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曹修言果然是獨守空房。
不過他是做不出手作妻這樣的事情的,寧可自動擋也不手動擋。
給秦小個調理好身體後,曹修言就離開了。
小個在經歷過一次身體梳理後,雖然很累,但是仍強挺著去洗澡。
沒辦法,身上太髒了。
曹修言叫來君希顏幫她洗,自己回到了書房。
明天要到電視台和樂隊進行排練,曹修言要花一些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設備。
曹修言的書房裡有一個單獨的房間,是供他玩琴用的。
因為這次的歌曲要用到搖把,所以曹修言沒有帶他最愛的Gibson,而是換了一把Music man的雙搖吉他。
給吉他換了套琴弦,然後再反覆調試。雙搖吉他新換琴弦,會出現跑音的現象,所以要反覆調試。一把雙搖琴,起碼要調十遍以上才能保持在一個穩定的區間。
磨磨手,很久沒彈了。
給吉他做完了保養,又開始整理自己的矩陣和線材。
換了不同的琴,原來用Gibson時使用的單塊參數需要再調整。
整理好設備,已經深夜了。
曹修言睡下,等待第二天的來臨。
第二天一早,曹修言被晨曦喚醒,感覺鼻子癢癢的,身上像是壓著什麽東西,睜開眼一看,是凌小鹿跪坐在他身上,拿著一根羽毛在逗弄著他的鼻子。
曹修言拉住她的手,逗弄著她:“起這麽早就過來,不怕我早上吃了你啊。”
凌小鹿啐了一聲,道:“別鬧,快起來做飯,我餓了。”
曹修言看了看表,才七點鍾。
“餓了?想吃鱔魚麽?”曹修言一臉壞笑。
凌小鹿嫌棄道:“大早上的吃那玩意多腥呀,我不吃那個,我要吃皮蛋瘦肉粥。”
的確,那玩意的確有點腥。
曹修言爬起來,拉著凌小鹿的手下樓。
小鹿同學難得享受和他的單獨時刻,在他背後抱著他一步一搖的走。
進了廚房,曹修言開始準備早餐。
還是中式西式一起做。
凌小鹿就在他身後抱著他,說著親密話,順便偷吃點東西,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
她這幾年,已經很少在外人面前展露這一面了,嬌憨模樣,一如當年。
女孩子嘛,總是要在愛人面前表現出不一樣的模樣,這樣才會讓男人保持新鮮感。
比如護士啊,女警啊,女仆啊,不同的模樣都會讓男人喜歡。
時間悄然溜到了八點半,一群人也都陸續起床下樓了。
最令曹修言意外的是君希顏居然自己起來了。
平時在家,這妞只要沒人叫她能一直睡下去。
嗯??不對啊,為什麽這傻妞和秦小個是從一個房間出來的?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很是親密。
曹修言倒也沒覺得什麽,閨蜜嘛,一起睡什麽的很正常,別互相把互相睡了就好。
吃完了飯,曹修言拎著兩個巨大的箱子下樓,帶著秦小個去電視台。
他是這一場的主音吉他手,也是這首歌的編曲人,所以要和樂隊進行溝通。
其他的少女們也都去森美忙碌自己的事情了,或去跑通告或去公司練習,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
小個的經紀人和助理已經到曹修言家門口等著了,幾個人一看曹修言手裡提著的兩個巨大航空箱眼睛有些發直,沒明白過味兒來。
他們的車是保姆車,並沒有地方放這兩個巨大的箱子。曹修言自己到車庫取了一輛suv,自己開車往電視台駛去。
進了電視台,到了演播室後台,就只見忙忙碌碌的人,忙裡忙外的。
經紀人已經和電視台溝通過了,曹修言作為這首歌的原作者以及吉他手,將和樂隊成員以及音樂總監梁柏溝通。
歌手節目的樂隊成員,都是國內外頂級的樂手攢在一起的,每一個拿出去都是業內頂尖。
而這位音樂總監更是了得,早年在香江玩樂隊,與華語樂壇的一個頂級樂隊是至交,經常在他們的演唱會上充當鍵盤手的角色。
後來那支傳奇樂隊的靈魂因為意外去世,梁柏也轉到了幕後,經常在電視台節目中充當音樂總監的角色。
梁柏戴著眼鏡,很有禮貌地和曹修言握了握手,接過曹修言遞過來的樂隊總譜,開始認真分析。
只看了幾眼,梁柏就大為驚歎:“曹先生這首歌很棒啊,很有feel,這個編曲也很棒啊,我是沒有什麽要修改的,讓樂隊成員看看,聽聽他們有沒有什麽地方需要自我發揮。”
曹修言連道過獎,並和樂隊成員打了一下招呼,把譜子發給他們,順便給他們講了一下自己的編配思路。
樂隊成員聽了都覺得沒問題,在各自熟悉了一下之後,就試著排練了一下。
這首歌還需要用到大量的和聲,梁柏負責與和聲團進行溝通,簡單溝通了一下之後,就開始準備上台彩排。
秦小個也準備好了,不過她要做的事情不止彩排一件事情,還要進行定妝。
梁柏組織著樂隊進行準備,曹修言也趁著閑工夫根據現場把自己的設備進行調試了一遍。
準備就緒後,秦小個和樂隊合了一遍。
效果不錯,但是有幾處瑕疵需要調整。梁柏在和曹修言溝通過之後,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見。
於是又過了一遍,效果很不錯。
曹修言收拾掉設備,放在了後台。
剩下的樂隊成員還要和其他歌手進行彩排,所以基本沒曹修言什麽事情了。
來到了秦小個的化妝間,就看見秦小個愁眉苦臉地坐在椅子上。助理抱著一堆衣服, 化妝師和造型師也杵在一邊沉思。
曹修言問道:“怎麽了這是?”
秦小個轉過頭,解釋道:“在聽過今天的曲目之後,造型師不知道應該如何根據我的歌曲進行搭配。”
曹修言一樂,便開始了忽悠:“聽聽我的意見?”
秦小個點點頭。
他走到秦小個的身邊,扒拉了一下她的頭髮。秦小個現在的髮型是一串高馬尾,發色有些接近白金色。
“把這個頭髮,染成棕色,改成大波浪。”
髮型師一愣。
“給她找一條黑色的闊腿直筒褲,配一件真絲的黑色無袖短上衣。樣式差不多是這樣,從這裡呈一個流線型收上去,就這樣。哦,再來一雙十二厘米的恨天高。”
曹修言在秦小個的身上比劃著,造型師根據他的描述想了一下,眼睛開始發亮,開始打電話調衣服。
秦小個很好奇:“你還會做造型?”
曹修言搖搖頭,“不會啊。”
秦小個搖搖頭,道:“不能啊,你的意見紅姐居然聽進去了,紅姐可是國內頂尖的造型師,他可是很少聽別人的意見呢。”
曹修言看了一眼扭著骨盆往外走的妖嬈女子,嗯,不錯,挺漂亮的,就是骨架子有點大。
“這大姐看著挺順眼的。”曹修言如是評價。
秦小個一聽發聲大笑,那聲音跟幾十歲大媽一樣,“紅姐是男的啦,他叫紅茶,我們都叫他紅姐。”
曹修言一愣。
終日打雁,最終被雁啄瞎了眼。
我瞎了,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