了便宜還賣乖?摸了老娘的萊萊還嫌小?
你等著!此仇必報!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萊萊大小開玩笑。
君希顏也不哭了。
“那你以後,答應我不許搞事情好不好?以後不許找別的姑娘好不好?”君希顏扁著嘴,眼中閃著淚光,卻向曹修言要保證。
“好好好,嗯嗯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曹修言滿口答應。
君希顏舒服了。
反正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以後這男人如果真的出門插旗,就讓他一年……不,還是一個月……額,一個禮拜吧,不許碰自己!
別說“打撲克”,就是打啵兒都不行!
凌昀兒看著停止哭泣,頭又揚起來的姐姐,歎了口氣。
“姐姐,你跟我出來一下,我們談談。”君希顏轉過頭,眼神裡有疑惑,還有說不出的深意。
曹修言蛋一疼。
姑奶奶,你這是又要作什麽妖?
君希顏從曹修言的懷裡跳下來,跑到凌昀兒身邊,拉起她的手往門外跑。
曹修言心下大警。
如果有兩個女人手拉手背著你去談話,請做好戰鬥準備,因為接下來迎接你的,必將是修羅場。
見招拆招吧。小爺槍出如龍,一杆龍膽亮銀槍挑翻了多少女魔頭,怎麽可能被你們倆小丫頭嚇到。
曹修言也走出書房,
這麽一會功夫,神仙才知道下面那一群轟子會作成什麽樣? 得去看一眼,別讓她們把這新家給砸了。自己進門的時候可是注意到了,這別墅裡多多擺了不少古董,有不少東西拿出來都能抵上這套別墅了。
這要讓這群轟子給玩砸了,她們就是賣身也賠不起啊。
不過賠倒是不會讓她們賠,賣身嘛……
聽說過通房丫頭嗎?
曹修言的臉上又掛起了淫蕩的笑容。
推開門,就看到應凰眉這小萌物興衝衝地跑過來,一看到自己就眼神放光。
怎麽丫頭,凌昀兒剛走,你又來了?
也想和姐夫交流一下?
你們這麽輪著來頂不住呀。
一起來好不好?
“姐夫,姐夫,我們可以喝酒嘛?大家說想喝點香檳,但是這兒畢竟是你家,所以衣衣叫我過來問問你意見。”
這丫頭眯著笑眼,歪著頭,仿佛下一秒頭頂會長出花。
萌開花。
面對這麽一位又萌又可愛的小姨子,曹修言怎麽可能拒絕?
大手一揮,“走,姐夫帶你拿香檳!”
一進酒窖,應凰眉的眼睛都放光了。
這丫頭雖然平時萌萌的,但比誰都會玩。
夜店女王聽說過沒?每國大妞,真要玩起來,起碼也是半個李天仙。
李天仙那種妖孽……恐怖如斯。大招說放酒放,都不帶沉吟兩秒的。
蹦迪選手應凰眉,那蹦起迪來狂野的一比。
所以,看到酒,也是個挪不開眼睛的主兒。
“姐夫,這些酒,我們都可以喝麽?”
應凰眉小心翼翼地問。
“可以,”曹修言笑道,“以後想喝的話直接來酒窖拿,不用跟我說。不過不要多喝,喝多了傷身體。”
應凰眉高興地蹦起來,直接給了曹修言一個大大地擁抱。
“姐夫真帥!”
曹修言也是被這丫頭嚇了一跳,不過心裡又是一陣歎息。
姐夫的好,你還不知道。
姐夫的妙,你體會不到。
都說每國大雪茄,姐夫的雪茄,比每國的要大。
你要嘗嘗味道嗎?
拿了幾瓶香檳,曹修言和應凰眉走出酒窖,來到大廳。
得,人兒齊了。
君希顏和凌昀兒也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窩在沙發的角落說著悄悄話,一邊說,還時不時瞥幾眼。
看我幹嘛?我臉上長吊了讓你們這麽看?
曹修言有種直覺,這倆人湊一起絕對沒什麽好事兒,但是也不知道這倆妞到底謀劃著什麽。
一群人看到應凰眉和曹修言抱著酒過來了,紛紛起身,喊著萬歲。
曹修言定睛一看,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香檳杯,還有各種零食。
派對預告?
他樂了。你們都把香檳杯擺上了,零食也拿出來了,還問我能不能拿酒幹什麽?
我說不給你們喝你們是能收掉麽?
這都什麽神仙操作, 意思意思?
香檳開好,倒滿。
歡騰的氣泡漾起。
這一群女明星,很有儀式感的舉起杯子,碰著杯,喊著慶祝希希和姐夫搬家,祝他們百年好合之類的臊皮話。
曹修言不以為意,君希顏很是受用。
女人嘛,總喜歡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一群人坐下來,喝酒聊天。
君希顏把曹修言拉到自己身邊,舒舒服服地黏了上去。
別看這折耳貓平時高冷的像冰塊,但曹修言知道她有多喜歡和人肢體接觸。
在外黏姐妹,在家黏老公。
說的就是君希顏。
為什麽時代少女九個人能扯出這麽多對CP?還不是這妞兒的功勞?
團妻君希顏,人均肉……呸。
反正就是這妞很喜歡和人摟摟抱抱就是了。
這不,剛一和好,就黏過來了。
可為什麽坐在他身邊的是凌昀兒?
傻希希你真想我左擁右抱開后宮?
我可是剛摸過你妹妹的小萊萊啊。
你就這麽放心我坐在她身邊?
凌昀兒也是乖巧,仿佛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貼心地幫曹修言拿零食。
距離稱呼恰到好處。
正喝著,門外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眾人都停了下來,看著曹修言,眼神中流露出疑問。
曹修言正要起身,就聽到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修言,人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