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命題。
典型的送命題。
對於君希顏的話,可以分為兩層意思理解:
第一層,我這麽疼愛我妹妹,你這個做姐夫的不僅沒有送去關懷和溫暖,居然嚇哭她?
第二層,我對你很失望。你把我妹妹嚇哭,也就是沒把我放心上,那你是不是不愛我?
第一問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二問。
如果隻回答為什麽把你妹妹嚇哭,君希顏還是不會滿意的。
必須看破她的第二問,才能把這件事情蓋過去。
曹修言深呼一口氣,換上一個魏朝良式憂鬱眼神。
“對不起,希希。希璟和你,實在太像了。當我兩年後看到這張和你極其相似的臉,我的心亂了。那個時候,我眼前的君希璟不是君希璟,而是君希顏。而我當時,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這張面孔,我心裡的火焰,已經湧出來了。我當時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好想抱住我眼前的君希顏,告訴她我愛她。
“當時希璟可能是太關心你了,所以一直逼著我面對你。我前些時候,身體出了一些問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真炁。所以,真炁外露,就把希璟嚇哭了。她是個普通人,扛不住我的威壓。你打我吧,你罵我吧,傷害了你的妹妹,我好難過,我……還不如廢了這一身真炁,廢了我自己!”
說著,曹修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竟伸出手朝自己的腦門拍去。
君希顏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撲過去拉住曹修言的手:“你個笨蛋!你出了什麽事我怎麽辦!”
曹修言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顫抖。君希顏松開他的手,一把抱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
“你嚇死我了!我不怪你了,你身體出問題為什麽不和我說啊……你一定要我為你傷心死你才高興嗎……你個壞蛋!”
曹修言拍著她的後背,一邊拍著一邊安慰。
君希璟在一旁看得一臉蒙逼。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麽?
為什麽我莫名其妙就吃了一口姐姐姐夫的狗糧?
我不過問了一句姐夫到底什麽人,姐姐就發飆了?
這倒也正常,姐姐一向疼自己,上次眉眉姐想帶我去夜店,都被她厲聲喝住叫我不要和壞姐姐玩。
但是……姐姐為什麽又撲進姐夫懷裡了?
希璟小可愛有點蒙逼,甚至有點想撓頭。
君希顏突然從曹修言懷裡鑽出來,衝著君希璟斥責道:“呀!二毛你姐夫身體有問題你幹嘛要逼他?他出什麽事,你姐姐就要守寡了!你這個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
君希璟二臉蒙逼。
姐姐你忘了你躺在我懷裡哭著罵姐夫臭男人的情景了?我去公司堵他不也是為了讓你早點見到他麽?
為什麽現在我是罪人?
希璟小可愛不開森,甚至有點想哭。
迫於姐姐的威壓,君希璟委屈巴巴地噘著嘴,低著頭道歉:“姐姐,對不起,我錯了。姐夫對不起。”
曹修言拍了一下君希顏額頭,道:“你怪希璟做什麽,控制不好自己真炁是我的錯,人家孩子也是擔心你,你怪人家就是你不對了。”
君希顏臉色一紅,怎麽辦,自己跟他重逢後,好像智商下降了呢……
她蹭到君希璟身邊坐了下來,把自己妹妹抱在懷裡。
“乖啦,姐姐不對,我們希璟這嘴撅的喲,都能掛醬油瓶了呢……”
君希璟把頭靠在自己姐姐懷裡,
找到了那個最舒服的位置,美滋滋地閉上了眼。 還是姐夫好,明事理。不像這姐姐,不分青紅皂白。
不過說起來還是姐姐的懷抱最舒服了……
曹修言看著沙發上這一對妙姐妹,腦子又開始馬賽克:
二八佳人妙體酥,腰肢似劍斬凡俗!
這一對姐妹花……得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啊……
妙不可言。
曹修言激動了:“來來來,我也抱抱!”
“滾去做飯!”
……
給這兩位祖宗做了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
在客廳,曹修言開始講自己今天的經歷,這些事兒事關君希顏,總得說清楚。
“所以你把寧矣變成了一位大吊萌妹?還修改了他的思想?”君希顏不敢相信。
曹修言點點頭,更讓君希顏蒙逼了。
自家男人,還有這種本事?
怪不得自己一個人降不住他……
君希璟更是聽神話一樣。自家姐夫,是個神仙?
她不懂什麽是練炁,但是大致聽明白,姐姐好像找了一個了不起的人。
姐夫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她看著曹修言溫柔的目光,突然生出一種想法:如果這樣的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
呀!你在想什麽君希璟!
突然好想談戀愛,自己怎麽就找不到這樣的男人呢。
希璟小可愛委屈,但是希璟小可愛不說。
講完了事情,曹修言就進書房思考明天的演唱會。
很多事情要處理啊,剛好借這個機會,把所有的事情一並處理了。
不知道多多那邊怎麽樣了。
作為deadline是第一生產力的忠實教徒,不到最後一刻,多多是不辦事兒的。
自己讓多多最遲在演唱會後一天完成對森美的收購,多多是絕對不會在演唱會那天處理完的。
但多多和陳龍樹都有一個相似的個性,說死你戶口本就死你戶口本,絕對讓你整整齊齊。
明天演唱會,既是李森明的請求,也是自家傻妞的需要。
不過演出這種事情,屎大叔可是教過自己,能搶的風頭,一個都不許少!
哎嘿嘿……大叔,讓我在這裡,繼續你的榮光吧!
自己的設備已經運過去了,自己慣用的音箱、效果器和吉他。
吉他曹修言就帶了五把過去,一水的Gibson。
為什麽這裡什麽都有,連你們慣用的設備型號都有,可就是沒有你們呢……
曹修言又是一陣歎息。
這一對姐妹愣是嘮了一個下午加晚上,晚上君希璟都沒回家,在曹修言家睡了。
當然,曹修言自然又是睡書房。
你們這群小姨子等著,總有一天姐夫得把你們排成一排,讓你們彎下腰打你們屁股!打出一個動次打次動動打次!
第二天,曹修言早早就起了床,給這倆傻妞留了飯,趕到演唱會會場。他拎著兩個大袋子,毛毛躁躁地就往後台跑。
還好他留了一個心眼,提前管李森明要了一張工作證,才避免自己又被保安攔下的命運。
那些男主角,去哪兒都是王八之氣一開,閑人紛紛退避。到自己這兒怎麽不行了呢?
小說裡都是騙人的。反正自己沒見過哪個練炁士成天開著真炁到處逛……就算有現在也墳頭草兩丈高了……
到了後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設備,嗯,完好。
五把Gibson,自己上台就用那把 Les Paul Gold Top 1957,剩下的都是備用。Gibson音色溫暖而厚重,是自己的最愛。
為了這次演出,曹修言還特地把自己的單塊進行了調整,重新做了個矩陣。
吉他手為了追求各式不同的音色,都會用效果器對音色進行處理。不同的效果器,對音色的處理不同。甚至不同品牌不同型號的效果器,對音色的處理都不一樣。
就像曹修言,他一般使用音箱的混響,稍微用Boss DD-5加一點延遲,還會用Boss GE-7均衡來增強他獨奏時的音色。Rocktron Hush 2CX的降噪也是他的心頭肉。
失真關掉切清音時,他喜歡用MXR Stereo Chorus的合唱來讓音色更飽滿,有時候會加上Gibson的切單。
因為討厭吉他連接線在身後甩來甩去,他一般使用Nady 950-GT的無線系統,這樣他就可以滿場跑了。
吉他手的騷氣,不會被一根吉他線束縛!
音箱嘛,當然是永恆的Marshall JCM系列,這個系列的箱頭做混響最有愛了。
《再次重逢的世界》要在演唱會的最後,所以他的彩排要在中午或者下午才輪到。
趁著這段時間,他開始調試自己的設備,再次檢查自己的矩陣是否有誤,給每一把琴都換上新弦。由於新弦剛裝上會有跑音現象出現,他又反覆調試,確保音準維持在一個穩定值。
線材要理順,無線接收器要做好調試,裡裡外外一忙完,已經下午一點了。
直到工作人員叫他上台調試,他才背起吉他,檢查了一下背帶扣,從從容容上台。
“麻煩低頻減弱一點……對,就是這樣。”
“混響還不夠,箱頭那裡箱頭再加一點……OK,就是這個感覺。”
“高頻再高一點,不對,沒那麽高……好,就這樣!”
“麻煩音響師再把我這一路的音量推高一點……好,感謝!”
在和音響師磨合後,曹修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音色。
還好這次的歌曲用不到哇音,不然還得對哇音效果進行調試。
確保整體效果,他給了鼓手一個眼神,讓鼓手進一段節奏。
鼓手打了一段,貝斯也接了進來開始。隨後是鍵盤,換著弦樂開始獨奏。
曹修言先是五度和弦鋪和聲,到了他的part,一個刮弦過去,樂器齊奏,把氣氛烘托到了極點。
即興罷了,檢查一下樂器全開會不會出現嘯叫和電流音,再確保樂器齊奏時不會出現某一樣樂器因為音量過大蓋過其他樂器的現象出現。
就好比到了吉他solo,吉他聲音特別小,貝斯聲音炸了場,那演出效果不就沒了麽?
演出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像時代少女她們唱跳要定點、排練隊形,研究站位,確保台下觀眾在看到她們的時候永遠是美好的。而且她們的耳返、無線麥、甚至會場的反聽、全頻等都要調試,確保她們在唱歌的時候不會出現電流聲、嘯叫等演出車禍。
而曹修言這樣的樂手就更複雜。音箱、效果器的調試,吉他音色在音箱中出來的效果是怎樣的,如果使用主動拾音器,功率過大失真太重,會不會炸音箱,這些因素都要考慮進去。
包括在舞台上,演奏到一半吉他弦斷了怎麽辦?長時間演出,隨著大幅度推弦地增多,是會出現跑音等現象的。
如果沒有備用琴,是會影響演出效果的。
而且像有些歌,需要降半音調弦或者更加特殊的調弦法,如果沒有備用琴,台下等著你慢慢調弦?觀眾不扔臭雞蛋才怪。
畢竟不是自己的主場,曹修言只是伴奏而已,他調試過之後就去了後台,叮囑工作人員好好看管自己的樂器,尤其是參數,千萬不能隨便亂動。
到了後台,曹修言東轉轉西轉轉,看到化妝間裡,時代少女八個人正在化妝,身邊圍了一圈工作人員。
又是遞耳返又是叮囑注意事項的,忙的不可開交。
八個少女各自背著今晚準備好的講詞,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是是否完美。
一個個嚴陣以待。
可能台下的她們又抽又嘴饞,時不時犯個迷糊喝個假酒,但只要站在舞台上,她們就是最耀眼的明星,魅力四射。
“呀,姐夫來了呢~”
“姐夫快坐,別站著呀~”
“姐夫那邊有咖啡,你喝一杯提提神。”
“姐夫,希希姐是不是還沒起床?”
“姐夫……”
一看到自己進來,這八個少女都嬌滴滴地衝著自己喊,噓寒問暖的。
嘶……老衲這是來了盤絲洞啊。
女施主們,不如與老衲研究一下佛法如何?我們這邊床上坐!
拿過一杯咖啡,曹修言笑眯眯地看她們化妝。
一個個地,這個說今天這個口紅顏色不太對,那個說自己劉海放下來是不是好一點,好不熱鬧。
好像……後台這個場景還沒解鎖過啊?
當初大叔想帶著自己解鎖這個場景,自己那會兒純啊,拒絕了。
現在想想……真後悔啊,還是雙胞胎……
悔不該!沒騎上那兩匹馬!如今時光駛去,竟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不過後台一王二……不對,八後,嗯……九後!
更刺激啊……比一日千裡刺激多了……
“姐夫,你看我這個髮型還配今天的妝容麽?”
不知道什麽時候,凌昀兒走了過來,言笑晏晏。
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不到十公分的凌昀兒,曹修言的心臟漏了一拍。
老婆, 你妹妹再勾引我,我就忍不住了。
別怪老公不是人,隻怪你妹妹太誘人。
森美神顏真不是吹的。不然憑凌昀兒這平胸羅圈腿,能坐穩時代少女人氣第一的位置。
說的文藝一點,她的眼裡,有星光。
整張臉蛋,因為眼中的那縷星光,活了。
“額……挺好的,今天的口紅色號很不錯,很凸顯你的活力。”
曹修言隨口答了一句。
他懂吉他效果器有過載、壓縮、失真、法茲、哇音、合唱、均衡等等效果,哪裡懂得口紅色號?
什麽啞光什麽唇釉他是不知道的,什麽迪奧999,紀梵希小羊皮、阿瑪尼405更是聽都沒聽說過。
“要嘗嘗味道嗎?”
“好啊……嗯?”
曹修言隨口一答,隨即反應過來。
嘗味兒?那不就是……
終於有小姨子開竅了!
可還沒等曹修言再說什麽,凌昀兒狡黠一笑:“時間過了,不給你嘗了。”
“……”
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丫頭的古靈精怪。
這小妞這麽多年娛樂圈摸爬滾打,何曾被人佔過便宜,又哪裡跟人傳過緋聞。年初的時候倒是被爆出戀愛消息,但又很快被認定是緋聞,是媒體無良地炒作。
跟自己姐夫啵啵?
這丫頭精明得很,後台這種地方親自己姐夫,她是不會乾出這種有損人氣的事情的。
寧願相信陳龍樹和多多有一腿,也不相信凌昀兒這張嘴。
“快去化妝吧,時間快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