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仙。
皇冠團的門面。
不得不說,單論顏值來說,她的顏的確逆天。
但顏之一道,哪個敢稱無敵,哪個又敢言不敗?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只能說,李天仙的顏值,符合絕大多數人的標準。
洋娃娃一樣的精致臉蛋,驕傲的身材,略甜膩的小奶音,鼻尖一點痣更是為她添了一種別樣風情。
尤物。
只是,為什麽會在這個地方遇見這位?
李天仙拉起曹修言的胳膊。
因為夜店太吵的原因,她湊到曹修言的耳邊道:“我跟曉溪、紫嫣、婧兒一起過來的。在二樓的包廂。畢竟我們是偶像,不好在這種地方暴露身份。在這兒玩還是溜出來的。走吧,一起過去坐坐。”
聲音軟軟的,和君希顏一樣的奶音。
曹修言心神一蕩。
上次聚餐這妞一直坐著不說話,也沒玩遊戲,就坐在角落靜靜地看著。
以曹修言的見識,那天那麽多姑娘,眼前這位天仙,是最猜不透的。
根本不知道她的想法是什麽。
二樓包廂是要貴很多的。如果按照曹修言的想法,肯定是開包廂的,但多多這騷貨為了能全場美女盡收眼底,近距離觀察,特地選在了最中間的大卡。
騷貨嘛,想法終歸是不一樣的。
一進包廂,就看到韓婧兒和彭曉溪在拚酒,彭紫嫣這小傻妞在一旁又加油又打氣,氣氛那叫一個熱鬧。
幾個人看到自家姐姐拉著曹修言進來,眼睛都是一亮。
“艾瑪,這不修言姐夫嘛,有日子沒見了哈,怎地過來玩啊,希顏大妹子呢?”韓婧兒的遼東話永遠這麽讓人出戲。
這妞在舞台上一口標準軟萌普通話,一到私底下就一口大茬子味兒。
“吼吼吼姐夫你好~來和我們一起玩兒呀!”彭紫嫣這小妞永遠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兒。
“姐夫你好~希希姐呢?”彭紫嫣說話也是軟綿綿的,一臉弱受樣。
曹修言倒是越看越覺得這妞兒像君希顏。
臉型,氣質,都十足的像。
不過這妞兒好像身材比自己媳婦兒好啊……
胸……君希顏輸了……
腰……君希顏輸了……
腿……君希顏輸了……
尤其這一雙腿……筆直修長,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偏瘦。
媳婦兒,怎整?老公也沒法幫你給面兒找回來啊,繼續喝?
“一個國外的朋友回來了,約我在這裡見面。希希在家陪希璟呢。她不太喜歡在這種地方玩。你們怎麽有空在這兒玩啊?”
曹修言笑著解釋。
李天仙一臉寵溺地看著彭紫嫣,笑道:“還不是紫嫣,非要說自己沒來過夜店人生不圓滿,這不我就帶著她們幾個過來玩玩。”
彭紫嫣跳著過來抱著李天仙的胳膊,撒著嬌:“吼吼吼姐姐,我是真的好奇這裡是什麽樣啦,我都二十一啦,還沒來過夜店呢~你們之前偷偷溜出來玩都不帶我,嫌我年紀太小,這下我夠年紀啦,可以出來玩咯,不過這裡倒是沒什麽好玩的,而且聲音太吵。”
李天仙聽了又氣又笑,帶你出來玩,你還喘上了?
當初是誰哭著喊著過來玩的?
曹修言想到什麽,道:“你們隊還有兩個呢?”
韓婧兒也跳出來解釋:“這不最近我們休息哈,寶藍姐和素雅姐她們倆就都回家了。別磨嘰了,
姐夫快坐下來一起玩。” 這妞兒倒是心急。
估計是上回被自己血虐,這回想找回場子。
幾人依次坐下,按照順序時曹修言、李天仙、韓婧兒、彭紫嫣、彭曉溪。
剛一坐下,韓婧兒就拿過一子彈杯,曹修言一聞就知道是伏特加。
“先不多嗶嗶啊,走一個。”韓婧兒倒也不客氣,上來就和曹修言喝了一杯。
子彈杯能有多少酒,一口的事兒。
揚脖就幹了。
喝完這杯,李天仙又舉起兩杯,遞給曹修言一杯,笑吟吟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得,這意思是要打圈唄?
曹修言是誰?
夜店小王子啊!夜店最靚的仔啊!
倒也不怵,一個個打過去,沒有半點廢話。
“喝完了第一圈,玩點什麽?”曹修言笑道。
李天仙從紙巾盒扯出一張紙,晃了晃,眼裡是深藏的笑意:“撕紙巾,妹夫玩過麽?”
曹修言倒吸一口冷氣。
上來就這麽狂野的遊戲?
這遊戲其實規則很簡單,挨個傳紙巾,傳到沒有為止,最後一個人要喝酒。
只不過,是用嘴傳。
一個個用嘴把紙巾傳過去,嘴裡一定要留一點紙巾,嘴裡沒有紙巾或者傳到只剩一點接不下去了,那個人就要喝酒。
在傳的過程中,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會縮到最小,有的時候為了贏,接吻都是常見。
舌吻都平常好嘛。
曹修言打量著李天仙,這小妞上次不聲不響,這回怎麽玩的遊戲這麽狂野?
三年前和君希顏交往的時候,他和皇冠團是打過照面的。
只是當時皇冠團這六位並不知道他是君希顏的男朋友。
正式見面應該是上次在家裡的聚會。
這也應該算是第二次見面哈。
這小妞兒,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彭紫嫣哪裡懂得這是什麽遊戲,搖晃著韓婧兒讓她解釋。
韓婧兒也是罕見地臉一紅,小聲給她解釋。
解釋完彭紫嫣的臉就以可見的速度泛紅。
不知怎地,她想到了那天她推門而入看到的場景……
呀!羞人!
彭紫嫣扭動著身體,捂著臉發出“吼吼吼”地叫聲。
對,就是叫聲。
“紫嫣你怎麽啦?不想玩嗎?”彭曉溪弱弱地問。
李天仙一個眼神遞過去,彭曉溪和韓婧兒像是明白了什麽,紛紛同意這遊戲。
彭紫嫣一看幾位姐姐都答應了,也點著頭同意。
反正不和姐夫挨著,親也是親到曉溪姐和婧兒姐。
從彭曉溪開始。
一張紙巾傳到彭紫嫣那裡,這妞傻啊,當成豬蹄啃了,一咬就是扯下來一半。
到了韓婧兒嘴裡,又剩下一半。
到李天仙的時候,只剩下一點點了。
李天仙含著一小截雪白的紙巾,朱唇輕抿。
這一點如果曹修言要接,勢必要親到李天仙的嘴唇。
李天仙看著曹修言,眼神裡仿佛在說,敢來嗎,你行嗎?
男人什麽時候都不能說不行!
不就這點兒紙嗎?
接了!
曹修言探過身子,往李天仙的嘴唇湊過去。
旁邊的三個姑娘瞪大了眼睛,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這是真的要親上了啊!
毫無疑問,這一下,曹修言親的結結實實。 李天仙的嘴唇軟軟的,讓他心神晃蕩。
龜龜,太刺激了,甚至想兩開花。
曹修言沒做絲毫停留,撕下一小塊紙巾就想走。
緊接著,他感覺嘴唇上濕濕的,熱熱的。
她伸了一下舌頭!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暗示了啊!
這妞是想幹什麽!
老婆我被你姐姐調戲了!
我夜場小王子折了!
夜店最靚的仔被敲了一悶棍!
由於李天仙是轉過身子的,坐在她另一側的三個人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
曹修言連忙坐回去,裝作若無其事。
他撅了一下嘴唇,示意嘴唇上黏著的一小片紙巾。
彭曉溪都快哭了。
姐姐的眼神不是要整蠱這位來自時代少女的姐夫嗎?
怎麽喝酒的人是我呢?
這姐夫接的了,我接不來啊!
一臉悲憤地幹了一杯酒,彭曉溪感覺人生失去了色彩。
接下來,李天仙倒是沒再做出格的舉動,老老實實地傳。
奈何每次傳到她那裡,紙巾都只剩一小點,曹修言也是為了勝負不顧一切,每次都接。
接這點紙巾算什麽?
子彈我都接的住!
天下武功,唯騷不破!
而彭曉溪已經快要哭了。
每次輸的都是她。
一連十局下來,她就沒贏過。
嗚嗚嗚人家這是招誰惹誰了?
就不能讓人家愉快地喝個酒玩個遊戲嗎?
人家也是萌妹子呀,就不能憐香惜玉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