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難吃錢難賺,后宮難開妞難追。
如果沒有這一刀,曹修言可能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果然男人,都是在用生命開后宮。
君希顏其實已經默認了小鹿的存在了。她沒有多說什麽,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曹修言也被凌小鹿扶回了書房,打坐調息。
本來她是打算留在這裡的,但是被曹修言趕走了。
就這麽坐在地毯上,曹修言全力催動真炁,恢復傷勢。
紅蓮炁體加涅槃之火的雙重催動下,傷口在以恐怖的速度愈合。
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曹修言怎麽會捅那一刀。
這點傷勢雖然看上去嚴重,但其實對曹修言影響並不大。
半步無極,怎麽可能因為這點傷而影響自己。
說什麽重傷,那是嚇唬這倆傻妞的。
過了一個小時,傷口已經近乎愈合,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疤。
曹修言站起身,朝臥室走去。
他和君希顏的臥室。
推開門,燈光幽幽,君希顏窩在床邊的懶人沙發,怔怔出神。
看著他走進來,君希顏回過神,朝著曹修言一笑,只是笑容裡多少有些牽強。
“傷好了嗎?”君希顏關心道。
曹修言搖搖頭,“沒什麽大礙了。恢復還要一段時間。”
他走到君希顏身邊,也窩在懶人沙發上,把君希顏抱在了懷裡。
君希顏略微有些抗拒,但還是順從地躺在了曹修言的懷裡。
“傷口沒事的,已經愈合了。”曹修言看出了她的擔心,開口解釋。
君希顏小心地扭過身子,解開了曹修言襯衣的扣子。
一顆。兩顆。
露出了結實的胸肌和那道可怖的傷口。
君希顏摸著那道傷口,眼裡是寫不盡地慘霧:“你以後……不要這麽衝動了。我很怕你出事。”
曹修言拉住了君希顏的手,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這樣做了。”曹修言承諾。
君希顏沒說話,把頭靠在了他的胸口,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
“昀兒的事情,我不會再說什麽了。以後好好待她……也不要忘了我。”君希顏輕聲道。
曹修言心裡又升起幾分愧疚。
“對不起。”
君希顏搖搖頭,道:“我不要你的道歉。知道我為什麽不再在意你和昀兒的事情麽?”
她的話,讓曹修言一愣。
“不知道。”
“我前段時間,經常做夢。夢見你躺在血泊中,我抱著你拚命喊你,你卻醒不過來。這一度成為了我的夢魘。我很害怕我夢境中的一切成為現實。剛才你那一刀捅在自己的胸口,一下子把我帶到了夢魘中。那種失去的滋味,我在夢裡反覆咀嚼。所以,我妥協了。也請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我,承受不來。”
君希顏輕輕地說著,眉毛緊緊地皺著。
曹修言手撫在她的眉間,似是要撫去她眉間的陰霾。
“我答應你,我會活得很久很久,你也會活得很久很久。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一輩子都不會分開。”
曹修言輕聲承諾,語氣中卻是不容置疑。
君希顏乖巧地點點頭,窩在他的懷間,手還輕撫著他胸口的傷疤。
“疼麽?”
“不疼。”
“我心疼。”
君希顏話音剛落,曹修言就吻了過來。
分別半個月,
曹修言很是思念她,這一吻,熾熱而濃烈。 君希顏也熱情地回應著,似是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擔憂透過這一吻表達給他。
良久。唇分。
君希顏低下頭,在曹修言的脖間輕吻了一下。
“讓昀兒也住進來吧。以後好好對我們,不過,你可不要再給我們加人了。”
曹修言錯愕。
這是……君希顏說出的話?
這是燕京醋王君希顏說出的話?
直接讓凌小鹿住進來……齊人之福啊!
曹修言心裡火熱,抱著君希顏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君希顏拍掉他作怪的手,白了他一眼:“你剛捅完自己,現在又想壞事?”
曹修言怎麽可能乖乖聽話呢,一雙大手順勢摸上了那對大白饅頭,輕聲在君希顏耳邊道:“希希,我好愛你啊……”
本來耳朵就是一般人敏感的地方,加上曹修言那一雙手……
君希顏下意識地絞緊了腿。
“真的別鬧了,你傷口再崩開怎麽辦?”君希顏推脫著。
曹修言手已經伸進她的衣領了,入手處一片柔嫩。
還是希希好,一隻手無法掌握的女人,哪兒像凌小鹿,一隻手握兩個!
“沒事的,我太想你了……”
這種爛話暗示的意味不要太明顯,翻譯一下就是我想把你抱起來日個爽。
君希顏正欲生氣,這男人屬泰迪的吧,怎麽滿腦子都是那件事?傷口還沒好呢,就想著做那種事情?
她剛要發火和曹修言講道理,突然門開了。
是凌小鹿。她剛才看書房沒人,就來到臥室看一眼曹修言在不在。
這剛一推門,就看到男人的手伸在姐姐的衣領裡,還變換著形狀。
她雖然經過人事,但何曾見過這種場景。眼神一躲就要關門。
“別躲了,看都看見了,進來坐吧。”曹修言手從君希顏的衣領裡拿出來,往旁邊擠了擠,給凌小鹿騰位置。
這張懶人沙發是定製的,大的很,坐三個人雖然稍稍有些擠,但也容得下。
凌小鹿臉有些紅,但也乖乖過來,坐在了曹修言的身邊。
她一坐下,曹修言手就伸出來,把她攬在了懷裡。
君希顏白了他一眼,嘲諷道:“這下爽了吧?時代少女兩大人氣ACE都被你抱在懷裡,甘心陪在你身邊,呵,現在是不是美死了?”
曹修言心裡是說不出的舒爽。
這一刀沒白捅啊,為的不就是今天麽?
凌小鹿也是嗔怪道:“你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傻事了,現在希希姐也應允我了,我也……願意,所以你以後要好好的,聽到沒?”
曹修言忙不迭地點頭。
君希顏隔著曹修言握住了凌小鹿的手,“昀兒呀,現在真的是我妹妹了,要幫著姐姐一起看著這壞男人,不能讓他在外面放肆, 好不好?”
凌小鹿高興地點點頭,滿臉興奮:“姐姐以後咱們輪著來,把這壞男人牢牢拴住,看他以後還怎麽出去禍害別的姑娘。”
曹修言哭笑不得,這剛才不還要死要活地,現在怎麽同仇敵愾了?
女人這都是什麽神仙腦回路啊……
“哎喲,心疼我們昀兒呢,也跟了這個臭男人~”
“姐姐才是委屈呢,要和妹妹一起分享,而且這男人壞死了,你都不知道他怎麽對我的……”
“呀!他這個壞胚子,是不是欺負你了!告訴姐姐,姐姐給你出氣!”
“姐姐你聽我跟你說啊,在歐洲他就知道欺負我,可壞了……”
這兩姐妹不知道什麽時候,擠在了一起,把曹修言拱到一邊,抱在一起說悄悄話。
也算不上悄悄話……基本上都是凌小鹿打小報告,把在歐洲那些事情一股腦告訴了君希顏。
曹修言在一邊聽得是哭笑不得。
還有當面講我壞話的麽?
而且,凌小鹿,你怎麽把你幫我小解的事情都說?你妹啊!你連昨天晚上的事兒都說?
不就是讓你一臉孩子氣了麽?而且……這種事你幹嘛和她說啊!要說等我走了再說啊!
看著越來越親密的姐妹倆,曹修言越發覺得不對勁。
哎呦我擦你們倆怎麽還親上了!雖然是親臉,但是……不對吧!
凌生凌太的CP之名這麽恐怖麽?
說好的齊人之福呢?為什麽我開后宮的姿勢跑偏了?
曹修言欲哭無淚。
他想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