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鹿眼淚奪眶而出,指著曹修言的手顫顫巍巍,“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曹修言莫名其妙:“我怎麽了?”
“當初你在歐洲病重無人照顧,是誰陪在你身邊細心照顧,最後還被你吃的乾乾淨淨,現在吃乾抹淨,翻臉不認帳了?”凌小鹿像是在斥責渣男一樣,控訴著曹修言。
“我到底怎麽你了,把話說清楚啊。”
“你說,這些天我見過你幾次?你有好好陪過我麽?”凌小鹿臉上滿是幽怨,眼中閃爍著淚光。
曹修言站起身,走到她身前,拭去她眼角的淚痕,把她抱在懷裡,柔聲道:“對不起小鹿,這段時間冷落你了。”
凌小鹿埋首在他懷裡,無聲啜泣著,在曹修言看不到的地方,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凌·影后·小鹿,再次上線!
“所以你打算怎麽補償我?我知道你這些時日忙,但是我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凌小鹿撒著嬌,只是這撒嬌多少有些膩人。
“你說怎麽辦,我盡量滿足你。”曹修言無奈道。
凌小鹿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噘著嘴道:“那你把你的歌譜本給我,我挑幾首歌。”
曹修言哭笑不得。
合著你來這兒也是乾這個啊!
直說不就完了,兜這麽大一圈子,我還落了一負心漢的罪名。
“小鹿啊。”曹修言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一些,“下次有事直接說,不要兜這麽大圈子好麽?想要什麽直說,我有的話能不給你麽?”
凌小鹿臉一紅。
“怕你不同意嘛……”凌小鹿呐呐道。
他揉了揉凌小鹿的頭,又撫摸著她光滑的臉蛋,“你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我人都是你的,還有什麽是不能給你的?”
凌小鹿甜甜一笑。
“那我嘞?”君希顏的小奶音在門口響起。
“額……”曹修言下意識的松開了手,凌小鹿也從他的懷裡鑽了出來。
凌小鹿顛顛兒地跑到君希顏身邊,抱住了君希顏的胳膊,乖巧的叫了一聲:“姐姐。”
君希顏摸了摸她的頭,又拉著她來到曹修言身邊,玩味道:“那我呢?我又是你的什麽?”
曹修言仰天長歎:“你是我的優樂美。”
君希顏懵了一逼。他在說啥?隨即一個嫌棄的眼神拋過去。
曹修言最終還是沒能逃過製裁,被君希顏強迫著簽訂了無數不平等條約。凌小鹿在一邊煽風點火,嘿嘿笑得合不攏嘴。
晚上叫你合不攏腿!
曹修言剜了凌小鹿一眼。
凌小鹿嚇得躲到君希顏身後,向君希顏告狀:“姐姐,他凶我!”
君希顏瞬間像隻炸毛的貓,護著凌小鹿,凶道:“不許欺負我家小鹿!”
你家小鹿?你們倆都是我的!
“喲呵?”曹修言挑了挑眉毛,“姐妹同心啊?小爺就喜歡這種姐妹深情。”
說著,一手一個抗在肩上,走到床上丟了上去。
床墊厚實松軟,根本不用擔心這倆妞受傷的問題。
這倆妞兒被曹修言這麽一摔,有些不滿,君希顏更是在炸毛的邊緣:“呀!你幹嘛!”
曹修言往床上一跳,翻過君希顏就開始執行家法。
什麽家法?打屁股唄。
啪啪啪!
君希顏又是叫喊又是告饒。
又是當著昀兒的面!雖然關系已經變了,但是她依舊很害羞。
“昀兒,你快幫姐姐攔住他!”君希顏話語裡帶著哭腔。
凌小鹿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撲到曹修言的身上就死命拉住他。
以凌生凌太的名義守護!
曹修言一個膝蓋壓住君希顏反剪在背後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又抽出一隻手一個反剪製住凌小鹿,惡狠狠的道:“你不用叫,她也逃不掉!”
啪啪啪!
曹修言落掌頗凶,但實際打上去卻沒有什麽力道。
真打壞了,他也心疼。
君希顏是拚命叫喊,死命反抗,就是掙脫不開曹修言。
打了十幾下,曹修言也換人了,大腿松開君希顏,把反剪著凌小鹿的手松開,抓住她的肩膀往床上一按,又開始打凌小鹿。
啪啪啪!
手感太差了。
一點肉沒有,全是骨頭。
凌小鹿倒也硬氣,死活不吭聲,咬著牙堅持。
“疼就叫出來吧,沒人怪你的。”曹修言引誘著凌小鹿叫出來。而躺在一旁的君希顏是一點反抗的力氣沒有了,揉著自己的屁股療傷呢。
“要打就打,搞快點!叫是不會叫的,打死都不叫!”凌小鹿拚命抵抗。
喲呵?這麽倔強?
掌心凝聚出一團真炁,落掌下去拍進凌小鹿的身體。
他控制的很好,真炁入體只會讓凌小鹿感覺又癢又麻,渾身別扭。
“啊!你做了什麽!”凌小鹿一掌就忍不住了,“你快停下來,你到底坐了什麽!”
凌小鹿語無倫次,身體是又麻又癢,像是又無數蟲蟻在爬,在噬咬一樣。
曹修言放開她,哈哈一笑。
看你們還皮不皮!
雲消風止。
君希顏和凌小鹿分臥在曹修言兩側,揉著自己的屁股,死命剜著曹修言。
太疼了!
曹修言看她們倆這模樣,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讓她們倆擠過來。
大手一攬,把她們倆抱在懷裡,兩隻手伸到兩個人身後,催動真炁幫她們按摩。
君希顏和凌小鹿枕著曹修言的兩個肩膀,享受著曹修言的按摩,言語安慰著對方。
“我家昀兒真可憐,被這個壞人打屁屁。”
“昀兒不可憐,姐姐才可憐,天天被這個壞人欺負……”
“不不不,姐姐這不算什麽,昀兒才辛苦,以後這個大魔頭要是欺負你,來找姐姐,姐姐拚死也要護住你。”
“姐姐你真好,愛你喲姐姐。”
“姐姐也愛昀兒,麽麽噠~”
曹修言實在忍不下去了,大手在她們屁股上又拍了一下:“你們倆夠了啊!我還在這兒呢,就這麽說我壞話?”
兩個人都白了曹修言一眼,不想和他說話。
希希不想理你,並對你翻了個白眼。
小鹿不想理你,也對你翻了個白眼。
曹修言攬住她們肩膀, 頭順勢歪向了君希顏一邊,下巴頂著君希顏的頭頂,沒有說話。
齊人之福。
這是曹修言心裡唯一的念頭。
“老公,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君希顏沒頭沒腦冒出來這句話。
凌小鹿眼中突然升起一陣希冀,又隨後黯淡下去。
她知道姐姐什麽意思,她和姐姐想的是一樣的。
但是她不能。
提起過年,曹修言眼裡閃過一絲落寞。
“我想讓你……跟我回家。我父母下周就從每國回來了……”君希顏沒說下去。
凌小鹿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從來沒聽曹修言提過他的家庭。
他的家人呢?
凌小鹿把這個念頭埋了下去,曹修言沒提,她也不問。
她是個聰明的女孩。
曹修言沉默了一會兒,道:“好啊。跟你在一起這麽久了,還沒見過你父母,見一見也是應該的。哦,小鹿,年後,我也去你家裡拜年吧。”
凌小鹿一喜。
曹修言陷入了沉默,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君希顏好似感受到了什麽,抱著他胳膊的手又緊了幾分。
凌小鹿也沒說話,側過身子,伸出手在他的眉間輕撫,像是要撫平他眉間的陰霾。
曹修言溫柔一笑,手在她的額間點了一下。
凌小鹿又躺了下去,躺在了曹修言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門口,一個站著的人影,看著室內的風景,有些懵逼。
睡一起了?這麽會玩嗎?
媽賣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