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言家。
此刻已經變成了大型抽風現場。
曹修言看的又想嗑藥。
這是時代少女?國民女團?
兩年不見怎麽這群轟子本來就不多的偶像包袱丟沒了?
喝酒劃拳的,死命往嘴裡塞的,還有當場百合的……
秦如衣……你來我家哭什麽?
你是來我家聚會的還是參加我追悼會的?
而且你哭就哭吧,抱著我女朋友幹什麽?
別說什麽純潔,你頭埋在君希顏胸前的時候拱了!跟我昨天晚上動作一模一樣!
怎麽著你也想洗個臉?
但是為什麽用我的洗面奶?
不知道我這洗面奶不多了嗎?你旁邊喝酒那個,分量足,為什麽不用?
這一團亂啊……
李容笙、遊黎、袁小堇這三個,把他家的頂級紅酒當啤酒喝,這回已經喝了三支了;
蘇梓瑩和凌昀兒為了最大那隻麵包蟹,都快打起來了;兩個人瘋狂地把各式菜往自己碗裡夾,中間還夾雜著爭執聲;
秦如衣抱著君希顏哭的吱哇亂叫,對面的應凰眉撅著嘴巴抱怨秦如衣我什麽不抱自己;
最安靜的莫過於徐傾弦了,還是這孩子讓人放心啊,你看這氣場,多平穩,將來這是能成仙的!
不吵不鬧的,吃東西也是安安靜靜,偶爾別一下頭髮,哎呦,姐夫真喜歡。
可是看一會,他覺得不對勁兒了。
這小妞,居然在煽風點火!
比如這邊李容笙和遊黎拚酒,遊黎喝的有點慢了,她就回一句“姐姐你還好吧,是不是喝多了”,瞬間遊黎就臉紅脖子粗,又幹了一大杯;
比如那邊凌昀兒和蘇梓瑩正搶麵包蟹呢,這邊她來了一句“昀兒姐姐,梓瑩姐姐趁你不注意多拿了兩隻皮皮蝦”,瞬間凌昀兒就炸了,要搶蘇梓瑩碗裡的皮皮蝦;
再比如旁邊應凰眉正因為秦如衣不抱自己不高興呢,這邊她來了一句“眉眉姐,大姐不要你了我要你,我抱抱”,應凰眉一聽神色更不好了,對著君希顏大呼小叫說你不要搶我的衣衣。
嘶……
這妞合著就是一腹黑的攪屎棍?
雖然已經相處過,曹修言卻沒發現蘇傾弦還有這個技能。
這小妞純真外表是假的?內心是個黑了心的蛆?
額,也不能這麽說,畢竟是自家小姨子。
等等,裴紫璿宣傳自己是君希顏男朋友,好像就是這小妞慫恿的!
媽呀,原來小爺早就著了她的道!
以後這扎啤……呸,這小姨得多多提防!
這邊曹修言正胡思亂想呢,旁邊的君希顏卻不樂意了:
怎麽自家姐妹來了,這男人一點都不知道招呼,在那裡發呆?
她拉拉曹修言的衣角,道:“親愛的,你陪陪我的姐妹們啊,不要乾坐著呀!”
這邊秦如衣卻是通紅著臉,抱著君希顏的脖子大聲喊:“希希,你幹嘛說他是你親愛的,我就不是你親愛的了嗎?”
這小妞喝了兩杯紅酒,估計是上勁兒了。
對面的應凰眉含著筷子,可憐巴巴地說:“衣衣,我才是你親愛的呀!”
君希顏夾在中間,一臉弱受樣。
昨天晚上那麽強硬,還非要在上面,怎麽到了隊友那兒就這麽乖巧還特麽懂事了?
莫不是自己真的要被自家小姨子綠了?
哼,就算把我綠了,我也得把你們日了。
不過不能就這麽讓她們這麽鬧下去啊。
得先把這幾個怎怎呼呼地先給解決了。
不是能喝嗎?哥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夜場小王子,千杯不醉小槍神!
曹修言起身,到酒櫃裡拿了兩瓶酒,走到遊黎旁邊,拉開椅子,對著這三個酒鬼說:
“你們這樣乾喝紅酒有什麽意思,咱玩點野的。”
三個人一愣。
這事要玩什麽野的?
曹修言晃晃手裡的酒瓶,笑眯眯地說:“深水炸彈,敢玩嗎?”
“切,我以為什麽高級玩意呢,”李容笙一臉不屑,“不就是深水炸彈麽,啤酒伏特加,沒意思。”
曹修言笑得越發邪惡,搖搖頭說:“不是的喲,我們不喝啤酒,我們喝威士忌。”
他起身又拿過來幾個子彈杯和扎啤杯,往扎啤杯裡倒了一半威士忌,又拿起另一瓶酒,往子彈杯裡倒了一杯,然後把子彈杯往扎啤杯裡一沉。
李容笙看到另一瓶酒的時候臉色終於變了。
Spirytus。已知最高度數的酒,也叫生命之水。
這酒的度數是九十六度。
李容笙吞了口唾沫,尼瑪,這一杯下去,怕是要進120吧?
曹修言倒的威士忌度數已經很高了,加上那一小杯生命之水……
李容笙、遊黎、袁小堇面面相覷。
曹修言笑了笑,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面不改色。
曹修言當然不會真的讓她們真的喝,開玩笑,這一杯酒她們三個喝下去,直接120沒得跑。
主要是嘲諷。
“看來幾位小姨子不是很想喝啊,要不我們喝點別的?要不就白的吧,我這兒好像還有幾瓶茅台飛天。”
李容笙拚命搖頭,不喝了不喝了,自家姐夫不是人,把自己瘋狂按在地上摩擦。
她自問酒量可以,但是還沒見過高度數伏特加兌生命之水喝完面不改色的猛人。
這麽一折騰,這三位也沒了再拚酒的架勢,生怕這位禽獸姐夫再想起來和自己拚酒,然後把自己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這邊搞定三個。
這倆搶食的……不好處理呀。
倒是凌昀兒看著曹修言盯著她和蘇梓瑩,不知怎的就不和蘇梓瑩搶了,安安靜靜吃自己碗裡的食物,時不時地往曹修言的方向瞟一眼。
那一雙小鹿眼,瞳孔裡真的有星光。
曹修言被她看的直發毛,這妞兒怎麽就突然這麽羞澀地盯著我?
想喝啤酒咩?
曹修言回了一個魏朝良式的憂鬱眼神過去,凌昀兒卻笑得花枝亂顫。
這笨蛋姐夫,真好玩。
這一對也不打了,就剩下自家女人和她隊長以及隊友之間的三角戀了。
他走到君希顏身邊,一把拉起君希顏,把她抱在懷裡,還沒等君希顏說話就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唇,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齒。
奧義・攪拌機!
君希顏被他吻的暈頭轉向,怎麽好端端地,這男人就拉起自己親呢?
哎呀自己嘴還沒擦,還有些油漬呢……
不過也好,讓這群姐妹看看,自家男人多浪漫!
君希顏想著就踮起腳尖,抱住了曹修言的脖子,開始熱烈地回應。
喝酒三人組放下了酒杯。
凌昀兒、蘇梓瑩放下了筷子。
秦如衣和應凰眉撅起了嘴巴。
徐傾弦微笑著拿出手機打開攝像機。
曹修言吻了沒幾分鍾就松開了,這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在,不適合出槍。
君希顏放下腳跟,把頭埋在曹修言胸口,羞澀又驕傲:“哎呀,姐妹們還在呢,這樣不好。下次不要了呐。”
婊氣十足。一副“老娘就是顯擺”的架勢。
剩下八個沉默了。
都是自家人,這麽虐狗真的合適嗎?
秦如衣甩甩頭,哭天搶地:“希希!你果然變心了!”
應凰眉:“衣衣,你也變心了!”
凌昀兒也跟著起哄:“姐姐,你忘了你的小鹿嗎?人家是你最可愛的小鹿呀。”
不過這眼神看過去,怎麽都像是在看曹修言……
曹修言腦子更凌亂了。
這怎麽一點兒沒好,反而越來越亂了?
本來是打算氣氣秦如衣讓她消停點兒,怎麽鬧得更歡了?
自己還有事情要和這九個說呢。
不行,得把這群轟子叫停,然後讓這群人清醒一點,畢竟接下來說的事情不算小事,還是說清楚一點比較穩妥。
“我說各位,如果各位爽夠了的話,介意看下手牌……呸,介意移步客廳,我們好好聊聊嗎?”
曹修言抱著君希顏,笑得人畜無害。
“關於你們,以及希希的接下來的發展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