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目蓮,是一個可以使用出水之樂章的少年,縱使現在看來,他可能聽不見自己周圍的魔力。
也感受不到別人身上的魔力,但是他是可以完成水之樂章的,他可以創造音符。
難道不是嗎?
天目蓮不再是那個幼稚而又可憐的少年郎,他學會的東西遠比他們的想象還要多。
天目蓮能夠做到的事情,別人做不到。
水之樂章,這個失傳已久的魔法技能,在一場普通的戰鬥之中而感受出來的魔法技能,一萬個人,甚至億萬人之中都找不到這樣一個天才。
曾經的廢柴已經是歷史。
現在的他不再是那個天目蓮沃爾夫,他的體內就算流著王族的血液,但是他的能力卻遠比王族血脈有的能力還要強。
他是天才。
只是這個天才的稱號或許來的比別人都要晚,比別人都要來的艱難一點。
但是一旦他的鋒芒一出現,那麽在這個世界,就會出現一個新的時代,一個由天目蓮所開創的新時代。
他是這個世界的嬌子,他接收到的東西以及經歷的東西是一般人不能比擬的,而這帶來的將是無限的機遇與獎勵。
天目蓮微微一笑,他看向那正在狂笑著的紅眼男人。
“如果你的眼睛這麽紅的原因,是因為你嫉妒別人的話,那麽我就讓你的眼睛恢復原本的顏色吧。”
紅眼男一擰眉,他聽到了什麽,那個白發少年居然敢嘲諷自己?
“你說什麽?”
“你的世界可真是悲慘啊,完全沒有什麽顏色啊,看來你是被嫉妒衝昏了眼球,讓自己的世界變成了完完整整的黑白色,真是慘啊……”
天目蓮故意用挑釁地語氣說著,他就這麽靜靜地在原地看著紅眼男臉色漲紅。
果然越是可悲的人,就越是容易被激怒,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天目蓮繼續說道:“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恐怕你不是什麽北王國精英部隊的人啊,你是南荒野蠻人啊。”
南荒野蠻人,這是對南方賤民的一種罵詞,而天目蓮之所以敢這麽說的原因還是因為那塊水晶告訴了他這個答案,在他眼裡,這個紅眼男,十有八九就是從南方來的人。
“你說我們都是被水晶認可的人,我看你是強製讓水晶認可你,你想要這塊水晶吧,很想要吧……”天目蓮將雁翎劍舉到了空中,特意露出了劍柄。
可以讓對方清楚地看見這棵美麗的水晶。
縱使天目蓮的全身都變成了黑白的顏色,但是唯獨他手裡的雁翎劍,以及雁翎劍上面的水晶沒有任何的顏色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動魄。
紅眼男怒視著天目蓮。
而天目蓮的態度與之前完全截然不同,似乎是自己的激將法有了成效,他繼續說道。
“這個水晶可比你手裡的那一塊要強多了,你這個家夥不過只能帶我來到虛無的假世界,不能真正的掌控世界。”
“而我……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我!可以讓真實的世界變成一片黑暗。”天目蓮嘴角上揚, 他毫不客氣地說著。
然而他說的又是句句屬實,這個水晶便是時間水晶。
可以控制時間,但是天目蓮卻從來沒有嘗試過,也不敢嘗試,更加不會用。
在他得到水晶的那一天開始,他就知道這個水晶有著無限的能力自己都沒有發掘到,也沒有學會。
但是他不在乎這些細節。
他現在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激怒這個紅眼男。
讓他中技,讓他靠近自己……
那個時候……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紅眼男怒視著天目蓮,大聲嘶吼著。
“就算我是南方的人,那我也是過去,我現在是!北王國的人!我現在就是!我要稱王!”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似乎是竭盡一切力量大聲嘶吼出聲來,這個可憐的家夥究竟經歷了什麽,天目蓮現在是不知道的,但是他想或許這個男人臉上的傷痕說明了一切。
他經歷的事情之多是沒有人能夠想象到的,他的痛苦也沒有人能夠體會到。
天目蓮卻還是無情地說道:“你終究體內流淌的血液與我們不同,你終究還是個怪物……”
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說出這些話來激怒紅眼男,自己也會有些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