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天目蓮面前的沒有其余的選項,他在短短幾秒鍾之內其實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殺。
也許這個少女正在經歷和海倫相同的經歷,也許她也會變成像海倫這樣正常的人,但是現在天目蓮沒有想到別的,他只有一個念頭。
眼前的少女不是以前充滿人性的魔導士,而只是頭野獸罷了,而對於處理發狂中的野獸,他能做些什麽事情呢?
不過就是保護自己罷了。
下定好決心,邁過心裡的那一道坎,一切都可以變得無比的輕松與簡單,但是想歸想做歸做,當天目蓮將雁翎劍對準那女孩的時候。
他從未感受過自己的心跳原來這麽快,雪好像下的有些大,還好不是大雨。
他們相視了良久,女孩一直保持著凶煞的樣子沒有向天目蓮這邊突進過來,她的身體在顫抖,好像在忍耐著極為強烈的痛苦,這種人究竟該如何才能做到不去攻擊天目蓮?
“不行……不行……”天目蓮使勁地搖了搖頭,希望自己能夠保持清醒,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女孩發出了一聲如野獸般的嘶聲,然後跳躍到空中,將自己的手當成了獅子的利爪然後對準天目蓮就是一仆。
這個速度對於現在的天目蓮來說還不算太快,因此他輕松地躲過去了,躲開的同時,天目蓮看了眼哨塔查看著佐零是否有注意到這邊。
但只可惜,佐零不再那裡,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但是當下先得解決這個少女。
女孩在第一次攻擊沒有成功之後,變得更加的暴躁了,她的速度在無形的提高,再次進行同一種類型的攻擊的時候,速度不知快了幾倍。
天目蓮不能一味的躲藏,雁翎劍被他妥善的使用著,他還沒有用武器進行攻擊,因為這個女孩也沒有任何武器,雖然她本身就是一個“武器”。
殺……有一個聲音在腦子裡徘徊著,這就像是命令,要求著天目蓮不要繼續躲藏,而是直接與女孩開戰。
“撲通撲通”
心臟的跳動聲聽起來是這麽的明顯,他神經繃緊,就像是一念之間便可以完成這個簡單的動作。
一念之間,女孩就會消失掉。
院長要是看到了這個屍體會作何感想呢?這個女孩究竟是不是他的人。
“快下手啊!”
腦袋裡的那個聲音變得如此的劇烈,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身體就像被控制了一般,雁翎劍驅動著他整個人向前俯衝,以比女孩還要快了幾倍的速度衝了上去。
冰冷的劍身輕松地刺穿了女孩的肩膀,頓時鮮血滲到了白茫茫的雪地上,女孩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她的眼裡只有天目蓮,因為被近身攻擊了,因此她可以更加接近天目蓮,她一時間居然沒有躲開他,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去抓他。
可惜手太短,自己的實力不夠,她根本就打不贏天目蓮。
天目蓮看到女孩有些絕望地將手放下來後,他才將插入肩膀的那把劍取了出來,鮮血滲透出來的更多了。
他看著女孩在那裡大口的喘氣,這是“武器”的反應嗎?
很顯然不是,武器是不會有這種反應的,該死,難道這個女孩根本就不是武器而是普通的人類,可是她渾身上下的那股魔力以及她的態度活生生的就是一個武器啊。
天目蓮深吸了口氣,當他轉頭看向四周的時候,只見那個光頭院長正在遠處靜靜地看著他。
院長眉頭緊皺,好像有什麽話要說,天目蓮無助地看了眼院長,又看了眼被自己傷害成這樣的女孩。
“你……”院長發話了,他輕輕地向天目蓮那邊走去,然後看向這個女孩,“為什麽要傷害她。”
天目蓮沒有說話,當他再次看著女孩的時候,心裡一驚。
這個女孩正在死死地瞪著院長,眼裡的憤怒讓天目蓮都覺得恐懼。
“撲騰”
受傷之人還能做出這種反應,其中的仇恨究竟有多深才行啊。
天目蓮只見這個少女以一種詭異的姿態站了起來,速度之快他都看不見女孩的影子,只在短短的幾秒鍾之內女孩消失了。
可是她很快又現身了,這次攻擊的對象不是天目蓮,而是院長。
“不!”他吼道,因為女孩手裡多了個銀閃閃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把彎刀,從什麽時候拿到的
就在那一瞬間,女孩將彎刀舉在空中,狠狠地將彎刀對著院長就是一砍。
天目蓮拚盡全力,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院長的面前,可是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的晚,女孩要將院長殺死了。
此刻,天目蓮看見院長臉上仍然是那麽的安詳,仿佛這個少女的一擊,在他眼裡看來不過是螞蟻撓癢癢罷了。
他輕輕一笑,只見女孩身上似乎背起了千斤重的大石頭,巨大的壓力將她壓住,她一瞬間便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而事實上她身上什麽都沒有。
院長輕笑,眼睛微微向那女孩瞥了幾眼,隨即又遞給了天目蓮一張白色手帕,他說道:“看來這是迫不得已的啊。”
其實他早就料到了吧,天目蓮:“這是誰?你認識她嗎?”
“呵呵。”院長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雙隨機又不說話了,“認識又怎樣,她可是想對我們造成傷害啊,我可不允許這件發生。”
此時天目蓮真的很想說,你們還拿她做實驗啊,但是他卻說不出口。
只見院長將頭轉向女孩那裡,然後看了幾眼說道:“我可以控制重力。”
“如果我有必要,我現在就可以讓她去死。”
死?就算是天目蓮在對她進行攻擊的時候,也沒有將她至於死地的念頭,可這老頭卻隨隨便便地可以把她弄死,猶如殺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你先走吧。”院長搖搖手,“現在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宿舍樓在那邊。”他的語氣聽起來可完全不像是推薦,而更像是命令。
天目蓮只能照做,他將雁翎劍快速地收回到空間蟲洞之中,而當他離開之後,他只聽見了這輩子最為慘烈的慘叫聲。
她應該死了吧。
死去的人有好有壞,但活下來的人沒有一個是清白的