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個的這一抱,卻是讓全場歡呼聲更大了。
曹修言身上還掛著琴,隻好一隻手把琴往身後一甩,另一隻手輕拍她的後背。
他能感受到,這個小個心中的喜悅。
你做到了呢。
下了舞台,秦小個依照慣例,來到了競演歌手的休息室。
一進門,幾位歌手都迎了上來,祝賀著她。
這些人的資歷都比秦小個要老,秦小個一個個鞠躬謝過去,說著客套話。
他們知道,秦小個這次的舞台,絕對是歌手舞台中少有的亮眼,不出意外,秦小個留下是穩的。
同時他們也在好奇,這位橫空出世的曹修言是何許人?
能寫出這麽優秀的作品來,照理說不應該這麽默默無聞才是。
他們也在打聽著曹修言的身份,秦小個一一回應,臉上滿是自豪。
曹修言回到後台,到廁所點了根煙。
事後煙。
他的心裡也在為秦小個雀躍,今晚她的表現真的是讓人眼前一亮。
這下,總算是幫你完成你的願望了。
台上的錄製還在繼續著,已經到了投票環節。
在後台的歌手也在忐忑,畢竟這關系到他們是否能留下。
秦小個倒是沒什麽想法,因為她感覺自己這一場演出下來,已經知足了。
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
舞台上的快感。
很快,到了唱票環節。
歌手的唱票環節一如既往的令人厭煩,因為那個倒霉催的謝頂導演總是拖拖拖,讓人心驚肉跳。
已經有人得了第六名了。
不是秦小個。
已經有人得了第一名了。
依舊不是秦小個。
秦小個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這個時候隨著氣氛的嚴肅,她的心也還跟著提了起來。
我……是否能留在這個舞台?
“本場競演第三名是,第三名是,第三名是誰呢……”
謝頂導演又在賣關子。
“秦如衣。”
秦如衣表面慌得一筆,其實內心穩如老狗。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有機會留下來的,從觀眾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
但是綜藝嘛,總要做戲。
謝頂導演請秦小個發表感言。
“我自己也很意外,畢竟我上一次的成績不是那麽理想。這幾位歌手都是我的前輩,我能留下來是我的幸運,因為可以繼續向前輩們學習了。也要感謝我的粉絲們,支持我的隊友,尤其要感謝這次為我寫歌一直陪著我的好朋友曹修言,沒有他創作的這首歌,也不會有我今天的演出。總之就是,謝謝!”
秦小個鞠了一躬,場面話說的很到位。
終於得到了不錯的成績。
她可以留下來了。
秦小個的內心滿是喜悅。
錄製結束,下了舞台,秦小個直奔休息室,見面就給曹修言一個大大的擁抱:
“啊啊啊!我做到了!第三名!我可以留在舞台繼續唱歌了!”
她有些激動,抱著曹修言有些語無倫次。
“你先下來。”曹修言被她這麽一抱,有些喘不過氣來。
神知道這紙片人哪兒來的力氣,勒的賊死。
秦小個也意識到自己失禮了,連忙松手,兩隻手捂著臉,有些不好意思。
“成績不錯,不過我以為會是第一名呢。”曹修言笑道。
秦小個白了他一眼,道:“第一哪兒有那麽好拿,
這次得第一的是李石老師,老前輩了,人家可是文工團出身,唱功比我不知道好到哪裡去。” 曹修言調笑道:“那你也得有點自信啊,沒事兒,咱們接下來繼續練習,我再給你弄一好歌,把現場炸翻天。”
秦小個調皮一笑,“好,這是你說的啊。”
連秦小個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和曹修言之間的相處模式越來越曖昧……
曹修言手一揮,道:“走,回家,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兩個人就這樣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到家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曹修言打開門,君希顏就迎了上來:
“我想死你了!”
這些時間,曹修言每天和秦小個在排練房練習,她已經很久沒有和曹修言在一起了。
折耳貓嘛,黏人得很。
和曹修言抱了一下,又轉頭衝秦小個說:“衣衣,結果如何?”
秦小個笑得傻兮兮的,“第三,我能繼續唱歌了。”
“哇!”君希顏又跑去抱秦小個。
曹修言心中吃味。
說好的愛呢?
晚上收拾你!
這個時候一個很令曹修言意外的人撲了上來:
“姐夫!”
曹修言被撲了個滿懷。
哦,親小姨子啊。
不過小姨子啊,你抱就抱吧,腿盤上來是幾個意思?
我尋思你也沒有這種職業病啊。
要說這小丫頭還真知道心疼人,上次曹修言受傷期間,她接到通告到劇組拍戲,忙碌了半個月,直到她的戲份結束,她在回家。
當然她是知道自家姐夫出事的,心裡也是著急的很,多次叫自己姐姐照顧好姐夫。
要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貼心小棉襖呢。
姐夫愛你喲。
“君希璟你給我下來!”耳邊傳來君希顏的怒吼。
她怎麽能看著自己妹妹如此沒形象地掛在男人身上呢,何況……
還是自己的男人!
聽到姐姐的怒吼,君希璟乖乖下來,不過依舊攬著曹修言的手,問長問短的。
這丫頭和她姐一個性格,只要是她認可的人,就會十倍關心,無微不至。
她早已經不記恨曹修言了,反而很享受和曹修言在一起的時光。
畢竟,這個姐夫,可是能幫著她反抗君希顏的暴政的!
前段時間,她和姐姐姐夫住在一起,每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姐夫救我!”
如今她的靠山回來了,能不開心麽?
終於可以和姐姐頂嘴了!
這個時候,又下來一大幫轟子。
“衣衣姐!”
“怎麽樣!”
“姐夫快去做飯呀,我餓死了……”
七嘴八舌,瞬間把大廳變成了養鴨場。
曹修言連忙遁走,把地方留給這些人,自己跑到廚房做飯。
這時候一個身子,貼到了他的背後。
不用猜,憑感覺,凌小鹿肯定是你。
不過你們最近都是怎麽了,都喜歡玩偷襲!
有本事晚上來,我要穿一件衣服算我輸!
你們身上要留一件衣服算我輸!
第二天起得來算我輸!
曹修言腹誹。
凌小鹿把頭靠在曹修言的後背,“我想你了。”
哎呦姑娘們咱就不能換句台詞麽?
來回來就這一句, 不膩麽?
就像“麻溜上來趕緊的別磨嘰”或者“你躺下我自己動”這種話多感人?
什麽想不想的,想什麽,想哪裡?
“抱著吧,我炒菜。”
曹修言這就開始準備晚飯。
凌小鹿就這麽抱著他,輕聲說著話,偶爾曹修言插一句,但也不多說。
兩個人都保持著一定的默契。
突然,曹修言感覺到自己腰間又多了一雙手……
“你們倆在這兒背著我親熱啊~”君希顏的聲音響起。
凌小鹿被君希顏這麽一抱,瞬間就感覺到背後無盡的壓力。
嗚嗚嗚姐姐你是不是又大了,上次摸還沒有這麽凶!
凌小鹿受到了打擊。
三個人就這麽抱成一串……直到曹修言做好了飯……
一群人吃完了飯,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曹修言拉著想溜走的君希顏,把她扛到肩上,往臥室走去。
君希顏拚命瞪著腿,雙手拍打著曹修言的後背,喊著放她下來。
曹修言回了一句:“不存在的,你越反抗,我越強壯!你越反擊,我越刺激!”
這麽久不收拾你了,為夫要一振夫綱!
關上門,不就就傳來……讓人失眠的聲音。
第二天君希顏果斷賴床了。
她深切意識到,單憑個人的力量是無法推翻壓在她身上的一座大山的,必須所有被壓迫者聯合起來,一起推翻這座大山,把他徹底消滅在被壓迫者的海洋中!
全世界被壓迫者,聯合起來!
昀兒!姐姐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