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芙萊雅皺著眉頭說道,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沉,越發顯得沒有力氣。
“砰”
忽地一下,芙萊雅倒在了地上,尤立科一驚,迅速地跑到了芙萊雅的面前,當他仔細地看著芙萊雅的時候。
他才知道,這個女子究竟是有多麽的堅強啊。
在芙萊雅的右腹上有一個猶如鋼珠般大小的傷口,鮮血不斷地從那裡溢出來,尤立科一想到自己之前居然根本就沒有發現這一點,就非常的懊惱。
他沉默著,一言不發,在聽說芙萊雅在北王國受傷的時候,他早就想一個人單槍匹馬地過去挑戰,卻由於上級的指示讓他硬是沒有去成。
可這次看到了傷口之後,他反倒沉默了,不過他的臉色早已變得極差,額頭上有幾條明顯凸起的青筋。
“芙萊雅……”他將芙萊雅抱入懷中,用臉頰蹭著她的發絲,她的體香猶如一條條絲綢撫弄著人的心弦。
尤立科溫柔地將她公主抱著,他回頭看了眼天目蓮,閉上眼睛,用魔力給外圍的醫療中心傳達了一句話。
“危機解除,迅速過來。”
在命令傳達後的一分鍾內,尤立科都是將芙萊雅好好地保護在自己的懷裡,將自己的衣角撕裂,用撕扯下來的步小心翼翼地在傷口那裡包扎,她的傷口裂開了。
裡面的血紅到發黑,應該是有毒素在身上。
他神情地看了眼芙萊雅,在芙萊雅的額頭上冒著豆粒大的汗珠,他用手拭去了她額間的汗水。
臉頰靠近她耳邊輕聲說道:“不怕……等會就好了。”
在那之後,他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眼神堅定,緩緩地向她傷口那裡靠過去。
只見他用唇貼近了傷口,將裡面的毒素一點一點的吸出,然後吐到地面上。
雖然這個方法確實對解毒有些作用,但是作為吸毒素的將有極大的可能性同樣被毒。
尤立科並沒有害怕這些,而是義無反顧地做到了,他吸出了一地的暗紅色烏血,在他的嘴唇,嘴角,也流滿著毒血。
但是他關心的卻不是自己,他仍然一心在芙萊雅的身上。
芙萊雅隻穿了一件普通的教官服,只是她的教服比一般的還要更加性感罷了,尤立科直接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結實的肌肉。
他將衣服放在了芙萊雅的身上。
“早點好起來吧……”他將芙萊雅的一隻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唇邊,用唇輕輕地觸碰了下。
這時也聽到了一些人急促的腳步聲。
“尤立科上校,啊!是芙萊雅!”
治愈師看到了地面上的毒血與他們二人的狀況之後,他們直接趕了過來,便迅速地開始治愈了。
“大地之神,萬物之主,賜予我力量,讓她好起來吧……”
“極光治愈之術。”
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芙萊雅的身體便在一片綠色熒光之中懸浮了起來,她的發絲被一陣猛烈的強風吹動著,可是那張憔悴而美麗的臉上卻沒有生機。
“芙萊雅教官這是毒素入了體,幸好尤立科上校你將毒素吸了出來,不然就有生命危險了。”
“她在北王國就中毒了,你怎麽不早點救治?”尤立科走近治愈師,說出這番話眼睛卻一直看著芙萊雅。
“啊,這個……”治愈師明顯顯得有些為難。
“說。”
治愈師在再三糾結之下,還是決定把真相告訴他:“是這樣的,這個毒素好像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之前我們也嘗試根除她身上的毒素,但是一旦除掉之後,一旦芙萊雅教官再次使用魔力,她身上的毒素便又會重新出現,從而危險她的生命。”
“你說什麽!?”尤立科轉頭鼓大眼睛看著治愈師,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糟。
“這不就代表她失去了戰鬥能力嗎?”尤立科又說道。
而治愈師只是點了點頭。
“該死的北王國,居然敢這麽做……”尤立科握緊了拳頭,咬牙破口罵著,但他眼裡卻隱約的含著一絲安慰。
“不過,芙萊雅教官也是有辦法恢復狀況的。”
“什麽辦法?”尤立科迅速地問道。
治愈師皺眉:“您確定要聽?”
“快說吧。”
“這也只是我們的一種猜測,既然這是北王國自製的毒藥,那我想……北王國那邊也一定有解藥,只要我們拿到了解藥就可以將芙萊雅的病治好了。”
“我去。”尤立科二話不說便預約了這件事。
而治愈師這是卻急了,“你在開什麽玩笑,上校,你可是有任務在身的,不能因為這些事而亂了你的時間。”
“不,她是我朋友!”尤立科搖著頭說著,即便他知道治愈師說的是對的。
“不行,不行,要去也不能是你,要是別人才能完成這個任務的,你是絕對不行的!這個國家還需要你這樣的指揮者。 ”
“這些破事我才不管!”尤立科一拳充滿魔力的風氣拳重重地敲在了競技場的牆上,頓時一陣石頭碎裂的聲音。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這一擊而變得極為緊張。
治愈師直接沒有說話了,他沉著臉,認真地給芙萊雅治愈著。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同時聽到了另外一個巨大的聲音。
那個聲音就在不遠處的——空氣結界?!
“怎麽是你!?”
尤立科轉頭看著空氣結界,聲音不是從外面傳來的,而是裡面。
天目蓮低著頭,頭髮將他臉部的表情全部擋住,顯得有些陰沉。
而尤立科更是不敢置信,之前在天目蓮身上的一些致命傷現在居然已經起了一層疤,這治愈速度實在詭異。
他在看到天目蓮站在結界處,輕輕地敲著結界發出聲音之後,他立即拔出了自己的寶劍。
可不能忘了,他現在還在完成一道任務。
如果天目蓮還是之前那個樣子的話,那麽天目蓮性命將難保。
當然前提是尤立科能夠打贏他。
一下子時間似乎停下來了,所有人都沒有動一下,只是每一個的臉上都寫滿著吃驚,他們頂著天目蓮看。
直到他們聽到裡面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讓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