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的組織者是全國有名的地下組織――八岐,八岐擁有的高等級魔導士數千名,而旗下的魔導士更是數以萬計,這次在赤炎鎮舉辦的並非是小拍賣,而是可以獲取數百萬金幣的拍賣現場,各地名流早收到通知來此競拍。
競拍的頭等籌碼便是壓軸登場的妖精族,專門供給變態貴族、魔導士玩弄,他們的體力是一般魔導士不能比擬的。
梅維絲一來到地下酒吧門口便有黑衣人呼喊她,“來了啊。”
梅維絲點點頭,環顧酒吧的環境。七彩燈光繽紛閃爍,從酒吧深處響著詭異節奏的鼓點,裡面來來往往走動著各色人物,大部分都身著華麗的服裝,性感妖嬈的服務員在前台跳著舞,而富人們則在底下議論。
帶著白色假面的服務員則是八岐手下的魔導士,他們都身著黑色燕尾服,充滿紳士風度的引導貴族進入朱紅色進戶門裡頭,梅維絲皺了皺眉,在外頭八岐的人本就有十幾個,裡面他們的人更不知道有多少,她不喜歡這種未知感。
“梅維絲,到你了。”黑衣人扯了扯梅維絲的衣角,擠了擠眼睛。
“我知道了。”梅維絲低聲說,便邁開步子向那扇門走去,緊跟著她的有一位假面服務員和幾位黑衣人。
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十分鍾,天目蓮仍然沒有到酒吧,門口的黑衣人等的都不耐煩了,以為他不會來了,乾脆直接進入地下拍賣場裡。
不愧是八岐舉行的拍賣場,簡陋的酒吧裡居然藏著一個極為大型的高級會所,亮堂的燈光,上百位假面服務員端著各種各樣的拍賣品,小到藥品藥物,大到珍惜魔獸,魔獸與魔物不同,魔獸可以被馴化,一般用來作為防身利器。
會所裡設置著幾百把朱色座椅,四角用了些金製蝴蝶作為裝飾,梅維絲隨意坐到了第二排的位置,頭忍不住地向門處望去。
“怎麽還沒來。”梅維絲沉聲道,這時在她旁邊逐漸坐滿人,擋住了視線,梅維絲將頭扭回來,煩躁地看著周圍魔導士的動作。
假面服務員將拍賣品懸浮在空中,在第一件寶物開拍時,舞台中走出一位戴著彩色假面,身著朱色燕尾服的男人走出來,邪魅地笑著。
“距離我們拍賣會開場還有兩分鍾,讓我們盡情期待今日的拍賣吧!”
拍賣會的主持人在開場之前,來了段激昂的拍賣品串講,投過假面都可以看到他那幸福滿足的笑容,但那種給人的感覺卻是惡心至極的。
他在形容妖精族給貴族帶來的快感和玩弄他們的手段時,梅維絲差點壓不住自己的魔力。
九點整,拍賣會開始了,天目蓮在道路上狂奔著,他簡直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巴掌,居然在半路上被一老奶奶騙過去幫她拯救布偶貓。
隻記得那位矮小的婦人把天目蓮叫住,“救命啊,救命啊,我兒子要死了。”
抱著救人之心,天目蓮卻看到的是貓咪,老婦人隻是笑了笑說道:“我的貓咪就是我唯一的兒子啊。”
“呼呼……”天目蓮終於到了地下酒吧的入口,他大口地喘著氣,酒吧裡面看不見任何人了,而從裡面那扇朱紅色的門裡傳來男人的吼聲。
“在裡面。”天目蓮自語,剛想進去的時候卻被一個戴著白色假面的紳士攔住。
“你這是要去哪裡?”這位紳士向左偏了偏頭,露出一副虛偽的笑容。
天目蓮正想推開那紳士,卻被他抓住了一隻手。
紳士的聲音變得有些激動,
天目蓮投過假面看見他眼裡的渴望,“你是天目蓮嗎?你沒死啊。” 天目蓮後背一涼,他驚恐地看著這個紳士,而紳士也是直接把假面摘下,裡面的臉是天目蓮做夢都不想見的臉。
他在王宮中曾經遇到的貴族――本森,本森抓住天目蓮的手後,興奮的都要顫抖起來,“我就知道你沒死,沒死就好啊,我也想折磨一下王室的人啊,怎麽能讓你處刑死掉呢。”
本森陰森森的笑容對著天目蓮,惹得他陣陣不爽,天目蓮從衣袖中滑出雁翎刀,正準備刺向本森時,本森手一松,瞬間退到了離他兩米之外的地方。
他臉上的笑意仍然沒有消失,他撫弄了下自己淡褐色的頭髮,用一隻手托起下巴,擺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說道:“誒喲,半年來,變化還挺多嘛。”
天目蓮不語,厭惡地眼神瞪著本森,從牙縫中擠出“滾。”
本森拍了拍手,“你知道我不擅長近戰的,但……”
他忽然將一個灰色玻璃瓶往地下一砸, “但我很擅長……抓人喲。”
灰色玻璃瓶砸到地面上,隨著瓶身的破裂,一股灰霧將天目蓮包圍住,煙霧鑽進他的鼻子裡面,頓時心髒猛烈顫動,他的瞳孔睜大,半跪在地上,用一隻手捂著胸口,抑製住心髒的急劇跳動。
很快,他的眼皮逐漸沉重,就連呼吸都變得緩慢起來,心髒痛的難以忍受,天目蓮眯縫著眼睛看著眼前一副壞笑的本森。
天目蓮咬住嘴唇,咬破了嘴皮,幾滴鮮血從嘴角旁邊流過,滴到了地上,一股血腥味喚起了他的片刻清醒,但是身體卻無比的無力,他不甘心地盯著本森,又低下了頭。
“砰”從他耳邊傳來肉體撞擊的聲音,聲音就在眼前,“梅維絲?”天目蓮聲音細如螞蟻,他艱難地抬起頭,只見到模糊的金發……
天目蓮沉重地倒在了地上,昏厥過去了,金發少年佐零歎了口氣,剛剛那一腳踹的他的腳還有點麻。
佐零瞥了眼正在地上抽搐地本森,本森摸著肚子低聲呻吟著。
“你居然敢打我!”好一會後本森才開口說話,他惡狠狠地瞪著佐零,卻隻感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
佐零那俊美的臉上毫無表情,冰冷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掃過本森,他的嘴唇動了動,“你說,你是痛死好,還是瞬間死亡好呢?”
“憑……憑什麽!”本森在地上一邊顫抖,一邊向遠離他的地方爬著。
“憑你壞了我的心情,那個家夥啊”佐零指著地上昏厥過去的天目蓮。
“那個家夥啊,我虐待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