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雨初歇。凌小鹿香汗淋漓,癱軟的身子倚在曹修言的身上,粉拳無力地錘著她。
“滿意了麽?還不出去?”凌小鹿白了他一眼,這一眼竟多了幾分風情萬種。
曹修言拔了出來,清理乾淨身體,又抱著她到花灑下衝洗身體。
運動嘛,肯定會出汗的。
凌小鹿被他來了這麽一出,心裡半是舒爽半是羞澀。
畢竟從歐洲回來後,二人還未親密過。
羞澀的是……這男人居然用這麽羞恥的情節……
曹修言幫凌小鹿穿好衣服,裹了一條毯子,從窗戶那裡飛出去,把她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鬼知道會不會有人在,萬一撞到了,那怎麽解釋?就凌小鹿這粉面含春的模樣,是個人都知道剛才做了什麽好吧?
會武功就是好啊。
曹修言心裡感歎。
把她放到床上,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就要轉身離開。
凌小鹿不滿道:“爽完就走了?我怎麽感覺我像是在偷情一樣。”
曹修言縱使臉皮再厚,也頂不住這種話。
“這叫愛的刺激,不能叫偷情。”曹修言隨口找了一個借口。
凌小鹿又白了一眼,拉了拉被子打算睡了。
很累的!人家困了!
曹修言道了一聲晚安,從窗口跳了出去。
回到臥室,卻發現君希顏倚在床上,半闔著眼,慵懶的姿勢盡顯好身材。
曹修言看這架勢,知道是瞞不住了,從窗戶上跳下來,摸摸鼻子,道:“吃完夜宵了啊。”
君希顏眼皮也不抬,隨口問了一句:“昀兒送回去了啊。”
曹修言嘿嘿一笑,道:“送回去了。”
君希顏換了個姿勢,語氣中卻是諸多不滿:“你也真行啊,在衛生間就對昀兒做那種壞事,還騙我說沒看到。騙我就這麽好玩麽?還有,在自己家還搞得和做賊一樣,果然是做了虧心事,心虛啊。下次別走窗戶了,這麽大風夜這麽涼,不怕把昀兒凍著麽?”
曹修言連忙爬上床抱著她,君希顏一扭身體,掙脫了他的懷抱。
“剛做完那種事情就想來找我?告訴你啊,沒門。”
君希顏語氣中不滿之意盡顯。
她默許凌小鹿的存在不代表不吃她的醋。
尤其是知道自己男朋友和自己妹妹隔著一道門在做那種事……君希顏剪了那東西的心都有。
反正不讓你碰!
曹修言又死皮賴臉貼上去:“不要生氣嘛,乖,給大爺樂一個。”
君希顏沒搭理他。
“我錯了還不行?”曹修言主動認錯。
君希顏這才轉過身子,輕hing一聲,“就知道寵愛昀兒那小丫頭,昀兒有我大麽?”
曹修言哭笑不得。
你這不是扎她的心麽?
再說傻妞你雖然大,但也大不過李容笙那個小東西吧?
真不知道那小東西怎麽長的,個子不高,乳量卻那麽下作。
她的至理名言就是,站著比個子有個毛線用,有本事和老娘躺下來比啊。
這句話一出,另外八人紛紛避退。
他抱著君希顏軟軟的身體,在她鼻尖刮了一下:“好啦,早點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呢。”
君希顏看他又不正面回答,心中雖是不滿,但也架不住困意襲來,下意識地就在他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了。
睡得真快。跟小豬似的。
曹修言也擁著她,
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曹修言早早起來,吃了個早飯就和秦小個來到了森美。
一路上,秦小個都沉默不言,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就是不說話。
到了錄音棚,曹修言像往常一樣,打開伴奏讓秦小個練習,秦小個卻一動不動。
曹修言心下疑惑,道:“你今兒怎麽了?”
秦小個冷著臉沒搭理他。
曹修言更疑惑了,又追問:“到底怎麽了,你說話啊。”
秦小個冷著臉道:“你是不是和昀兒……有那層關系了?”
曹修言愣了一下,點點頭。
“曹修言你混蛋!”秦小個有些激動。
他沉默不語。
“你都有希希了,幹嘛還要招惹昀兒?”秦小個逼問。
曹修言出言反駁:“希希沒反對。”
秦小個起的胸口上下起伏:“希希不反對你就腳踩兩條船?”
“這事兒……跟你應該沒什麽關系吧?”曹修言一句話,讓秦小個無力反駁。
的確……連君希顏都沒說什麽,自己又哪兒來的資格指責曹修言?
不對……被他帶偏了!
“希希和昀兒都是我的隊友,我的姐妹,她們兩個被你的花言巧語騙了才會做出這麽不理智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我可以容忍!”
秦小個理直氣壯。
曹修言歎了口氣。秦小個說的其實在理。在外人看來,一個人同時和兩個女孩子談戀愛,的確有些匪夷所思。
秦小個沒指著鼻子罵他渣男就不錯了。
“渣男!”秦小個指著曹修言的鼻子罵了一句。
得。瞎預言什麽。
既然敢做這種事情,就得有面對的勇氣。
和君希顏和凌小鹿在一起,他從未後悔過。
“沒錯,我渣了,所以呢?”曹修言勇於承認。
秦小個一時語塞。面對如此無賴的行徑,她竟然一時間無力反駁。
“你真不要臉!”秦小個回罵了一句。
曹修言開始忽悠:“我對她們不好麽?”
秦小個一愣,搖搖頭。
“她們心裡有過不滿麽?”
秦小個又搖搖頭。
“那不得了?”曹修言聳聳肩,“若是我十惡不赦,對她們威逼利誘,把她們當成rbq來使也就算了,我對她們呵護有加,她們若是不喜歡可以離開,我又沒限制她們,我哪兒渣了?”
秦小個無言以對。
她明知道曹修言是在詭辯,卻找不到理由反駁。
曹修言也知道自己的話一點道理沒有,只是在忽悠這小個罷了。花心就是花心,這是事實,沒辦法否認的事情。
可是……真讓他放棄凌小鹿或者君希顏,他卻做不出來。
若是她們有一天厭了倦了,自己離開,自己或許會挽留,但是卻沒理由強留。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再說……世界上敢指責他曹修言的人,還未出生。
問世人,可有阻攔我的?
秦小個無力反駁,隻好氣呼呼地甩下一句,“這歌我不練了。”
曹修言氣的吹頭髮瞪眼睛:“你憑什麽啊,說不練就不練。”
秦小個也是氣呼呼地頂了他一句:“看你不爽!”
“愛練不練!小爺不伺候了!秦小個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是你跑來求我幫忙的,不是我硬貼著你求你讓我幫你的。你練不練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但是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是關系到你自己的人氣和你組合的榮譽,你自己看著辦!你可以看我不爽,但是請你對你自己負責,對你的組合負責!”
說著,曹修言摔門而去。
他需要冷靜。
他來到廁所, 點了根煙。
凌小鹿的事情,她的隊友現在已經都知道了。意料之中,最先發難的是這小個。
其他人的心思,或多或少和她的心思差不多。
在旁人看來,這種事情的確有些荒唐。
也許過不了多久,這幾個轟子,也會對這件事情發難吧。
自己不能成為她們爭吵的原因。
曹修言打定決心,回去要把這件事情講清楚。
把香煙掐滅扔進垃圾桶,曹修言回到了錄音棚。
秦小個還在那裡坐著,一言不發。
“想練的話就說一聲,不想練我就走了。記住,這件事情跟我一毛錢關系沒有,是你自己找我幫忙的,不是我主動貼上去的。你愛得第幾得第幾,最後一名又怎麽樣?哭的人又不是我,你又不是我什麽人。”
曹修言話說的很重,他氣的不是秦小個向他發難,而是她居然以練習為理由向自己發難。
歌手節目關乎她以後的發展,若是在這檔節目裡表現出色,是可以為其正名的。
她以不練習為理由和自己生氣,是對自己不負責的表現。
這才是曹修言生氣的理由。
公歸公,私歸私,背後可以敲我嗎,但是工作的時候必須保持高度的專注。
這就是曹修言的態度。
曹修言穿好外套,就要出門。
拉開門的那一瞬間,秦小個叫住了他:
“等一下。”
曹修言止步回頭看她。
她抬起頭,眼中水霧朦朧,道:
“我在你心裡,就這麽無足輕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