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一落下,連天目蓮都愣了,更別提紅發少年,他也一臉茫然地看著羅賓。
羅賓眼裡卻是這麽的認真,難道紅發少年就要因為一時間鬥氣而死亡嗎?天目蓮都為他而擔心著。
可是這時間卻聽見了紅發少年的一聲笑聲,“呵呵……哈哈……你搞什麽啊,原來你還隱瞞著我啊。”
“對不起,約瑟夫……你願意嗎?”
“這時候還有什麽願意不願意啊,你知道我對她的感情,為了她我願意。”
羅賓沒有說話了,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周圍同樣穿著巫袍的十人,長歎了一口氣,滿目憂愁。
“我說了我願意!快點施咒吧!”紅發少年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揮舞著右手衝著羅賓喊著。
羅賓轉過身來又看著他,“我…你…會活下去嗎?”
“呵呵,我怎麽知道,讓我試試吧,去地獄。”
“你在胡說些什麽,你知道羅賓大人若是用了這種魔咒會受到詛咒嗎!”忽然其中一個穿著藍色巫袍的中年大叔衝紅發少年喊著,就像呵斥小孩。
這一會不止是紅發少年怒目以對那個大叔,連其余的五位都是如此,他們每個人表情都很憂愁,更是不想看到同伴被這樣大聲呵斥。
到這裡來天目蓮倒是看明白了,這其中的人分為兩派,羅賓的權利最大,其次的便是那個紅發少年,他們分別擁有十人和五人,而且那五人的實力絕對不遜於那十人。
那十人中,只有那位低著頭的男子,唯有他從一開始就對一切不感興趣,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即便每個人現在的表情都很緊張,他也從未抬起頭,在這個記憶裡面,他的臉自然也沒有出現過。
不過對他的好奇心卻是愈來愈大。
只見羅賓說了句:“夠了,就算被詛咒又如何。”
被稱作約瑟夫的少年聽到羅賓的話後,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的眼裡從憤怒變成了擔心,“你真的不會有事嗎?羅賓,我還想和你一起戰鬥呢。”
羅賓擠出了勉強的笑容,“不過就是些魔力後遺症罷了,但是你要是在這次沒有把嫉妒她救回來我可饒不了你們。”
即便是勉強的笑容,但都充滿著感染力,忽然只見羅賓手裡出現了一根實木做成的彎曲魔杖,最頂端鑲嵌的寶石最為醒目,紫紅色與淡黃色相互交替不停地轉換。
“約瑟夫,你不能一個人去,我們要一起。”這時他周圍的同伴們都眼神堅定地看著紅發少年,雖然天目蓮在第一次看見他們的時候,覺得他們各個都是個人主義的,但是現在卻能感受到他們之間同伴的凝聚力。
一時間居然有些梗塞,自己就像這裡面的人物,心情在不斷地波動著。
約瑟夫點了點頭,重新正眼看向羅賓,可這時他害怕了。
因為羅賓的臉上忽然浮現了一抹他從未見過的笑容,這種笑容卻是如此的邪惡,在一瞬間,這個記憶變得無比清晰,仿佛天目蓮就在羅賓眼前。
羅賓的笑容充滿著冰冷,與之前那種猶豫寡斷形成了個鮮明的對比,他現在才是那個真正像惡魔的人吧,他拿著魔杖對約瑟夫笑著。
“我不會讓你們全部死掉的,只是……你們需要承擔更多的東西,而且……需要在那裡呆許久才能出來哦,你們必須要有所成長。”他的聲音在耳邊響徹著,充滿著回音。
一字一句在心中蕩著,卻是如此讓人膽寒。
只見羅賓的魔杖被高舉在空中,
一股強大到可怕的魔力忽然從他的身上溢出來,再次睜眼時只見那六人腳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全黑色而充滿著死寂。 羅賓笑的更加的狂了,仿佛這時的他才是真正的自己,祭壇裡在短短的一瞬間裡,上空便盤旋著無數隻烏鴉,一瞬間天目蓮心中出現了個可怕的想法。
詛咒。
天目蓮曾經在古書上看過大巫師羅賓一生受過無數詛咒,每一個詛咒幾乎都要了他的命,但是他之所以活下來的原因是因為他體內的靈魂被自己親自撕裂了,每一個靈魂分別承受著不同的詛咒。
羅賓的靈魂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了,可這時的約瑟夫又怎會明白,他隻覺得心中出現一抹憤怒。
一種被背叛的憤怒燃到心頭,“羅賓!!你想做什麽!”
只聽見羅賓發出一陣冷笑,“不,這不過是個詛咒罷了,從此以後人類將會謹記你們的存在。”
“你們將是世界絕無僅有的七大罪,你們不老,不死,永生,卻要為此承受永生的痛苦。”
“接受吧,我的詛咒……”
羅賓的聲音越來越模糊,最後完全消失, 而那六人腳下的魔法陣像是一道漆黑的護罩將世界一瞬間覆蓋住,天目蓮的視線再次變成了漆黑。
“再見了,我的朋友們。”
那個聲音是如此的微小,天目蓮能感受到周圍的魔力在不停地變化,一會兒洶湧似洪水,一會兒又溫柔無比,他被狂風吹得睜不開眼睛,當然即便睜開眼睛,眼前也不過是一片漆黑。
但是天目蓮忽然感受到了一雙溫暖的手抓住了他的右胳膊,當天目蓮轉頭望去時,在那刹那之間,他好像看了那個穿著深藍色巫袍而一直低頭的少年。
他這次沒有低著頭,而是溫柔地對著他笑著,為什麽記憶這麽模糊,看不到臉,為什麽他能觸碰到天目蓮,為什麽這個笑容這麽熟悉……
忽然又是一片頭疼,現實正在重新湧回來,不停地衝擊著這裡的世界,這個世界就像是真正的崩壞了,不斷地受到破壞,但是那雙手仍然僅僅地握著他,笑容也沒有消失。
不知為什麽天目蓮想哭。
但是他不會哭,這種陌生而熟悉的感覺雖然將他的心包裹住,留下真正而寶貴的記憶。
這裡的記憶一定是他的。
這份心情是他的,還是我自己的呢?
“天目蓮!天目蓮!”忽然那個人的臉變得清楚了,那是佐零的臉,當然天目蓮知道佐零不是那個少年,而是他回到現實了。
佐零焦急地輕拍著天目蓮的臉頰,他眼裡流露出來的緊張都把天目蓮感染到了。
像這種叫醒方式他究竟經歷了幾次了,天目蓮已經記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