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笙歌,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楚陽才離開rokg hair酒吧。
來的時候是他和高藝姿兩個人。
此時離開,身邊多了個亦步亦趨,溫順有加的扶桑花姑娘。
剛才在酒吧包廂裡,經歷了一場天昏地暗,卻並不是太激烈的榨鬥。
小野十裡沙既然還是處子,楚陽便沒在那種地方強行要了她。
不過,楚陽倒是體會了一把巨教師的魅力。
只是最後,承受他怒火的並不是波多老師,而是高藝姿。
鮑打天下的女人,楚陽心裡還是有些膈應。
哪怕波多老師前世在他硬盤裡陪伴了無數日子,可真要見了面,他卻還是沒辦法大度鮑容。
兄弟倒是經歷了一番翻山越嶺。
最後想了想,楚陽還是花了大價錢,很客氣的給波多老師送了一些美顏液。
“楚桑,我……我能先回趟家,跟家人告別嗎?”
四季酒店門口,小野十裡沙有些拘謹的看了看豪華的大廈,而後局促不安的對楚陽說道。
楚陽正往裡走,聽到聲音不由得停了下來。
“需要多久時間?”
“一……一天。”小野十裡沙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頭。
“那不行。”楚陽搖搖頭,看著小野十裡沙道:“明天一早就要離開扶桑去夏威夷了,時間上來不及。”
“那半天……楚桑請放心,我家就在這裡不遠,我就回去看看我父親,然後馬上就過來找您!”小野十裡沙眼裡透著幾分著急,渴求的看著楚陽,語氣急速地說道。
楚陽眉頭微微一挑,旋即看了看時間之後,便點頭道:“行,明天早上九點鍾之前,如果看不到你,我就報警了!”
小野十裡沙一怔,不過很快便明白楚陽是什麽意思。
時間很緊,她也顧不得去解釋什麽,對著楚陽深深彎腰鞠躬之後,便轉身匆匆離開,很著急的樣子。
看著她的背影,楚陽眼裡露出幾分好奇。
不過很快,他便搖搖頭懶得去管。
他要的只是這個扶桑女人的身體,至於背後有什麽隱情,則與他無關。
交易買賣,錢已經給她了,剩下的就是什麽時候送貨上門而已。
摟著高藝姿,楚陽淡然的走進酒店。
有合約在手,此事還牽連著本地的巨頭會社,他並不擔心小野十裡沙會趁此跑掉。
而在楚陽和高藝姿走進酒店的時候。
酒店廣場邊緣一處噴泉花壇邊,江寒的臉色已經陰沉下來。
剛才酒店門前的那一幕他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沒聽見說的什麽而已。
他沒想到,跟他競爭小野十裡沙這位未來av明星初次體驗權的對手,竟然會是楚陽!
當時在酒吧裡人聲鼎沸,再加上楚陽說的是扶桑話,他根本聽不出來。
可是剛才,小野十裡沙哪怕換了一套衣服,他依舊第一眼便認出來。
而這個時候能讓小野十裡沙陪著的男人,不用說,肯定就是那個競爭者。
‘又是這個小子!’
江寒心裡頓時湧起一陣滔天火氣。
“喂,江寒你發什麽呆,我跟你說話呢!”鄭語卿皺著眉頭,推了江寒一把,一臉不爽的瞪著他。
江寒頓時反應過來,眼裡的怒火瞬間消失,臉色有些尷尬。
“咳咳……語卿你說什麽?”
“算了,不想跟你說話,你自己呆著吧……”鄭語卿癟癟嘴,厭惡的看了江寒一眼,而後便直接扭身離開,朝著酒店走去。
她本來還想著,再怎麽說江寒也是江伯伯的兒子,給他個機會也不無不可。
可在約會的時候,這家夥竟然都能分心,還要他做什麽。
看著鄭語卿離開的背影,江寒臉色再度陰沉下來。
對於楚陽的怒火,再加上此刻鄭語卿對他敷衍的態度,頓時讓這位目中無人的貴公子起了狠心。
“哼,鄭語卿老子動不了,你這兩次給我難堪的混小子,我還治不了你麽?”
望著楚陽身影早已消失的酒店大門口,江寒握緊了拳頭,眼裡露出幾分陰毒的眼神。
他心裡已經在思量著,該怎麽新仇舊帳一起算了。
……
而此時的楚陽,正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這個瘋女人。
他和高藝姿剛出酒店電梯,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突然從過道上跑來一個手持數碼相機的女人。
這女人好像是瘋了一樣跑著。
他本想摟著高藝姿錯開。
可是,他和高藝姿剛剛躲開,這女人卻朝著他直接衝過來。
為了不被撞上,楚陽隻好停下腳步。
就這樣,他和高藝姿就被眼前這個瘋女人給堵住了。
“你就是楚陽吧?”
華子傾很著急,憑借著職業的敏銳,她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利用職業的先天優勢,再加上是異國他鄉,她好不容易才躲過那些人,就是為了找到眼前這個少年。
“你是?”楚陽一臉迷糊的看著眼前這個瘋女人,他印象裡,自己似乎根本不認識她啊。
“我叫華子傾,中海新昌傳媒的特約記者,現在我沒時間和你多說廢話,就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老實回答我!”
華子傾眼裡透著濃濃的焦急,眼角余光不時掃視著過道周圍,似乎是生怕有人突然出現,將她給逮住一樣。
楚陽眉頭頓時一皺,和一臉懵逼的高藝姿對視一眼,而後看向這個叫華子傾的瘋女人,眼裡閃過一抹不逾。
記者又如何?
就算是號稱無冕之王,可就算是采訪,也犯不著用這幅語氣吧?
楚陽臉上帶著不痛快,不過心裡卻暗暗提起警覺。
被記者找上,不會是什麽好事。
“我問你,關於大雍、星城、金陵等地,以及昨天晚上就在這附近,發生的幾十起大面積廢棄物和垃圾消失事件,是不是你乾的!”
哪怕已經看出楚陽的不爽,華子傾還是連珠炮一般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聽到這話,楚陽心頭頓時猛地一跳。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一皺眉,假裝煩躁的掀開了華子傾對著他的相機,厭煩道:“什麽東西就是我乾的,你到底是誰?我認識你嗎?”
說完,他便摟著高藝姿,準備離開這裡。
同時,他心裡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本以為這麽久都沒人發現是他,接下來肯定也不會被人發現的,可沒想到還是有人注意到他。
幸好,眼前這個女人只是個記者,事情還有補救的余地。
但不是現在。
他很明白,此刻他不能表露任何知道這件事原委的樣子,只能假裝糊塗。
不管接下來該怎麽辦,眼下只能將這一關蒙混過去,等打消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心思之後,再想辦法封口。
如果無法使用失憶膠囊,必要時候就算是找殺手也是在所不惜。
但這不是最好的辦法,一旦買凶殺人,就勢必會留下隱患。
最好的結果,還是要悄無聲息的打消這個叫華子傾的疑竇,還不能讓她出事。
一刹那間,楚陽心中百念交集,表面上卻是裝作厭惡被陌生人打擾的樣子,摟著高藝姿想要回到自己房間。
只是……
華子傾並沒有放過他。
“你不用急著否認,第一次事發地點是在澧水縣的麗水灣,我這麽說,相信你應該明白是什麽意思了吧?”
華子傾擋在楚陽和高藝姿前面,有些蓬頭垢面的臉上帶著凝重,眼神急切的盯著楚陽,眨都不眨一下。
轟!
這一下,楚陽徹底平靜不下來了!
第一次垃圾消失的地方是在麗水灣,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
而知道這件事,並且還知道當時只有楚陽在場的,就只有劉三水他們幾個。
劉三水等人已經服用了失憶膠囊,是斷然不可能告訴給別人的。
那眼前這個記者又是怎麽知道的!
楚陽微微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華子傾。
片刻之後,他便拍了拍高藝姿的腰肢,輕聲道:“你先回房,我待會兒就回來。”
高藝姿有些懵懂,不知道是什麽事情,怎麽又牽扯上麗水灣了。
她只知道麗水灣是澧水縣的垃圾場,那地方臭烘烘的,沒什麽人過去。
當然,她也並不知道,楚陽曾經是在那地方工作的。
不過既然楚陽讓她先走,她心裡雖然很忐忑,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然後一步三回頭的走回房間,臉上帶著緊張與擔心。
嘭!
隨著關門聲響起,楚陽這才沉著臉,看向華子傾。
“說吧,你到底是誰。”
半晌,楚陽才平靜的開口。
既然已經暴露給此人知道,他心裡倒沒有了多少忐忑,反而變得極為寧靜。
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我說了,我是新昌傳媒的特約記者!”
華子傾眉頭皺了皺,有些著急,語氣急速的說道:“我知道你還是不相信我,但是現在我沒辦法和你細說,因為已經有人鎖定我了,我估計是國家的人,他們現在認為這些神秘事件是我造成的!”
“說簡單一點,現在我成了你的替罪者,如果你不想我把你咬出來,最好是想個辦法救我!”
華子傾語速極快的對楚陽說道。
她並不確定,那些跟蹤她的人到底有什麽意圖,如果落在那些人手裡,又會有什麽後果。
經過反覆思考,她還是覺得,先一步找到楚陽這個始作俑者,更加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